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猛的站了起來,眼中寒芒陡然閃過:“出了什么事情?”
“村里的那些懶漢把咱爸給圍了起來,而且手里都還拿著刀,要找你算賬,你現(xiàn)在立刻就過去,至于到底為啥我也不知道?!?br/>
許玉秀滿臉緊張的道:“怎么感覺那些人好像是瘋了似的,鐵蛋,你哪里招惹他們了嗎?”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标愯F蛋眼眸之中怒火在不斷燃燒。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那邊具體的情況。
“我現(xiàn)在立刻就過去,既然敢動我吧,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后悔?!?br/>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極強的怒火,就連張濤也能清晰的感覺得出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種如此憤怒。
兩人急忙的跟著往村口走去,在那里已經(jīng)是圍了不少村里的鄉(xiāng)親們。
“你們這是瘋了嗎?干嘛要對陳老漢下手?他咋招惹你們了?”
“就是啊,你們這十幾個人之前不還都是好好的嗎?跟著村長收藥材,賺的錢也不少,能夠你們吃喝拉撒,咋還拿著刀子要架人脖子上了?”
“趕快把刀放下吧,要不然等鐵蛋來了,你們就要倒霉了?!?br/>
村里很多人都在勸著,而那十幾個懶漢面目憤怒猙獰。
帶頭的人正是王老三。
他和村長還有些親戚,只不過關(guān)系有點遠(yuǎn)了。
王老三此時手中拿著一把菜刀,憤怒的喊道:“你們都知道個屁!”
“你知道昨天晚上陳鐵蛋跟我們喝了什么嗎?”
“他告訴我們那是什么狗屁五毒酒,那里面都是泡的各種各樣的毒蟲,我們一天不喝就會覺得全身難受,而且白天的時候就一直需要活動,否則全身就如同是螞蟻爬著咬一樣難受?!?br/>
“陳鐵蛋這是在往死里折騰我們!”
“今天必須要讓他把我們身上的毒給解開,要不然的話,我們就帶著他老爹一起去死。”
“陳鐵蛋他就是多管閑事的王八蛋,我們懶關(guān)他屁事兒,還說什么治我們的懶病,我們需要他治嗎?”
“村里頭大黃狗都沒有他能多管閑事。”
聽到這話的時候,大家伙都是面面相覷。
陳老漢也是立刻說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鐵蛋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br/>
“你們和他無冤無仇,他也不可能找你們的麻煩,我也沒聽說鐵蛋兒弄什么五毒酒??!”
王老三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陳老漢的臉上。
“我們又不是缺心眼兒的傻子,怎么可能會搞錯,昨天晚上就是陳鐵蛋當(dāng)著我們的面請我們喝了酒,然后才告訴我們那是有毒的酒?!?br/>
“你讓他們都說,說是不是怎么回事?!?br/>
所有的懶漢全部都是點了點頭,眼中也都是帶著憤怒無比的神色。
“沒錯,就是那種故意在坑我們?!?br/>
“他還說要讓我們跟著他干活,以后我們賺的錢豈不是都得花錢買他的酒?”
“這就是要讓我們給他當(dāng)牛做馬,我們才不上這個當(dāng)?!?br/>
“陳鐵蛋他就是不安好心,今天可以坑,我們以后說不定也會把你們往死里坑?!?br/>
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都是有些不相信。
大家伙看那些懶漢說的又是那么言辭鑿鑿,一時間都有些沉默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望奎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在他臉上也露出了憤怒的神情:“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王八蛋。”
“是我讓鐵蛋幫的你們。”
“看看你們現(xiàn)在家里要什么沒什么,窮的叮當(dāng)響,只想著每天得過且過,你們就沒想想,哪天萬一要是得了大病拿不出錢來,那就是在醫(yī)院活活的等死?!?br/>
“你們家里面有的有兄弟,有的就是獨苗苗,難道你們想要這樣自己家斷子絕孫嗎?”
“哪個姑娘愿意跟你們這些懶漢,不把你們的懶病治好,以后你們是準(zhǔn)備打一輩子光棍嗎?”
他的話,也讓村里的很多父老鄉(xiāng)親,都是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
在村子里面不怕你窮,就怕你懶。
懶漢的名字要是傳出去,找個媳婦兒都難。
附近十里八村那都是知根知底。
哪個大姑娘找婆家,家里不得好好打聽一下,這也是為什么那些懶漢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能娶上媳婦的原因。
而他們到最后基本上都會成為村里的禍害,尤其是年紀(jì)大了以后。
村子里面不管顯得太絕情,可以說是管,那完全就是養(yǎng)了一個禍害在村里面,還是人人唾棄。
王老三咬牙切齒的說道:“村長你也別把話說的那么好聽,誰不知道你閨女就是賴上了陳鐵蛋,以后肯定是要當(dāng)你女婿?!?br/>
“都知道你是他的老丈人,你肯定要向著他說話?!?br/>
“我們之前跟著你干活的時候,你給我們的工資不少,我們也不在意,反正也干不了啥重活,你一個人掙了幾十萬的時候,我們也沒眼紅。”
“現(xiàn)在你竟然和別人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我們,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說這話的時候。
王老三猛的沖了過去,一腳踹在了王望奎的身上。
將他踹倒在地之后,那帶著鐵銹的菜刀,就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都設(shè)給嚇了一跳。
王望奎摔得生疼,氣的更是七竅生煙:“王老三你個狗雜碎,你是不是瘋了,敢拿刀架我的脖子?”
隨著他的吼聲落下,王老三竟然是微微的一用力。
脖子上面刺痛的感覺,讓王望奎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心中的怒火也如同一部冷水當(dāng)頭澆下。
“你…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竟然真的敢動手?”
“老子現(xiàn)在就是瘋了,今天我沒有喝那種酒,我全身上下就如同螞蟻不斷的趴著咬,我不想受制于人,更不想去給人當(dāng)牛做馬。”
王老三的神情都有些猙獰。
今天這些事情都是他帶頭搞起來的。
其他的懶漢本來就是懶病作祟,多一下都不想動。
現(xiàn)在要讓他們白天經(jīng)常活動著點,感覺比要了他們的命還要嚴(yán)重。
自然是出門了不甘心。
王老三此時目光之中帶著貪婪,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應(yīng)該叫你一聲老叔,你之前弄藥菜從中間賺了幾十萬,我可比誰都清楚。”
“沒有我們,你也賺不了那么多錢,現(xiàn)在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們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