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一郎笑瞇瞇的摸著巨蟒碩大的腦袋:“它平時很乖的,今晚可能是吃錯什么東西了才狂暴起來。”
“滾!”千鳴光泰咆哮一聲:“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吃錯東西,這是畜生還是女人?”
“我把它當女兒來養(yǎng)的?!?br/>
龜田一郎的話差點把千鳴光泰氣個半死,他面色漲紅的怒視著笑瞇瞇的龜田一郎:“八嘎呀路!”
龜田一郎眼簾微垂:“話說回來,連我都不知道一樓有個暗室,你在那里面做什么?”
“用你管?”千鳴光泰冷哼一聲:“管理好公司努力掙錢就是,其他的,你沒有資格管!”
龜田一郎摸著下巴看著千鳴光泰轉身進入暗室當中,把暗室的門緊閉,他微微皺眉:“財務上的報表被人做了手腳,公司的資金都是你拿走了么····”
“呵,什么實驗需要每個月從公司偷拿走兩億資金,難怪會被天朝政府盯上,活該!”龜田一郎心中默默說道。
“得聽小姐的,準備買機票回國吧····”
······
凌晨一點半,回到宿舍的東輕寒發(fā)現(xiàn)紀若雪睡在自己的床上,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也沒想叫起熟睡中的紀若雪,于是睡到了她的床上。
“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一點兒眉目,不過該怎么突破警報呢?”
想著想著,倦意襲上,不知不覺中便睡了過去。
早上六點鐘。
還在夢鄉(xiāng)中的東輕寒感覺鼻尖發(fā)癢,不由自主的皺了皺之后,他睜開了雙眼,紀若雪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帶著絲絲水波的凝視著他。
感覺到身體上的重量,這才發(fā)現(xiàn)紀若雪的半邊身子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是鉆在自己的被窩中!
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紀若雪胸前的驚人柔軟,以及她身上的溫度。
她的一只手臂撐著枕頭,輕輕捏著自己的一縷黑發(fā)秀發(fā),在東輕寒的鼻子上輕輕掃動著。
“睡好了?”
被美人如此撩撥,是個男人恐怕都受不了,然而東輕寒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略顯粗暴的握住紀若雪的手腕,將她拿到一旁。
“你還真是一點不懂憐香惜玉?!奔o若雪嘟著嘴,看著自己手腕上浮現(xiàn)出來的紅色手印,苦惱的看著東輕寒。
東輕寒也不去看只穿著一身睡衣,暴露大片白玉一般肌膚的紀若雪,穿上鞋,站在床邊說道:“你這樣讓我和很無奈的?!?br/>
紀若雪笑吟吟的看著他,也不在意左肩上睡衣帶的滑落:“沒辦法啊,誰讓你的睡相那么可愛,我忍不住所以才····”
“趕緊起床吧,七點就開始培訓了,梳洗打扮完畢也就差不多了?!?br/>
“哼哼,我可是天生麗質,哪用得著打扮?”紀若雪不滿的囔囔道,但還是穿上拖鞋,走進了衛(wèi)生間。
重重嘆了一口氣,東輕寒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托著下巴,皺著眉毛,表情顯得苦惱。
聽著衛(wèi)生間傳出的淋浴聲,東輕寒重重嘆了一口氣,伸開雙臂躺在了床上,感覺右手好像放在什么布料上,好奇的看了一眼,表情頓時僵硬。
純白色的xiong罩進入他的視線當中,猛地回過神來,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才想起這是昨晚紀若雪睡過的床。
慌亂的左右看了看,一條同樣顏色的小內(nèi)褲也進入他的視野中。
臉色微微變紅,直接用被子一把蓋住不該看的東西,深深的呼吸幾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整理昨晚自己睡過的床鋪。
將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又將床單鋪的整整齊齊,耗時達到了五分鐘,可見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紀若雪在五分鐘后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身上依舊穿著睡衣,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看著東輕寒。
“你這是咋了,正襟危坐的,像個受訊的犯人?!?br/>
“沒事,沒事?!?br/>
紀若雪眼中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看著被他整理的整整齊齊的床鋪,又看了看昨晚自己睡過的床鋪,嘴角的笑意不由的擴大。
不過她也沒有點破,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東輕寒說道:“我要換衣服了?!?br/>
“哦?!睎|輕寒答了一聲,這才醒悟過來,輕輕咳了一聲,站起來朝著宿舍門走過去。
“當然你要是想看,我也不介意的?!?br/>
東輕寒瞬間加快速度,落荒而逃的離開宿舍,‘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
紀若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暗自嘀咕道:“又不會吃了你,真是的····”
