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抬步向前走時,才突然發(fā)現(xiàn)她們已經(jīng)忽略那五個大帥哥很久了,并且因為他們五個的相貌問題,也差不多吸引了一群人圍觀,所以等于說他倆剛剛的一切一直都是在眾人面前進(jìn)行的。周末只想哭,我那么低調(diào)的一個人。言未也僵了一下瞬間恢復(fù)正常。
而上官五個人更是表情怪異,看看言未周末,互相對視一下,在看看言未周末。
上官:兄弟們,剛剛那是我們大哥嗎
洛三少:好像??赡?。也許。大概。似乎。是吧
小白:言哥剛剛是在撒嬌賣萌嗎
即墨:言是被調(diào)包了?
慕容:我自戳雙目
小白:我們看到了這個會不會被滅口啊
上官:早知道錄像了
即墨:你會被滅口的
周末看著那五個表情奇怪的帥哥,想起來剛剛是有一個叫言未大哥的,所以這貨知道他們一直在這?周末懷疑的看著言未。
收到眼神,言未立刻保證“我發(fā)誓,我忘了”然后表情痛苦道“我手疼?!?br/>
周末看看他,又看看他們五個,問道“他們是你朋友?”雖然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又說“正好,讓他們送你去醫(yī)院吧”。
“你干嘛”言未拉著周末不放,“你答應(yīng)過要陪我去醫(yī)院的?!?br/>
“不是有他們幾個嗎”周末指了指旁邊的五人。
“不行,他們又不是你,再說你答應(yīng)了的”言未一臉你拋棄我了的表情。
“行,我陪你去”周末無奈的說。
“嗯,不過你不能把我丟下的”言未一臉我知道你想干嘛,你休想丟下我的表情。
周末白了他一眼,看向五人,“你們好,你們誰能送我們?nèi)メt(yī)院,謝謝。”
五人聽到周末的話好像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動了動已經(jīng)僵掉的臉,慕容先反應(yīng)過來,上前一步說“坐我的車吧,我是醫(yī)生,車上有醫(yī)藥箱可以先處理一下”。
“那謝謝你了,麻煩了”周末聽到笑了一下,拉著言未跟隨這男人走去。
“不用”慕容淡淡的說,又看了一眼言未,加了一句“反正都記在某人頭上了”。
周末沒吭聲,這不屬于自己要思考的范圍內(nèi)。
這時后面突然躥出一個騷包的橘紅色的身影,奪走了他手里的行李箱,周末挑眉,這位好像就是剛剛向言未打招呼的那個。
“嘿嘿,嫂子好,我叫上官澈,這行李怎么能讓你拿呢,你拉好大哥就行,這些讓我們來做”上官澈自認(rèn)為擺出了一個特別帥的走路姿勢,笑嘻嘻的說道。
“謝謝”周末回道,又淡淡的說“不要叫我嫂子,我不是?!?br/>
又一個帶笑的聲音傳來,“嫂子,別謙虛了,除了你我就從來沒見過言哥身邊有哪個女人能近身的”身影轉(zhuǎn)到前方,一個娃娃臉男孩倒退走著說“嫂子好,我叫白墨,不過跟嫂子的那個末不是同一個,我的是黑色的那個墨,嫂子叫我小白就好,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愛呢,嫂子我對你說啊,你可要給我撐腰啊,言哥老是欺負(fù)我,就是看我小?!?br/>
周末正不知該怎么回答的時候,言未聲音傳來“你很閑嗎?”
