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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倫 亂倫口述 今早他上朝的

    今早他上朝的時候,她刻意起了個大早,在書房門口等著他,本想跟他說幾句話,但是他卻神色匆匆,只簡單的噓寒問暖的幾句,又不見了人。

    她除了看著他離開,什么都不能說,什么都不能做。

    若說他以前是一只風箏,她手里還能握著線。

    可現(xiàn)在,他變成了風,讓她拿捏不準了。

    但是,除了亓灝冷落了她之外,府中的吃穿用度,給芙蕖院的還是最好的。

    府里的下人們看到她,還是畢恭畢敬的姿態(tài)。

    有什么變了,可又什么都沒變。

    這種感覺,讓顧瑾璃的心越來越不安。

    “唉,主子,你快看?!备杏X到一束目光直射過來,愛月轉頭看去,只見一旁的桌子上竟坐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這男子,自然是那日顧瑾璃在樹林里遇刺,從刀下將她救下的陳澤軒。

    只不過,當時愛月已經(jīng)昏過去了,沒有機會見到陳澤軒英雄救美的畫面。

    要不然,依著她的性子,現(xiàn)在看到了陳澤軒,必定要兩眼冒光,興奮拍手了。

    盡管陳澤軒以面具遮臉,可他的眼睛卻有種魔力,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咽了口唾沫,愛月又忍不住扯著荷香的袖子道:“這個男子,好有型啊!”

    顧瑾璃順著愛月的目光望去,待見到陳澤軒后,眸光一顫,“是他?”

    “主子,您認得他?”愛月一聽,直覺認為她一定是錯過了什么重要事情,亦或者顧瑾璃與面具男之間一定發(fā)生過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瞧著愛月滿眼都散發(fā)著八卦的熱切光芒,荷香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主子說過,那日你們遇到刺殺的時候,被一個男子所救。”

    頓了頓,她看向顧瑾璃,試探道:“主子,難道是這個人?”

    顧瑾璃看著荷香的眼神贊賞,微微頷首,壓低了聲音道:“是他。”

    “緣分,這真是緣分呢!”愛月聽罷,搓著手,“嘿嘿……”一笑:“主子,人家可是救過咱們的命呢,不如奴婢將他請過來,咱們以茶作酒,好好感謝人家一番,如何?”

    人家救了自己,的確是要感謝的。

    只是,畢竟男女有別,就這樣冒然的去請他過來坐,似乎有些不妥。

    “這……”就在顧瑾璃糾結的時候,愛月已經(jīng)率先行動去了。

    “公子?!毙ξ恼驹陉悵绍幍淖狼埃瑦墼乱稽c也不膽怯:“我們家主子請您過去坐,不知您能否賞個臉?”

    陳澤軒深深的看著顧瑾璃,半晌才點了點頭。

    愛月一開始瞧著陳澤軒沒回應,還以為他不愿意,后來見他點頭了,也就放下心來了,從一旁搬了個椅子。

    顧瑾璃見陳澤軒過來了,立即從位子上站起來,“那日一別,沒能及時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br/>
    “今日能在這里相逢,也是緣分,我以茶代酒,先謝過公子了?!?br/>
    見陳澤軒不說話,但舉起了茶杯,顧瑾璃便將茶水喝下。

    陳澤軒喝過茶,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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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不知公子姓甚名誰,改日我讓人登門重謝?!币槐杷?,自然表達不了謝意,故而顧瑾璃又問道。

    她詢問陳澤軒身份,是單純的想派人送禮物去感謝他。

    但陳澤軒有所顧忌,只是搖了搖頭。

    愛月見陳澤軒一直不說話,便以為他是個啞巴,深感遺憾的小聲嘟囔道:“可惜啊,竟然不會說話。”

    雖然愛月的聲音很小,但顧瑾璃能聽到,更何況是武功高強的陳澤軒?

    不悅的瞪了愛月一眼,顧瑾璃面色尷尬的對陳澤軒道:“愛月有口無心,公子莫要往心里去?!?br/>
    愛月被顧瑾璃一瞪,自知失禮,趕緊賠不是道:“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恕罪?!?br/>
    陳澤軒不說話,是怕自己的聲音被顧瑾璃聽出來。

    他伸手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

    “原來是風公子?!鳖欒Э粗呛每吹摹帮L……”字,隨即溫和道:“不過,這‘風’姓,倒是很少見呢?!?br/>
    愛月眼珠子轉了轉,插嘴道:“主子,其實也不是很少寫,在茶茶兔的書里,這個姓就很多的。”

    “果然啊,一切藝術都是源于生活?!?br/>
    “愛月?!甭爯墼掠痔崞鹆瞬璨柰?,顧瑾璃有些無語。

    她不知道,怎樣才能把愛月從茶茶兔的荼毒里解救出來。

    愛月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閉了嘴。

    陳澤軒見顧瑾璃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疑問來,又繼續(xù)在桌上寫了一行字。

    他寫完后,顧瑾璃也看完了,恍然大悟道:“原來公子是嗓子壞了。”

    “主子,您會醫(yī)術,可以給這位風公子瞧瞧?!痹趷墼滦睦铮欒У尼t(yī)術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造極的程度了,沒有什么病癥是她不能解決的。

    顧瑾璃愿意幫陳澤軒治嗓子,但就不知道陳澤軒是否愿意。

    她看著陳澤軒,真誠道:“如果公子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盡力試一試?!?br/>
    陳澤軒沾了茶水,又寫下八個字。

    “言多必失,不如不說?!鳖欒лp輕念了出來,竟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人一生下來,有兩只耳朵,一張嘴巴,造物主其實是要我們學會多聽少說。

    然而,人們往往都是說的多,聽的少。

    因此,又有“禍從口出,病從口入……”這話。

    點點頭,顧瑾璃也不再勉強,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

    而面前這位公子,能如此想得開,可見心胸也是豁達的。

    既然他都沒有覺得不能說話是件多么遺憾的事情,那作為外人更不能以憐憫同情的心態(tài)看他了。

    “公子說的對,我受教了?!鳖欒Ф似鸩璞?,又敬了陳澤軒一杯。

    以前與顧瑾璃接觸過多次,但陳澤軒今日好像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他不是心機叵測,被她提防的軒世子。

    她也不是亓灝的女人,不是代嫁的寧王妃。兩個人是陌生人,但又比陌生人多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