掀開被子,看著自己的內(nèi)衣,她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嘖嘖,還真是純情的一個小 處·男····”
似是能夠想象到東輕寒的狼狽模樣,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悅耳的輕笑。
······
站在宿舍的門口東輕寒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發(fā)現(xiàn)有三個男生和自己一樣,孤零零的站在各自宿舍的門口。
獨孤煌夜、曹方建、太史丹。
看到這一幕,東輕寒忍不住有些想笑,現(xiàn)在才六點半,空無一人的倉庫里就他們四個大*在宿舍外,幸好沒人看著,不然準被認為是‘氣管炎’····
獨孤煌夜無奈的朝著東輕寒攤開雙掌,響起被聞人咲夜連打帶踢的踹出宿舍,他就忍不住心中吐槽。
好歹我也是獨孤家的杰出青年吧,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曹方建和太史丹的表情則顯得有些陰沉,東輕寒看了一眼也不再去看,在學校生活了那么一段時間,各種傳言他也或多或少聽過,比如說太史丹喜歡北冥芷瑤。
這兩個家伙的心思絕對不純潔,也活該被趕出來。
······
六點五十的時候,陸陸續(xù)續(xù)一隊隊的男女朋友或是夫妻從宿舍中走了出來,紀若雪等人也裝扮整齊,從宿舍走了出來。
每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不大一樣,有些情侶或是夫妻一眼能夠看出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東輕寒‘嘖嘖’一聲,這些人未免也太色急了吧,第一晚就在完全陌生的地方那啥····
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跟東輕寒就隔著一條過道的獨孤煌夜皺了皺鼻子,然后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東輕寒——
“你身上帶著紀若雪的香味,老兄,你真牛批?!?br/>
雖然盡量壓低了聲音,但是還是被聽覺靈敏的北冥芷瑤聽到。
司徒雪衣和聞人咲夜轉過頭,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獨孤煌夜說的話讓她們想入非非,昨晚兩人是睡在一張床上,而且還是一個被子里面?
不然東輕寒身上哪來的紀若雪的香味?
東輕寒的眼角微微一跳,轉頭看了獨孤煌夜一眼:“你多慮了?!?br/>
“呵呵····”獨孤煌夜雖然在點頭,但是表情卻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我懂我懂,都是男人嘛····”
司徒雪衣看著東輕寒,發(fā)出一聲感慨:“輕寒學弟,你還真是一頭悶聲色狼啊。”
“我····”
東輕寒還未說話,聞人咲夜調侃說道:“你的本事不小嘛,這么短的時間就摘學校出名的美人兒,以前小看你了。”
東輕寒轉頭看了一眼紀若雪,聲音平靜:“跟她們澄清一下?!?br/>
司徒雪衣等人的視線頓時集中到紀若雪的身上,紀若雪微微一笑,一雙美眸掃了一眼東輕寒,似是看出他眼中的警告意味,她不由笑了出來。
靠近東輕寒,距離他不過幾厘米的距離,紀若雪用極低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把我的被子翻了一遍,是什么意思呢?”
東輕寒的心臟狠狠一抽,眼中的警告頃刻間消失的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語。
下一秒,紀若雪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動作,直接將身子靠在東輕寒的身上。
無言,卻是最好的聲音。
獨孤煌夜、司徒雪衣、聞人咲夜三人的眼神頓時變的曖昧,獨孤煌夜甚至暗暗朝著他豎起大拇指。
曹方建和太史丹表情難看,像是吃了狗屎一般。
這家伙怎么就那么好的服氣?明明只是一介差等生,憑什么待遇這么好?有一個出色的妹妹就罷了,學生會的大部分人和他交好。
現(xiàn)在就連紀若雪也倒貼他。
他只是差生?。。。?!
沒有未來的差等生!??!
太史丹看向了身邊坐著的北冥芷瑤,一頭秀發(fā)遮住大半的臉龐,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太史丹的臉色卻是更加陰沉,北冥芷瑤沒有像往常一樣加入司徒雪衣和聞人咲夜的話題,這樣的態(tài)度本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媽的!
在心中破口大罵,太史丹掃了一眼倚靠在一起的東輕寒和紀若雪,在他眼中,東輕寒此時面無表情,心中肯定樂呵的要死。
真想一拳轟碎他的臉龐,掀開他虛偽的內(nèi)心。
“那邊的學員,請你們擺好自己的態(tài)度,就算你們是熱戀中的情侶,也請不要在課堂上你儂我儂的,一晚上的時間難道還不夠嗎?”
趙濤為一臉笑容的指著東輕寒和紀若雪,瞬間把所有人的視線吸引過來,其中不乏一些低低的笑聲。
東輕寒無語至極,轉頭看了一眼紀若雪,女孩的臉頰有些發(fā)紅,顯然是因為趙濤為的最后一句話。
東輕寒瞬間明悟,紀若雪終究也是小女孩,雖然行為大膽,但是終究沒有戀愛史,臉皮薄了些····
原來也是表里不一的嘛。
他這樣想到。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