“嫂子求保護(hù)”小白立馬躲到周末的旁邊。
正好到了車邊,慕容打開車門,拿出醫(yī)藥箱,然后對言未說“手伸過來,我先看看”接過言未伸過來的手,捏了捏,說“我先幫你復(fù)位,然后去醫(yī)院拍片子,看詳細(xì)結(jié)果?!闭f著同時兩手一動,“咔嚓”一聲,又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一種藥膏,遞給周末“嫂子,幫忙涂上,均勻涂一層就好?!庇掷_后座車門,“上車吧”。
其余人也都各自開車出發(fā)。
看言未坐好了,周末拿起那支藥膏,擠了一點在食指上,拉起言未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輕輕的將藥膏涂抹在他的手腕處。
“疼”言未可憐兮兮的說道。
“啊,那我再輕一些”周末低著頭,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表情安靜而專注。
“你幫我吹吹就好了”言未繼續(xù)要求道。
周末抬頭看著言未“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疼”言未表情更加痛苦。
周末無奈,只得對著他的手腕輕輕吹著,也錯過了喊疼的男人嘴角那一抹笑。
而慕容在前面是真的后悔讓他們坐自己的車了,草,中彈都不吭一聲的男人居然會為一個小小的骨折叫疼,他能說他不認(rèn)識這個裝可憐的男人嗎。
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慕天醫(yī)院停車場,一群人下車,乘醫(yī)生專屬電梯上樓,直達(dá)頂層,慕容帶著言未去拍片子,周末等人在辦公室休息。
小白看周末神情淡淡,以為她是擔(dān)心開口安慰道“嫂子別擔(dān)心,醫(yī)院是慕容家的,慕容哥哥醫(yī)術(shù)很好的,肯定不會給言哥哥留下什么后遺癥的?!?br/>
“我沒有擔(dān)心,我下手我知道的”周末說道,同時心想,怪不得直接到頂樓了,原來如此。
小白吐了吐舌頭,剛要說些什么,被洛三少打斷了“嫂子好,我叫洛亦軒,他們都叫我洛三,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三少。剛剛那個醫(yī)生叫慕容垚”又拉了拉唯一一個沒有介紹的男人“這位?!?br/>
被拉了的男人沒有讓洛三少介紹,而是主動開口“你好,我叫即墨離?!?br/>
周末看著即墨離淡淡的說“你好”。又看了眼其他人,心想,果然人以群分,言未的這幾個朋友也都是頂級美男。即墨離,一身銀灰色西裝,身材修長,清新俊逸,風(fēng)度翩翩。上官澈,騷包的橘色西裝更顯風(fēng)流倜儻。洛亦軒,深藍(lán)色的西裝更趁他氣宇軒昂,俊美無濤。白墨,如他的姓氏般一身白色小西服神采奕奕。慕容垚,黑色西裝不顯嚴(yán)肅倒被他穿出了溫文爾雅的感覺。而言未就是一個妖孽,偏生著妖孽身上帶著干凈的氣質(zhì),吸引人前去,又被冷氣擋回。
安靜了一會,上官沉不住氣了,挪到周末旁邊“嫂子,你和言哥是怎么認(rèn)識的啊?”
“飛機上”周末說道。
“那”上官話沒說完,慕容回來了“結(jié)果出來了,你們跟我過來”。說著帶著他們來到隔壁病房。
VIP病房堪比賓館套房,言未正靠在床上,正輸液,另一只受傷的手已經(jīng)固定起來,周末走到跟前又問慕容“怎么樣?”
“沒大礙,手已經(jīng)固定好了,輸完液就可以回去了。只是注意三天來復(fù)查一次,三個月內(nèi)不能使勁?!蹦饺輰Ρ娙苏f道。
“既然沒什么事的話,”周末對言未說“那你就乖乖呆這輸液吧,我先回去了,對了,我會順便把醫(yī)藥費付了的?!?br/>
周末站的地方剛好是言未受傷的那只手,所以聽到周末說要走的時候,言未另一只手直接抓過來,差點把手上的針給弄掉了,死死的攥著周末的手腕“你不能走”。
“我要回家呢,他們應(yīng)該會通知你的家人來,我會承擔(dān)你所有的醫(yī)藥費,我留在這里也沒有用處”周末不明白自己留這干嘛。
“你要照顧我,從今天起,你也聽到了,未來三個月我的手腕不能使勁,沒辦法照顧自己?!毖晕炊⒅?,一臉我的手都是你傷的,所以你要照顧我。
“我,”周末指了指自己“你家人呢,還有他們幾個不能嗎?!毕嗵帟r間不長,但也能看出來他們幾個的關(guān)系一定很好。
“我不想讓我爺爺擔(dān)心”言未垂下眼眸,然后又掃過他們五個,眼中的警告意味明顯,再周末看過來的時候瞬間恢復(fù)落寞。
上官跳出來說道“我要去解決林家,沒有時間照顧病人?!?br/>
洛三少也站出來“我和即墨要回京都,家長傳召了。”
小白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我還是個寶寶呢,我要上學(xué)。”
慕容放下手中的東西“我肯定不能了,我每天有很多臺手術(shù)的?!?br/>
言未可憐兮兮的看著周末,仿佛再說,你要不管我就真的沒人管我了。
周末忽略掉他的表情,想了想開口道“我給你請個護(hù)工吧,你在醫(yī)院呆三個月?!?br/>
慕容在旁邊說道“不行,醫(yī)院床位緊張,他這個傷不能占床位?!?br/>
周末狐疑的看著慕容垚,騙誰呢,這是VIP,緊張個毛線。而慕容眼觀鼻鼻觀心一點也沒有說謊的自覺。旁邊幾人都暗暗的豎起大拇指。哥,你牛。
周末當(dāng)然知道這群人這樣還不是言未授意的,頭疼的瞪著言未,可是看到他那委屈又隱忍的表情,明知道是裝的,還是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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