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對我最好的男人么?嗯......我父親、我哥哥們,除了他們嗎?嘻嘻,那就是你呀?!籽籽?br/>
三天前,月色寧靜淡泊,蘭芝草在月光的映射下散發(fā)著淡淡清香,讓來往的蓬萊宗弟子們心曠神怡,“嗡——嗡!”靈力波動的聲音從白眉仙人的房間傳來,自從他老人家決定舉行天賦測試后,就把龍千應安排在他自己的房間內,而他則住在掌門殿。
已經是亥時五刻,二更人定的時間,龍千應仍然嘗試著進行階段突破,這次參加關門弟子喚靈儀式中,天賦異稟的弟子實在太多,想要成九州萬界三仙之一的關門弟子,自己必須要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只有成為關門弟子,才有機會為母親他們報仇。
夜深人靜,院落內大多數(shù)房間早已沒了光亮,明亮的月光灑在屋內,白炎雪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閃現(xiàn)出和龍千應對視的畫面,“吱呀、吱呀!”木質的床板被白炎雪折騰的吱吱作響,白炎雪猛地從床上座起來,望著外面皎潔的月光說道:“今天是八月十五,你在想什么呢?”說完,白炎雪穿好衣服從窗口一躍而起。
磅礴的靈氣匯聚在泥丸宮,淡淡的金光縈繞在靈丹周圍,自從上次的夢開始,這道金光就一直在龍千應的靈丹周圍,讓他的泥丸宮更加龐大,所吸收的靈氣更加充盈,而且,這金光也讓龍千應的五感更加敏銳,并隨著靈力等級的提高,五感間的相通越來越頻繁,可以說,現(xiàn)在龍千應等級是云端境五階靈根,那么他五感的敏銳程度達到了云端境五階靈者,整整提升了一個等級!
正在龍千應突破的瞬間,他仿佛感覺到自己如靈魂出竅般,清晰的捕捉到整個院落的聲音,氣味,并可以通過聲音判斷物體的樣貌,正當龍千應感受這個強大的能力時,他感受到窗子外面有一個人影,“誰!”靈力在瞬間迸發(fā),龍千應以迅雷之勢閃到窗前,窗戶被靈力吹開,白炎雪受到驚嚇的臉映入龍千應的眼簾,兩人面對面只有一張紙的間隔,兩人的臉都變得緋紅,“唉...??!”,由于凳子沒放穩(wěn),白炎雪腳下一空向后仰去,龍千應快速跳出窗口,用身體墊住白炎雪,“咚!”白炎雪睜開緊閉的雙眼說道:“唉?好像沒有想的那么疼?”話音剛落,龍千應喘息的熱氣絲絲鉆進白炎雪的脖子里,白炎雪突然反應過來,趕快從龍千應的懷中起來,伸手拉起躺在地上的龍千應紅著臉道:“對...對不起,你沒被壓壞吧?”
龍千應看著白炎雪緋紅的臉頰,撓撓頭說:“沒事,師姐一點也不重?!?br/>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正在兩人尷尬的時候,白炎雪說道:“嗯,今天是八月十五,不如,我們去屋頂賞月吧,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好看?!?br/>
龍千應抬頭望去,月光柔和皎潔,繁星映滿天空,幾片薄如蟬翼的云彩圍繞在明月身旁,沐浴著瑩瑩月光,屋頂上,兩個小家伙望著月亮發(fā)著呆,白炎雪看著月亮感慨的說道:“八月十五,合家團圓的日子呢,我想我娘了,你呢?”
