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城走后,夜君凌站在窗前,暮光龍里一片沉寂。
到時候,萬一顧少城的公司倒了,林清清會怨她嗎?
他現(xiàn)在,跟林清清的關(guān)系,早已經(jīng)如履薄冰,經(jīng)不起任何一丁點的風(fēng)吹雨打了,他現(xiàn)在,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唯恐再出現(xiàn)任何一條無法修復(fù)的裂痕。
夜君凌回到沙發(fā)上,斜靠著,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讓他簡直身心疲憊。
他閉了閉眼睛,不知過了多久,竟然迷迷糊糊里,睡著了。
睡夢中,他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摸他的臉,然后,身上的衣服,要和被拉了拉。
夜君凌猛然睜開眼睛,只見新來的一個女秘書,正在給他蓋著衣服。
看見他醒來了,那張臉漲得通紅,還有些不好意思,“夜先生,您您醒了!”
夜君凌微微皺了皺眉頭,幾乎想也沒想,呵斥道,“誰讓你進來的?我允許了嗎?”
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們在他毫不知情的時候接近他。
女秘書是新來的,應(yīng)該是大學(xué)畢業(yè)沒多久,聽見夜君凌的呵斥,頓時委屈地站在那,垂著臉,不說話。
夜君凌微微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你先出去吧?!?br/>
女孩點了點頭,趕緊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有些黑了,夜君凌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五點多了。
現(xiàn)在正值冬天,五點的天空,已經(jīng)灰蒙蒙一片了。
他出了辦公室的門,經(jīng)過秘書部的時候,剛剛那個女孩,還在偷偷摸摸拿眼睛瞧他,讓他有些不舒服。
圍在他身邊的女人多得是,形形色色,他哪樣沒見過?這種小伎倆能不明白嗎?
夜君凌將目光淡淡一撇,裝作沒看見一般,看向了別處。
喜歡他的女人,一堆一堆的,可為什么,偏偏她林清清就不稀罕呢?
回到家,還沒到到晚飯的時間,夜君凌閉著眼睛,斜靠在沙發(fā)上。
興許真的是因為累了,連太陽穴都一直突突泛疼,他揉了揉,竟然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夢中,似乎有雙柔軟的手,給他蓋了被子,腦海中猛然便想起了在辦公室的情景,他倏地睜開眼睛,一把扯住對方的手,剛要呵斥著推開,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是林清清。
他微微一愣,趕緊將手上的力道往回拉,人就那么堪堪地落盡了他的懷里。
林清清沒反應(yīng),一直呆愣愣地看著他。
她原本下來的時候,看見夜君凌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有些不忍,便給他蓋了條毛毯,可誰知,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夢了,竟然將她一把撈進了懷里。
夜君凌此時,心中正泛著春水,軟得一塌糊涂,沒控制住,一個翻轉(zhuǎn),順勢將林清清壓在了身下。
看著呆住的人,夜君凌試探一般,猶豫著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林清清回神,面色一派冷漠,“夜君凌,你做什么?”
夜君凌眼尖,偏偏在那張冷漠的臉上,看出了一絲裂痕。
林清清的兩個耳朵,自那一吻之后,一直泛著紅,目光也是飄忽不定,不敢直視他。
夜君凌沒有罷休,直接吻了上去,
甘冽的氣息,在唇間輾轉(zhuǎn),夜君凌閉上眼睛,啃噬著對方的唇,感受著那份柔軟。
他今天,不是在做夢吧?
如果是做夢,那這個夢徹底不要醒才好!
林清清想推開他,可是,夜君凌的吻技實在太好,讓她癱軟成了爛泥,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夜君凌不自覺將手,從她一副的下擺,探進去,剛觸碰到那滑嫩的肌膚,對方似乎猛然清醒過來,一把將他推開了。
那雙一向澄澈的眼睛里,紅了幾圈,微微緊閉的嘴唇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一般,“夜君凌,你是不是,又想找我發(fā)泄的你的y望?”
夜君凌張了張嘴,剛想否定說不是,林清清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夜君凌心中一陣氣惱,明明吻的都好好的嘛,他干嘛犯賤,非要把手探進去,這下好了,人又給惹生氣了!
到了吃飯時間,華叔將林清清喊下來,桌子上的氛圍,尷尬到了極點。
夜白這幾天都不在,去找朋友玩了,所以,桌子上只有林清清跟夜君凌兩個人,
林清清一直斂著眸,不吭聲,夜君凌一直看著她,那雙冷寂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他覺得自己必須說點什么,可是卻又不知道說點什么。
夜君凌從小到大,性子冷淡慣了,不喜歡一直嘰嘰喳喳的人,太吵,但是,如果林清清肯在他面前嘰嘰喳喳,他能高興死。
吃完飯,兩人都未曾說上一句話,眼看著林清清就要回臥室睡覺了,夜君凌很干脆,也很不要臉道,“我每天等你睡著了爬過去,也挺辛苦的,反正你也都知道,不如.”
他頓了頓,吸了口氣,“不如,我搬到你房間睡吧!”
林清清瞪著他,夜君凌被看得有些心虛,趕緊保證,“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碰你一下!我也絕對不會越過中間半步!”
林清清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隨你,反正是你家?!?br/>
夜君凌被堵的胸口一悶,可是礙著一定要放下面子的堅定的理念,不斷自我安慰,好歹林清清這是答應(yīng)了!
夜君凌過來的時候,林清清已經(jīng)面朝里面,睡下了。
她睡得有些靠邊,夜君凌躺好之后,輕喊了她一聲,確定是睡熟了之后,悄摸摸將手,搭了過去,輕輕環(huán)住她的腰。
“你睡地這樣靠邊,我是怕你晚上掉床了,才這樣攬著你的,并不是說話不算話,知道嗎?”
早上,夜君凌睡得很沉,林清清已經(jīng)先醒了,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嘞得很緊,她根本動彈不得。
夜君凌被她的動作,驚醒了,看到林清清正在瞪他,突然意識到什么一般,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你昨天差點掉下去了,我又不敢把你抱起,怕你醒了再不高興,所以,只能先這樣攬著你,不讓你掉下去?!?br/>
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聽著不像是謊話。
林清清嘆了口氣,“先起床吃飯吧,華叔該等著了?!币咕杷闪丝跉猓活w小心臟嚇的直顫悠,還好,還好他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