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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小姨子的白述 洪家是以地產(chǎn)起家的雖然如今

    洪家是以地產(chǎn)起家的,雖然如今洪氏集團涉及很多方面,但曙光地產(chǎn)仍然是洪家的主攻方向,這也是為什么作為董事長,洪父會這么重視云陽樓閣這個案子的原因了。

    可以說,今年曙光地產(chǎn)的中高檔瞄準(zhǔn)就靠這個樓盤了,不容許任何差錯。而且曙光地產(chǎn)方面,可以說是洪父一個人在把控,雖然大兒子很能干也早早進了集團,但大兒子對新興科技比較感興趣,近段時間更是在做大型網(wǎng)游去了外地談案子。至于小兒子,這個不提也罷,洪爸爸不想談。

    洪母早年已經(jīng)生病去世,洪父也沒有再娶,一方面是對亡妻的愛,另一方便也是為了兩個兒子考慮。他是個普通人,俗話說,有了后媽就有后爹,為了自己家宅安寧,也就沒有續(xù)弦的想法。索性,他對女色并不看重,倒是更喜歡賺錢。

    當(dāng)然,近年來洪父有些后悔,畢竟但凡有個女性長輩管著小兒子,小兒子也不會養(yǎng)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過在某天聽到某合作對象家的兒子玩賽車出車禍成植物人之后,倒是對小兒子觀感好了一些。

    畢竟……有對比才有突出??!家業(yè)有大兒子,只求小兒子不惹禍平平安安就好。所以在火車事件后,洪父才會一反常態(tài)將兒子扔去寺廟。

    本來是想扔去六合寺的,只是六合寺逼格比較高,新年給錢人家也不樂意,就將人扔去了另一座廟里,開年才將兒子接回來。

    “原來郾城還有這樣的地方?。 ?br/>
    “那是,這是我老爹自己畫的圖紙造的,統(tǒng)共就造了十來棟別墅,我家就住在山上!”紅毛自豪地指了指半山腰那個小點點:“大師大哥,怎么樣,我家風(fēng)水不錯吧!其實這樣說起來,我小的時候,好像有個大師曾經(jīng)來過我家,說什么老爹只要將家安在這里,就可以財源廣進之類的。”

    “安心開你的車!”

    “是!”

    殷參卻看著窗外,外面的山氣一點點地聚攏,又一點點的擴散,那有一小部分,則匯入了半山腰的那個小點點。

    “阿皆,你覺得怎么樣?”殷參轉(zhuǎn)頭,小聲對旁邊正在刷微博的人開口道。

    陸皆有些錯愕的抬頭:“其實我不懂風(fēng)水的,我只是對氣感有些感覺,現(xiàn)在能看到,也是托了你的福?!弊钪匾氖牵麑@個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曾經(jīng)他拼命拜入山門,死里逃生,搏命修煉,只是因為修仙界不容許后退之人,只要他稍一停歇,殺機立現(xiàn),他其實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而已。

    對,曾經(jīng)縱橫修仙界的紅梅魔君,愿望就是如此樸實無華。

    當(dāng)然,這些在現(xiàn)在都沒有了意義。如今這個安靜祥和的世界,已經(jīng)不需要他每時每刻去關(guān)注太多了。

    這樣的生活,他以前想都不敢想,如今過來,恍若仙境。他微微一笑,看著微博新聞界面關(guān)于“云陽樓閣”的搜索,將手機遞了過去。

    殷參根本懶得伸手,直接探過頭就看,等到頻幕黑屏,依然探著頭,陸皆無奈了,他解鎖頻幕,伸手幫人往下滑。

    “等等!”

    只見微博界面上有個叫做“我只想安靜做個美民工”的微博賬號在凌晨時分發(fā)布了一條微博,內(nèi)容大概就是起夜上廁所,我了個大草,竟然看到天邊一深巨響,地上一道紅光!至于為什么會和云陽樓閣扯上關(guān)系,是因為這條微博定位是在云陽樓閣的工地上。

    殷參低頭想了想,看了看前面端著兩張正經(jīng)臉的劉正和紅毛,開口道:“你倆昨晚……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正好這個時候,紅毛憑著自己穩(wěn)健而瀟灑的車技安全順利地到達(dá)了洪家別墅的門口,一聽這話,差點將油門當(dāng)剎車踩了:“沒有!絕對沒有!”

    好吧,殷參攤手:“那就是有了?!?br/>
    劉正暗暗看了豬隊友一眼,紅毛堅決不承認(rèn)自己是豬隊友。

    “說說吧,你倆昨晚大半夜是偷雞還是摸狗去了?”車子里面暖氣很足,殷參半點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就等著兩人為他答疑解惑了。

    紅毛首先潰散,不過他本來就不想瞞著大師大哥的:“是這樣的啊,大師大哥你昨天不是給了我一個鈴鐺和兩道黃符嘛,說讓我將鈴鐺掛在那位李大叔的床頭,黃符折好放在鈴鐺里面,一道就是給我的跑腿費?!?br/>
    “是有這么回事?!?br/>
    人呢,雖然生死有命,但有時卻也是事在人為。李大叔并非大奸大惡之人,他既然遇上了,袖手旁觀做不到,那就盡他的能力幫一把。至于能不能成,一看天意,二拼人品了。

    陸皆看了他一眼,心道還是心太軟。

    “是這樣的啊,昨天我跟著我哥忙了一整天,等到我想起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紅毛拍了拍胸脯:“但是大師大哥你吩咐的事情,我肯定是不會忘記的,而且事關(guān)人命,正巧我又碰上了劉警官,我倆就結(jié)伴去了……”

    你就胡謅吧,劉正不忍直視,早知道昨晚他就不跟著去了。

    “說重點吧?!?br/>
    卻原來,紅毛昨日白天就趁著人少去掛了鈴鐺,順便還在鈴鐺上面放了一個針孔夜間攝像頭,想要見一見大師大哥的手段。本來他只是圖一時好玩,卻沒想到李大叔趁著同寢的民工都熟睡之際,半夜竟然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如果是起夜,不可能一去半個小時啊!

