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誠很是驚喜,立即拿起天樞令,注入一絲靈氣,天樞令脫離駱誠的手主動飛起,漂浮在空中,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幾行字印入眼中。
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呼**氣,獨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此其道生。
駱誠只覺一陣清風拂來,感覺渾身舒暢,體內(nèi)的靈氣運轉(zhuǎn)竟然變得快了起來,雖比不上自己巔峰的時候,卻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進步。
一周,兩周……
駱誠貪婪的吸收著天地元氣,身上的傷口慢慢的愈合起來。
……
駱誠停止修煉,試著站起來,沒想到毫無阻力,渾身充滿了力量,撕開纏在胸口上的舊布,傷口竟然恢復(fù)如常,像沒受過傷一樣。
看著天樞令,駱誠心情好了一些,有了這個法寶,至少自己復(fù)仇更有希望了,天樞令確實厲害,僅僅第一次使用,就有這樣的變化,或許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功能等待自己慢慢去探究呢。
駱誠對自己的未來有了更大的信心。
駱誠的注意力被天樞令投射到空中的字吸引了注意力。
天樞榜……
筑基巔峰,覆蓋范圍三百里…
駱誠,筑基巔峰。
齊道成,筑基中期。
趙大雄……
……
什么意思,天樞令還有榜單嗎?可為什么最高的是自己?
筑基巔峰范圍三百里?
筑基巔峰是自己的境界,是不是隨著自己的境界提升,可以了解更大范圍內(nèi)的修行者境界。
在云州城這種偏遠的小城鎮(zhèn),筑基巔峰的自己居然是境界最高的。
自己的境界太招搖了,想了想,駱誠決定隱藏實力,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節(jié)外生枝。
練氣期五層,這個等級一般的修行者修行個四五年應(yīng)該可以達到,不算惹眼。
砰砰砰……
一陣拍門的聲音傳來。
“素老狗,趕緊開門,已經(jīng)到了我家公子給的期限,把你女兒交出來,不然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接著就聽到啪的一聲,門栓斷了,兩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沖了進來。
“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是素伯的聲音。
“王法?在云州城,我家公子就是王法。”一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倚著門囂張的說道。
“老不死的,我家公子看上你女兒是你的福份,別給臉不要臉,你再嘰歪,老子打斷你的狗腿,也不打聽打聽,在云州城誰人能不給我家公子面子。”大漢挽起袖子,兇狠的威脅道。
素玉兒眼里泛著淚花,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素伯氣不過跑到灶房抓起菜刀就要拼命。
大漢憤怒的抬起腿,一腳向素伯踢來,可他還沒踢到素伯,就感覺一股巨力,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大漢被提在駱誠的手中左右搖晃,樣子很是滑稽。
“你是誰,敢管大爺?shù)拈e事……”另一個大漢吼道,同時兇狠的朝駱誠走來,想要動手。
可他還未走到駱誠跟前,就被駱誠一腳踢飛出在門外,摔了個狗吃屎。
被駱誠提在手中的大漢更是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被駱誠連續(xù)扇了好幾個巴掌,一并扔出門外。
兩個大漢從地上爬起來,唯唯諾諾的看著站在門外的一個人,提起手中的兵刃再次沖進來。
一個大漢盯著駱誠,狠狠的說道:“剛剛是老子大意了,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話還沒說完,“啪!”駱誠的耳光就呼了過來。