聽到“娘”這個字,龍千應的大腦仿佛被雷擊般,眼淚從臉頰滑落,嚶嚶抽泣:“我...我娘...我娘已經不再了......”龍千應哭的更傷心了,沒有人知道,看著母親死在自己面前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說是多么大的打擊。
看龍千應越哭越傷心,白炎雪慌亂起來,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安慰道:“你別哭了,要不我唱歌給你聽?要不...要不給你扮個鬼臉,略......”看著白炎雪努力逗自己那夸張地鬼臉,龍千應破涕為笑,停止了哭泣,用手抹了抹眼淚,紅著眼睛看著白炎雪。
“唉?不哭了,我叫白炎雪,以后就我陪著你吧,小愛哭鬼。”說完,白炎雪朝龍千應露出了一個笑容,龍千應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擊中一般,白炎雪甜甜的笑容融化了龍千應的悲傷,龍千應別過臉,不想讓白炎雪看到他發(fā)燙緋紅的面龐
白炎雪看到龍千應害羞的樣子,笑嘻嘻的站起來,對著皎潔的明月,念出了兩人今后情定三生的詩句:“車遙遙,馬憧憧。君游東山東復東,安得奮飛逐西風?!卑籽籽┩nD了一下,轉過身子拉起還坐著的龍千應,對著明月,念出了最后一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卑籽籽┛粗埱哪橀_心的笑著,明月的流光映照在白炎雪純潔無瑕的臉,龍千應癡癡地看著白炎雪,如果我不背負血海深仇,這一刻會不會永遠停留。
十里平湖霜滿天,
寸寸青絲愁華年。
對月形單望相互,
只羨鴛鴦不羨仙。
喚靈儀式,龍千應回想著三天前和白炎雪在屋頂?shù)募s會,壓根沒有理睬楊西來的挑釁,楊西來走到靈根木前,向白眉仙人和眾長老行禮,七長老見到楊西來瞬間得意起來:“我覺得測試可以結束了嗎,在場的幾個弟子,誰會是我家西來的對手呢?”
三長老瞟了眼七長老說:“別嘚瑟啊,還有一個沒測試呢?!?br/>
七長老看著場下的龍千應,輕蔑的說:“就那小子?九州來的下等凡人,也是能跟我家西來比的?”
五長老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呀,三哥,你看那小子平平無奇,毫無特點,一看就是掌門看走眼了嗎?!?br/>
三長老沒有理會兩人,淡淡的說道:“掌門不會看走眼的,走著瞧吧,這小子定有不尋常之處!”
三長老說的話,引來了五長老和七長老的鄙夷,這時,楊西來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了:“弟子楊西來,十歲,云端境六階靈根,仙島后代!”在楊西來報完等級后,全場的氣氛再一次被點燃,特別是他在最后特意說明自己仙島后代的身份,更使得臺下的兩撥弟子針鋒相對,楊西來看著后面的龍千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后面的龍千應覺得他的行為很是好笑。
看到這一切的白眉仙人皺起了眉頭說:“此子雖天賦異稟,但戾氣太重,且心高氣傲,未來難堪大任?!?br/>
楊西來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他行云流水般調息靈力,單手朝靈根木一拍,“嗡!”靈根木閃耀出幾個大字“云端境六階靈根?!薄皣W!”全場在次沸騰,楊西來的呼聲越來越高,呼聲震天,楊西來得意的走回原位,甚至都沒有行禮。
“老七,我看西來應該回去多學習下禮儀了!”掌管禮法的二長老嚴肅的說道。
“啊...這...二哥,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逼唛L老尷尬的向二長老賠不是。
“第六位,龍千應!”大長老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所有人都沒有注意這個九州來的弟子,甚至有人開始噓聲四起,更有甚者開始大喊下等凡人不配測試,白眉仙人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可能他也沒有想到,現(xiàn)在這股邪風如此惡劣,大長老見白眉仙人變了臉,開始大聲維持秩序:“肅靜,都把嘴閉上,喚靈儀式,豈容大聲喧嘩!”
全場聲音戛然而止,龍千應已經走到靈根木前行禮說道:“弟子龍千應,十歲,九州弟子,云端境七階靈根。”
“......”
“少騙人了!”
“對啊,對啊,七歲七階,騙鬼呢!”