    紅毛覺得不對勁,一個人又不敢去,正好想到白日里劉正對鈴鐺很感興趣,就打了個電話過去。兩人一拍即合,沒過多久就在工地匯合了。

    找了一會兒,兩人在一個偏僻的廢棄垃圾角落里看到了李大叔。

    夜間灰暗,雖然有一盞路燈,但路燈昏黃不說還離得很遠(yuǎn),工地上不開工的時候,大部分燈都是關(guān)閉的。

    兩人借著微弱的燈光,就看到李大叔似乎拿著工兵鏟在挖什么,很是小心翼翼,一點土一點土地往下挖,看著旁邊小土堆的樣子,大概已經(jīng)挖了半米多深了。

    兩人靜靜地等待,紅毛有些困倦,等到他差點都要睡著,他終于聽到了工兵鏟著地的聲音,李大叔似乎還十分警覺地看了四周一圈才伸手在黑黝黝的坑里撈了一把。

    燈光太暗,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李大叔還將上面的土清理干凈,放在旁邊,跪下來拜了三拜才站起來。

    額……這是在做什么?

    劉正一看時機差不多,就直接站了出來,紅毛自作聰明,點亮了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又覺得不夠,給劉警官加了一段BGM,正好系統(tǒng)隨機播放,一陣悶雷聲十分應(yīng)景地響起。

    你想想,你大半夜出去挖東西,剛剛挖好心放回肚子里,轉(zhuǎn)頭就看到被人抓了個人贓并獲,又是閃電又是打雷,李大叔整個人都不好了,手中力氣一松,兩人只見紅光一閃,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在耳邊。

    再看時……

    “所以,那塊血玉已經(jīng)碎了?”

    紅毛點了點頭,他其實真的是好心。

    哦嚯,這很有趣,殷參微微一笑,瞬間收攏所有笑意:“這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我不問你們都不會跟我說!”

    “趕緊的,看我做什么!你家風(fēng)水挺好的,趕緊開車去醫(yī)院,你爹有危險啊,小伙砸!”

    紅毛的手機這個時候也十分應(yīng)景地響了起來,一聽,他腳都軟了。

    “劉正,你來開車!”

    一路風(fēng)馳電掣,幾人趕到搶救室的門口,正好看到醫(yī)生出來,滿臉抱歉,其實醫(yī)生也十分困惑,明明只是頭部砸了個小口子的事情,過了一天怎么就直接惡化去了。

    洪岳林一看醫(yī)生搖頭,滿臉都是無措和驚慌。

    父親這般去世,是他無法接受的。

    “洪總經(jīng)理,如果你相信殷某,就給殷某一個機會。等到事情完畢,我會給你一個解釋?!闭f著睨了紅毛一眼,讓他安分點,別再添亂。

    洪岳林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卻是不肯,甚至若不是礙著風(fēng)度,說不定就要動手了。

    人們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和拒絕來得多,在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無法解釋的條件下,他很難相信自己只是受了輕傷的父親是正常死去的。

    殷參卻十分強橫,他的身體本就不好,也無法接近洪父,但他不容許自己的職業(yè)生涯被人這般詬病,與陸皆對視一眼,便直接破開防御進了病房。

    關(guān)門,落鎖,放結(jié)界。

    幸好,這個時候,病房里的護士和醫(yī)生都已經(jīng)撤走了。

    這是留給病人家屬道別的時間。

    殷參的感覺仍然十分不好,但他知道時間緊要,若是昨晚就知道魚符碎裂,可能還不會這么緊迫,但如果十二個小時過后,那么洪父真的藥石無用了。

    現(xiàn)在,殷參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十點多了。

    “阿皆,幫我!”

    “好!”

    殷參進入病房,周身的靈力全靠陸皆在撐,其實放在以前,他只能硬挨,現(xiàn)在有人幫他擋,心里卻是無邊的溫暖。

    想到此,殷參也不再猶豫,將蓋在洪父身上的白布撤去,從懷中取出一道黃符和一顆丹藥,如果劉正在這里,他可能會認(rèn)得這丹藥的盒子,就是上次那個快遞盒子里的丹藥。而這道黃符——卻是格外的與眾不同。

    符紙乃是百年的佛前紙,而丹砂則是混合了九十九種靈物的鮮血混合而成,這是殷參爺爺?shù)牡靡庵?,到如今也只剩三枚。每一枚都堪比法器,若不是非常時刻,殷參絕對舍不得拿出來用。但再值錢的東西,與人命相比,都不值一提。

    黃符在空中劃出優(yōu)雅的弧度,漸漸飄在洪父的后背胎記之上,殷參趁著此刻,將丹藥喂入洪父的口中。

    驟而,洪父本來停止的心臟,竟然有了微微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