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小的宮宴,也能請動你這尊大佛?”
“過獎了,誰的面子大也不如阿陌的。”
“那你這句話還真是沒錯。蓮墨?!?br/>
“還真是沒想到你也在啊,阿晏?!?br/>
夏侯蓮墨偏過頭,看到單腳坐在長廊護欄上的商晏,商晏對著夏侯蓮墨點了點頭,目光自始至終都是放在慕瑾瑢身上。
“時辰不早了,我先走了。”慕瑾瑢看著池水中的蓮花,如似在將軍府中那些蓮花,唯一不同的是,這些蓮花帶有生氣。
“我送你如何?”夏侯蓮墨開口,看著慕瑾瑢身上那抹憂傷的氣息,心中擔(dān)憂。
“神醫(yī)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br/>
慕瑾瑢轉(zhuǎn)身離開,皇宮如此復(fù)雜,早就想離開了,運氣輕功離開皇宮。慕瑾瑢離開沒多久,在長廊上的兩個人便出手打了起來。
“你知道的,靠太近會淪陷的,她本就是那樣與眾不同?!?br/>
“我沒想過要怎樣?我知道他是阿陌命定的?!?br/>
“圣族和云族的事情不是你我能插上手的,你不過是云族的棄子?!?br/>
說道這里,商晏停了下來,而夏侯蓮墨站在一旁看著他,眼中滿是痛苦,是,他在陪著商晏一起痛苦,所有的事情或許自己并不如他知道的那么多,可是這么多年的兄弟,自然是知道他心中的苦楚。
“阿晏,那么多年過去了,你還不能放開嗎?”
“放開?你讓我怎么放開?我跟阿陌的關(guān)系那么復(fù)雜,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想要放下,可是我做不到。我不知道該如何做到?”
商晏無奈的說著這一切,身上黑色的大斗篷重新戴在了自己身上,讓人看不清斗篷下的他是如何的表情,身上渲染的氣息讓人無法靠近。
“阿晏,這一去,你可否還會回來?”
“放心,我會回來的?!?br/>
他知道此去有多兇險,可是他不得不去,有些事情是時候該去解決的了。
月色光潔,整個池塘的蓮花都在搖擺著,細(xì)風(fēng)吹過,水面波瀾起伏,如似著炎焺大陸的暗藏的格局,行錯一步便萬劫不復(fù)。
原本在長廊上的人也都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知道他們離開的只有這池中的蓮花。
還未到將軍府的慕瑾瑢走在夜市的路上,雖說不晚,但路上的人也沒有幾個了,正是如此,慕瑾瑢身上散發(fā)的氣息更加顯得凄涼。
“在下昨日和慕大小姐說過,今日會有人來接你的,慕大小姐可真是讓在下好找啊!”
慕瑾瑢停下了腳步,叫上的銀鈴也停下了聲響,看著站在自己眼前這一身墨色衣服的男人,沒想到居然還敢找上門。
“帶我走可以,你得告訴我什么事?”
“可是在下昨日晚上已經(jīng)和慕大小姐說過了,難道慕大小姐忘了?”
“忘了。”
墨衣男子打開折扇,輕輕擺動著,笑著說道;
“一個名字就足夠了吧,若春。”
慕瑾瑢手上一緊,若春已經(jīng)被人帶走很多天了,雖然知道她并無危險,可是如果是在這個男人手中,只怕也安全吧。
“人在哪?”
“只要慕大小姐愿意跟我走,自然會見到她?!?br/>
“憑什么信你?”
“憑這個?!蹦侨四贸鋈舸撼煸谘g的玉佩和掛在佩劍上的掛飾。慕瑾瑢向他走了過去,越過那個墨衣男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還站在原地,開口說道:
“怎么?不是要帶我走?現(xiàn)在是不走了?”