“哪里來的野小子,信口雌黃!”
臺下的人紛紛大叫著龍千應吹牛,也有小部分九州弟子也覺得不可能,紛紛搖頭,臺上的七位長老也是個個覺得匪夷所思,七長老和五長老更是哄堂大笑,七長老甚至說:“我打賭,這小子要是有七階,我把這桌子吃了!”
五長老附和道:“哈哈哈,是啊,口出狂言,我看也就吹個牛吧!”
白眉仙人聽后微微一驚,說道:“三天,這孩子真是個天才。”就在大部分人對龍千應給予嘲笑的時候,一旁的大長老的眼中閃過了重重殺機。
龍千應沒有理會他們,他輕輕閉上眼睛,感受泥丸宮內磅礴的靈力,他緩緩睜開眼,單手輕觸靈根木,“咻!”耀眼的青光閃過,讓在場所有人幾乎都睜不開眼睛,“啾——啾!”陣陣鶴唳響起,木雕的仙鶴仿佛活了一般要飛離喚靈臺,靈根木青光閃爍緩緩出現(xiàn)幾個大字“云端境七階靈根!”全場突然安靜,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看著靈根木上的字。
“這...不可能吧..九州的下等人怎么可能有這種天賦!”
“騙人的吧,今天是我瞎了么?”
“太好了,我九州弟子終于有出頭之日了!”
臺上,長老們個個目瞪口呆,尤其是七長老和五長老,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七長老還酸道:“這...這不可能..肯定是作弊??!”
五長老又說道:“這是不是靈根木壞了啊?!?br/>
三長老猛地站起來大聲說道:“靈鶴振飛,這小子不僅天賦異稟,還是百年難遇的百靈之體!”
三長老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都在議論龍千應的天賦,后面的楊西來怒目圓睜,臉色難看至極,李冰云則安危楊西來說:“沒事西來,這小子肯定是作弊,九州來的下等凡人怎么可能有這種天賦?!?br/>
白炎雪聽完很是生氣的說:“怎么,輸不起啊,楊西來你是不是個男子漢!”
楊西來聽到白炎雪這么說,支支吾吾道:“這...雪兒妹妹,他...肯定是作弊陷害于我啊,我抗議,他肯定是作弊!”
楊西來的這一聲抗議引起了下面無數(shù)人的附和,很多人都開始認為龍千應在測試中做了手腳,面對這山呼海嘯的抗議聲,龍千應絲毫沒有畏懼,他淡定的掃視臺下的眾人做出了一個決定。
“既然諸位師兄說我作弊,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不知道楊公子敢不敢跟我比試一場,如果楊公子贏了,我就是作弊,但是我贏了的話,楊公子就得履行諾言,向在場所有九州弟子道歉!”龍千應大聲喊道。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讓我孫子道歉,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大哥,處理他!”七長老氣急敗壞的叫到。
“喚靈儀式,豈容你個小小弟子放肆!來人,把龍千應給我拖下去!”大長老招呼著下面的弟子將龍千應趕出去。
“不行,你們憑什么說小千作弊!,獨孤爺爺,小千他沒有,你們住手!”白炎雪焦急地沖上去要阻止人群捉拿龍千應,卻被李冰云攔住。
“都給我住手!怎么,我還沒說話,你們就想妄下定義!”白眉仙人的聲音響起,一眾弟子都慌忙退下。
“楊西來,既然你對測試有質疑,那么本座就給你個機會,和龍千應比試一場,贏了的話,龍千應取消喚靈資格,但是你輸了的話,就是污蔑其他弟子,宗法處置!”白眉仙人厲聲說道。
此話一出,臺下的弟子又開始議論紛紛,楊西來聽完也是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弟子謹遵掌門叮囑!”
可能是沒想到楊西來會答應,臺下的氣氛又一次被點燃,但誰也沒看道大長老那陰晴不定的表情,這次比試,他又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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