“你……”
話沒出口,另一邊的臉又被打了兩個耳光,腦袋腫成豬頭,嘴里和鼻子都溢出血來,駱誠根本沒想給他說話的機會。
門口那個人慢慢的走了進來,一襲上等錦衣,圓圓的腦袋,油光滿面,錦衣下挺著個圓鼓鼓的肚子,眼睛瞇成一條縫,好像一個吃飽了的大青蛙。
看著面前二人狼狽的樣子,大罵道:“廢物,這么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每天在我面前吹噓自己多有本事?!?br/>
“在下沈浪,不知這位小哥為何管我沈浪的閑事。”沈浪看駱誠有些修為,便客氣的說道。
駱誠冷冷的看著沈浪道:“我不管你沈浪還是張浪,現(xiàn)在請你給我滾出去?!?br/>
這是沈家的小公子沈浪,有一些修為,再加上沈家的底蘊,平日里囂張跋扈,少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今天居然有人叫他滾,一個練氣期五層的廢物叫他滾。
自己已經(jīng)到了練氣期六層,修行者修為差一層,都是天壤之別,一般情況可以絕對碾壓,不知道對方哪里來的自信這么張狂。
沈浪氣極反笑,他很久沒遇到這么囂張的人了,尤其是知道他叫沈浪以后還這么囂張,那就只有一個原因,找死。
沈浪陰冷的笑容逐漸不見,他要這個人好看,五指握拳,帶起一陣拳風向駱誠襲來。
駱誠身形不動,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沈浪的拳頭打過來。
沈浪心中冷笑,這小子不會是被嚇傻了吧,拳頭上的靈氣又加大了幾分,這樣能充分的展示自己的實力。
待拳頭快要到駱誠的臉上時,駱誠微微一笑,右手伸出,靈氣都沒有使用,抓住沈浪的拳頭往上一扔,沈浪就被扔在空中,平平的摔下來砸在地上,嘴巴啃著泥土,狼狽至極。
兩個大漢諂媚的跑過來扶起沈浪,突然聽到沈浪一聲哀嚎,嘴巴漏風,原來牙齒掉了兩顆。
駱誠陰沉著臉,看著沈浪道:“你趕緊滾,以后再也不要來這里,不然下次不是掉兩顆牙齒那么簡單了?!?br/>
沈浪知道今天討不了好,惡狠狠的說道:“你等著,得罪了我沈浪,我一定會讓你后悔?!?br/>
說完拉扯著兩個大漢一溜煙就離開了。
駱誠轉(zhuǎn)過身去看望素伯,生怕他有事。
素伯卻是跑到灶房拿起幾個面餅,在家里拿出幾個銅板,拉起駱誠的手,把這些東西放在駱誠手中道:“駱誠,你趕緊逃吧,逃出云州去,別讓他們找到你?!?br/>
駱誠不解的問道:“素伯,我為什么要逃?!?br/>
素伯嘆了口氣,說道:“你不知道這個沈家的霸道,這是沈家的小公子,深受家里寵愛,他姐姐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打手,叫做白生,沈浪吃了虧,他姐姐都讓這個白生去處理,而輪到這個白生去處理的人,下場都很凄慘?!?br/>
“聽說啊,城主府公子上官星宇看上了沈大小姐,有些得罪沈大小姐的人,上官星宇主動就去幫他解決了。”
“沈浪還有位兄長,拜在烏峰山齊道成大師的門下,修行天賦驚人,實力強悍,偏偏他這個兄長極其護短,如果得知沈浪吃了虧,你就活不了了,你趕緊逃吧?!?br/>
“齊道成?他是誰呀?!瘪樥\很驚訝,剛剛在天樞令上看到,云州這里修為最高的一人就叫齊道成。
“齊道成大師乃是烏峰山的掌門人,是整個云州修行界道行最高一人,是云州修行界的楷模,得罪不得?!?br/>
“素伯,我不逃,我逃走了你們怎么辦,按照你說的這樣,你們豈不得受委屈?!?br/>
駱誠平靜的說道,他不會逃,按照沈浪那二世祖的德行,必然不會罷休,自己逃走,素伯一家必然遭殃。
何況,自己也不需要逃。
素伯嘆了口氣,不再勸駱誠。
駱誠陷入了沉思,云州修行最高的人為筑基中期,看來這個地方的修行資源不怎么樣啊。
素玉兒有些崇拜的看著駱誠,突然覺得駱誠的形象高大了起來。
她突然意識到什么,驚訝的看著駱誠:“你怎么起來了,你……你的傷好了?”
駱誠不好告訴他天樞令的秘密,撒謊到:“睡了這么久,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皮外傷看著嚇人而已,剛剛醒來的時候只是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適應(yīng)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