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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正是萬年前龍族幾乎全族覆滅的緣故。
以有心算無心, 外加修者們特意帶了新型研制出的專門對付龍族的秘密武器,龍族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并不算冤。
為了屠龍修者們幾乎用盡了手段, 陣法結(jié)界毒術(shù)咒術(shù)一樣沒落,敖瑯的母親傷的極重幾度瀕死,當(dāng)時仍是顆蛋尚在母親腹中的敖瑯便自行替母親擋下了所有的傷害。
以至于敖瑯直接失去了生命波動, 幾度被她的父母判斷為是顆死蛋。誰都不知道空間屏障后存在著什么, 她們也不清楚能否安然度過空間裂隙, 最后勉強逃出的幾條龍便將敖瑯封印在了龍谷中,又特意將龍谷留下化為秘境存放在了這個位面中守護敖瑯,期盼著有一天她能遇到自己的機緣成功孵化。
而今她等到了她的緣。
敖瑯默默讀完最后一塊尚未吸收的傳承記憶, 靜靜坐在原處, 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么。
樓迎故的傷已經(jīng)全部恢復(fù)了,完全看不出絲毫剛剛傷重的痕跡。她小心翼翼收了爪子扒著敖瑯的衣角往她的身上爬,好不容易才爬到了龍的肩膀上, 樓迎故轉(zhuǎn)了個身, 窩在那里便不動了。
敖瑯側(cè)了側(cè)頭,于是剛剛晾干的柔軟毛發(fā)便糊了她一臉。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和樓迎故見面, 敖瑯心里卻沒什么陌生的疏離感, 包括幸存的幾條龍在內(nèi),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毫無意識的一顆死蛋,只有敖瑯自己清楚這萬年間是怎么過來的。
她自孵化失敗時就是清醒的,清晰明確的擁有著自己的意識, 多多少少能感知到一些外界的情況。之所以無法破殼全是因為破殼的力量息數(shù)用來抵御來自母體的毒了, 剩下的僅能夠她維持不死而已, 也就是說她是被自己的蛋殼與外界龍族用來保護她的封印給關(guān)在蛋里了。
簡直是……
就這樣被一個可笑又可悲的理由在黑暗又孤寂的蛋中關(guān)了上萬年。
樓迎故是她有意識來聽到的第一個聲音見到的第一個有生命的存在,她又是借著對方的血脈力量孵化的,二人間的關(guān)系在冥冥中就被牽系在了一起。
而這些聯(lián)系又將會在未來被緊緊地融合在一起,融合成彼此雙方都無法分割的存在。
敖瑯抬手捏住樓迎故的后頸,輕輕將她捧在眼前:“小樓不會化形嗎?”
喵球甩了甩粗短的尾巴:“不會?!?br/>
“我的傳承記憶中只有龍族的功法……”。敖瑯蹙了蹙眉,開始思考起哪里有靈獸修煉的法決來。
樓迎故剛穿越過來時還是挺擔(dān)心自己外表的,不過過了這么長時間也有些習(xí)慣貓身了,她一門心思想著該如何帶著敖瑯避開劇情,也沒精力多尋思自己的事情。
不過看著敖瑯為自己的事情操心,她還是挺開心的。
她的龍女真的是太單純了,這才見面不到一個時辰就開始為她擔(dān)心了。
這么個單純性子,難怪被男主坑的死去活來。
她一定要保護好對方。想到敖瑯的結(jié)局,樓迎故的尾巴都快直直豎立起來了。
龍女的臉與她離的極近,樓迎故只要稍稍伸出爪子就能觸碰到對方。龍族和人類一樣,也是分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的,雖然敖瑯的眸子長發(fā)都是耀眼燦爛的金黃色,樓迎故心里卻清楚的很,對方的屬性和金系沒什么關(guān)系。
也不能說是沒什么關(guān)系吧,敖瑯是最直系正統(tǒng)的龍族血脈了,金系的顏色要比敖瑯的發(fā)色再深重暗沉一些,敖瑯應(yīng)該是五行全屬性的存在。
如果非要按照人類的說法來,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五靈根,可敖瑯的靈氣天賦和靈氣契合度卻全都達到了天靈根的級別。
五靈根是最基礎(chǔ)的屬性,其內(nèi)又包含了類似風(fēng)雷冰等等變異屬性,準(zhǔn)確的說,但凡是這個世界上所存在的靈力種類,敖瑯都能毫無滯澀的調(diào)集使用,她的每種靈力契合度都是最高級別的。
一個天靈根就足夠讓各門各派搶破頭了,敖瑯這般的存在若是被說出去定然會被人指著鼻子罵腦子有問題的,要不然怎么說龍族是天道寵兒呢,這般天賦在偌大一個修真界中也僅在龍族中能出現(xiàn)了。
