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聽到了一陣關(guān)門聲。
“我可以給你們錢,放了我我一定給你們……”顧瀲努力地讓自己保持理智,不被心中那團火焰控制。
房間里只有她和那個刀疤男人。
他貪婪的目光在顧瀲身上四下掃視,口水早就順著嘴角流出。
顧瀲覺得惡心極了。
“滾,滾啊……”她大吼,使勁用腳蹬著。
刀疤男人聽的有些煩,啪的一掌扇在她的臉上:“臭娘們,叫什么叫?等下你就該哭了!”
說著,他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褲子了。
顧瀲使勁地咬破自己的嘴皮,口腔蔓延著血腥味。
她不能,絕對不能讓這群人得逞。
模糊的淚水中,她忽然想到了靳司明。
如果自己不任性……
也許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絕望中,她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光。
顧瀲不敢認,直到靳司明一腳將刀疤男人踹倒在地上,她才后知后覺的看清靳司明真的來了。
“靳司明……”顧瀲淚水漣漣的望著他。
這一刻,他如同光。
所有的委屈和痛都在他的面前展現(xiàn)。
靳司明懊悔地揉著她的頭,輕聲安撫:“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去取藥,讓助理去拿,你就不會被綁架了。”
顧瀲緊緊的抱著他,不肯松手。
靳司明讓人砍斷了綁在顧瀲身上的繩索。
她渾身上下如同得到了釋放,顧瀲一把撲進了他的懷里。
“靳司明,我好熱……”她的手控制不住地抱著他,嘴唇控制不住地想要親吻他。
靳司明皺了皺眉,按住她,發(fā)現(xiàn)顧瀲的情況有些糟糕。
很像被人下藥的狀態(tài)。
“靳司明……”她如同見到了一汪清泉,想要一頭扎進里頭
“顧瀲,不能這樣。”靳司明將她按著,聞道:“他們給你吃了什么東西嗎?”
顧瀲沉沉的點了點頭,手再次控制不住地想要攀上他的臉。
靳司明擰眉,讓人從附近找了水。
“聽話顧瀲,在這里待一會兒就好了?!?br/>
顧瀲不愿,仍舊纏著他。
靳司明用力才將她摁進了水里。
她覺得有股冰冷的氣息直沖自己的身體,將先前那股炙熱逐一沖散。
眼前的一切也漸漸清晰。
“好點了嗎?”靳司明問。
顧瀲縮在水里,顫顫地點了點頭。
水里雖然冷,但卻讓她恢復(fù)了理智。
忽地,靳司明眸光一閃,落在她高高腫起的半邊臉,“誰打的?”
顧瀲抱緊自己沒吭聲。
靳司明瞬間明白,怒氣騰騰地回到屋子里狠狠地踹了刀疤男一腳。
幽冷的眸光落在刀疤男的身上,厲聲道:“你剛剛用這只手打了她是嗎?”
刀疤男嚇得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是不是!”
“是……”刀疤男哭喪著臉。
靳司明面色不改,揮手示意身后帶來的人:“他這只手可以不要了?!?br/>
“是。”
刀疤男嚇得跪在地上,“哥,大哥,我也是收錢辦事啊,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好不好?”
靳司明冷哼:“饒了你?”
“對對,哥,您何必跟我一個小人物過不去呢是吧……”
“也對。”靳司明點燃了一根煙,悶聲道:“既然這樣,那就給他留個全尸吧?!?br/>
“別啊大哥,我錯了?!钡栋棠袊樀醚澴佣紘樐蛄?。
靳司明用力地將搖頭抿滅,帶著顧瀲出去,沒心思搭理身后的刀疤男。
顧瀲渾身上下都在發(fā)抖。
如果不是靳司明及時趕來,恐怕……
思及此,她又抓緊了幾分靳司明的衣服。
到了車里,他找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又開足了空調(diào)。
“還冷嗎?”
顧瀲搖頭。
“怎么不跟我說一聲?”靳司明眉頭緊皺。
如果不是他讓人查到了顧瀲在病房里接到陌生來電,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一個人來了這里。
“我……”
靳司明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項目被收購那件事不是你的錯,席信會收拾的,知道嗎?”
顧瀲點了點頭。
她其實也是想多出一份力,畢竟那是她負責(zé)的項目。
她不想讓別人失望,也不能讓自己失望。
“這幾天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哪里也別去?!?br/>
靳司明現(xiàn)在都冒出了安排幾個保鏢在她身邊的想法了。
顧瀲自知理虧,沒否認。
這一晚,顧瀲吃了些藥,睡的很沉。
第二天醒來時,一陣撲鼻的肉香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穿上拖鞋下床,客廳里靳司明正圍著圍裙忙東忙西。
顧瀲看他焦頭爛額的模樣沒忍住出聲笑了。
“沒想到靳總還會做飯?!?br/>
靳司明手一頓,轉(zhuǎn)過身,略微詫異:“你起來了?”
顧瀲點點頭,走過去想看看他做的什么菜。
靳司明連忙蓋起來。
“怎么了靳總?這么神秘?”
靳司明沒好意思告訴她自己做的不太好看,他硬著頭皮瞎扯:“還沒好,需要點時間,你去客廳等吧。”
顧瀲努了努嘴,點了點頭。
她坐在客廳了等了小一會兒,靳司明的菜還未端上來。
顧瀲忽地冒出個想法:有沒有可能他其實不會做?
正想著,靳司明端著湯過來。
顧瀲驚喜,眼前的紫菜湯色香味俱全,看著挺可口。
其他的菜也讓顧瀲大吃一驚。
畢竟,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總裁會做菜,聽起來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靳司明給他盛了碗湯:“嘗嘗?!?br/>
只一口,顧瀲的臉色就僵住了,含在嘴里的紫菜湯喝也不是,吐也不是。
“怎么了?”靳司明問。
顧瀲忍著咸味將嘴里的紫菜湯咽下去,笑道:“沒想到靳總的手藝這么好?!?br/>
靳司明自己也略微詫異,這是他第一次下廚,沒想到還能得到夸贊。
他喝了口湯,險些吐出來。
咸,太咸了!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顧小姐這么善解人意啊。”他僵硬得揚起笑容。
顧瀲臉一頓:“可能我比較喜歡喝靳總做的湯吧?!?br/>
她這擺明了就是硬捧。
“其實,顧小姐也不用為難?!?br/>
“不為難,挺好吃的?!?br/>
顧瀲又往自己的飯里夾了其他菜。
吃起來挺咸的,但這是靳司明的一片心意,她覺得這也挺難能可貴。
看她吃的津津有味,靳司明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