男子咧嘴一笑,果然是母女,性子都是一樣,只是她更加出色。
沉谷里,若春心神不定的坐在大廳里。沉谷說不遠(yuǎn)也遠(yuǎn),說遠(yuǎn)也不遠(yuǎn),只是全程都被蒙住雙眼,只能聽到一些響聲。
“到了,公子?!?br/>
“好,請慕大小姐下馬車吧?!?br/>
剛下車,映入眼簾的是絕美的山間風(fēng)景,天空帶著落日余暉下的殷紅,嫩綠的樹上都渲染著紅色,美不勝收。
“這里景色倒是不錯,品味倒是不錯?!?br/>
墨衣男子看著慕瑾瑢笑了笑,背過身對著樹林深處吹了一聲口號,茂密的樹林里出來一條路,旁邊站著很多身穿黑色衣褲的人,頭上都帶著白色玉質(zhì)的簪子。
墨衣男子坐了一個請的手勢,往路的那頭走去,慕瑾瑢也跟了上去,可走進才知道,這里面的景色絲毫不比外面的落日紅差,走進里面才知道,與外面相比,里面更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傻丫頭,你心心念念的人來了,還不出來見見?時間可不多,得抓緊時間啊?!?br/>
若春從一旁的角落走出來,臉色紅潤,恢復(fù)了女子裝扮,身上一襲紅衣,華麗妖嬈。
“若春本就長得好,卻沒想到也是如此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br/>
若春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聲音帶著些顫抖說到。
“我家小姐?真的是我家小姐?”
慕瑾瑢看著這樣的若春有些好笑的說道:
“傻丫頭,是我,這些日子你可還好?”
若春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慕瑾瑢拍了拍握住自己手的若春。
“好了,看在若春被你招待的不錯的份上,就不與你計較之前的事?,F(xiàn)在人也見到了,能告訴我你是誰了?”
墨衣男子打開了自己一直握在手中的折扇,輕輕在胸前扇著,上面詩句的落款的名字寫著“沉”字。
“瑾瑢小公主,我可是你的親舅舅,夜鳶沉。叫聲小舅舅來聽聽?”慕瑾瑢一下子愣在原地,她有想過是否還有娘親的親人,我的家人,可她沒想到的是會這么快遇上,遇見的還是自己的親舅舅。在袖中的手已經(jīng)握緊,指尖泛白,這讓慕瑾瑢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周圍站著的侍衛(wèi)和仆人已經(jīng)跪了下來。
“屬下參見小公主?!?br/>
連剛剛還握住自己雙手的若春也跪了下來?!拔耶?dāng)真是圣族人?”“是,你的娘親也就是我的親姐姐是圣族圣子,而你是接任下任圣子的繼承人?!蹦借尦爸S一笑“說我是下任圣子?你覺得我會聽嗎?”夜鳶沉當(dāng)然知道她的意思,走到慕瑾瑢跟前,繞著慕瑾瑢走了一圈說到:“你這身上無論哪里可都是圣族圣子的氣味,長尊也在找你,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讓他沒有再繼續(xù)找你?!?br/>
“什么意思?”
“你聽到的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不過...........”
說到這里夜鳶沉停了下來,養(yǎng)著慕瑾瑢神秘一笑。帶著若春走進屋內(nèi)。
慕瑾瑢跟了上去,現(xiàn)在門邊“不過什么?”坐在茶桌前的若春正準(zhǔn)備起身讓座,夜鳶沉一只手拉住若春,另一只手示意慕瑾瑢坐下“明日你便啟程前往云生大陸,我說了又有何區(qū)別,反正你都要去?!薄罢漳氵@個意思是讓我不要去?”慕瑾瑢疑惑的看著夜鳶沉,可他臉上的笑卻讓慕瑾瑢十分疑惑,“小公主,我可不是說不讓你去,我說的是不讓陪同你的另一個身份尊貴的人去。”“容陌?”“聰明?!?br/>
這讓慕瑾瑢更加奇怪了,為何誰和自己一起去他都知道,難道……“你安插了人在雙池堂?”“錯了,我可不會浪費我的精衛(wèi)去做這種無聊的事?!蹦借尶粗锅S沉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封信,上面的字跡自己在清楚不過,是哥哥的筆記,“拿著仿冒的信,就想騙我?”“是不是仿冒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這封信是我去將軍府的時候偶然看到的,你哥哥慕瑾皓親手寫的送給容陌的。”夜鳶沉雙眼直盯著慕瑾瑢,沒有錯過她臉上任何表情,再次將信推到慕瑾瑢眼前說到“就算是仿冒的,你也不看看信中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