不過龍族也不是各個都這么厲害的,像是敖瑯這種屬性更是千萬條龍中都未必能出現(xiàn)一個,外加她們低的恐怖的生育力……天道總是有法子維持世間萬物的平衡,不然這天下早就成了龍族的天下了。
即便是這樣,比起龍傲良辰,敖瑯反倒更像是這個位面的位面之女了。
樓迎故連背都微微弓了起來,兩顆虎牙竄出短短的一截,真的是十分短的一段距離,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敖瑯的屬性被揭露出的時候的確有一堆人評論敖瑯這個“位面之女”的,還有不少人覺得敖瑯恐怕就是龍傲良辰的正牌“皇后”了??商熨x再高能力再強又有什么用呢?男主是最廢柴的五靈根,吃夠了垃圾五靈根的苦頭,早就對敖瑯的全系天靈根感興趣了。
他也的確用了邪法剝奪了敖瑯與天地靈氣溝通的能力,自己一躍成為了全系天靈根,而后拿敖瑯的血肉皮骨煉器煉丹去了。
那混賬東西還舍不得敖瑯就這樣死了,他特意為敖瑯準(zhǔn)備了不少上好的極品丹藥續(xù)命,以方便自己隨時取血割肉……
樓迎故越想越恨,她當(dāng)時還在罵作者是不是在報復(fù)社會,如今親自穿到了書中見到了敖瑯,腦中一段段劇情驀地浮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她突然覺得,男主因為求愛不成就對敖瑯下手并不是毫無理由的。
敖瑯的身份天賦即便是在龍族也是十分尊貴罕見的,龍傲良辰雖然強制與敖瑯簽下了契約,但他在不停升級的同時敖瑯也在飛速成長著,在敖瑯與龍傲良辰的死敵決戰(zhàn)前契約已經(jīng)無法完全控制住敖瑯了。
他能與敖瑯簽下契約全憑著當(dāng)時的敖瑯沒有反抗能力,可后期書中接連提到了數(shù)次成年期的敖瑯可以單方面毀掉契約聯(lián)系離開他。
這是否是什么隱藏的伏筆呢?
龍傲良辰為了留下她費了不少心思,可這些手段在敖瑯的面前卻沒有得到任何龍傲良辰希望的反饋,他時刻擔(dān)心著敖瑯中斷契約,于是干脆選擇提前下手……
樓迎故心頭泛起一陣冰寒,冷的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當(dāng)時光顧著給敖瑯打call了,一直以為這些話只是用來描寫敖瑯的實力有多強悍的,如今仔細(xì)想來……
可她周身的溫度又驟然間增高起來,樓迎故回過神,就見敖瑯換為了單手托著她,另一手與她隔了尚遠(yuǎn)的距離,指尖上正灼灼燃燒著一簇跳動的火苗。
這距離隔的剛剛好,既能讓她感受到溫暖又不會燒到她的毛。
這石室的通風(fēng)口也不知道在哪里,火苗微微搖晃著,敖瑯的瞳孔中直直倒映出樓迎故的倒影,燦金色的眸里滿是擔(dān)憂與不解。
樓迎故心頭一暖,輕輕將自己的鼻間湊到敖瑯的臉上蹭了蹭。敖瑯眸中的擔(dān)憂漸漸散去,她滅了指尖的火焰一把抱起樓迎故仰躺在地,又將懷里的貓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敖瑯對這個世界只有個書面化的籠統(tǒng)概念,還在蛋中時她整天都盼望著能夠早日離開那處黑暗為龍族報仇,如今當(dāng)真離開了,她看著樓迎故這毫無戰(zhàn)斗力的可憐模樣,又不知自己應(yīng)做些什么了。
她要是去報仇了,樓迎故該怎么辦啊。
她的力量也沒剩多少了,樓迎故若是沒能出現(xiàn)在這石室之中,再過千百年她怕是就要真的成為一顆死蛋了。依著人類的說法,這是她恩人……不,恩貓啊。
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嗎?傳承記憶里好像是有這么一條。
敖瑯的心思也不知道飛到了哪里,可樓迎故至今還是一只貓,她想許也許不了啊。
樓迎故蹭了蹭自己的爪子——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像一只貓了。
“瑯瑯,你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她有些擔(dān)憂。
敖瑯想了想,龍族有著一套自行評價修為等級的方式,不過樓迎故定然是聽不懂的,她換算了半天人族的說法,最后才不確定道:“應(yīng)該是金丹吧……”。
她臉上不禁帶了幾分紅。每一條龍出生即有化神的實力,敖瑯卻是先天不足,這還是借著樓迎故的血才勉強到了金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