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萬萬沒想到, 鶴丸國永居然強行吸收了自己的靈力,而且還直接顯形了。
這就像是什么呢, 就像是審神者召喚分靈付喪神一樣,在靈力循環(huán)形成的一剎那, 三日月就跟鶴丸國永本靈之間, 產(chǎn)生了契約。
本來只是想趕緊拿到本體走人,沒想到出了這種意外。
“你先把手松開?!?br/>
沒等鶴丸國永作出回答,空間波動再一次傳來, 三日月側(cè)頭看過去, 只見不遠處, 一個狀似出入陣的上空, 漸漸凝聚出來一絲絲空間波紋,看來是時之政府的科學部到了。
眼見時政擴展出來的空間波動越來越大, 三日月眼底一暗, 冷靜的開口, “把你的本體給我?!?br/>
同時抬起另一只手, 向鶴丸國永本靈的本體刀伸去。
“真是讓人驚訝的要求?!柄Q丸金色的眼睛依舊笑瞇瞇的,手上卻毫不退讓。
他一把抓住三日月伸過去的另一只手,“三條家的,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我身上的力量, 還有現(xiàn)在的情況?!?br/>
解釋?
三日月扭過頭, 看了眼已經(jīng)出現(xiàn)裂縫的出入陣法, 再看著整個人逼近過來的鶴丸, 并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對方慢慢過招,所以,直接采取了最簡潔高效的方法。
他用大規(guī)模的力量,硬生生的,把鶴丸國永壓回了本體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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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
輸入進去這么多力量,足夠他安安分分的吸收很久了。
把搞事精塞進本體以后,三日月手下飛速翻動,一個個符篆出現(xiàn)空中,大量的靈力在空中聚集。
不出一息的時間,一把鶴丸國永的分體成型,兩把刀看上去完全沒有一絲的區(qū)別,甚至是時之政府親自去檢驗,也查不出來一點問題。區(qū)別在于,分體承受的傷害,與本體完全無關。
三日月又用提前就準備好的陣法,把鶴丸國永本體上的契約剝離下來,像黏口香糖一樣把契約按在分體上,隨手劃開空間裂縫,同時把分體扔進陣法中心。
就在時政科學部的空間裂縫里,露出里面人的衣擺時,三日月帶著鶴丸國永真正的本體,整個人進入了空間裂縫中。
時政的科學部員們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他們沒覺得這一次的行動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只不過是去拿一把刀而已。
“這一次鶴丸國永的力量突然增強這一點,可以進行大規(guī)模的投入,如果可以應用到其他的付喪神……”
科學部部員一面討論,一面走出空間裂縫,白色的巨大空間中,潔白的太刀在陣法正中心懸浮。
大家只是很隨意的看了一眼,就繼續(xù)討論著,往鶴丸國永的本體走去。
“等等、情況不對!”一個時政科學部的成員大驚失色,他疾步走出隊伍,看向遠處,那里有兩個倒地的看守人員。
領隊的中年研究人員當機立斷,“快通知風紀組?!?br/>
科學部的人也沒有干等,急忙按照一定的步伐沖進陣法,上下檢驗起鶴丸國永的本體。
“本體正常,付喪神依舊沉睡中,力量正常,沒有之前的異常波動。”
“這不可能!”大家都是不信的樣子,“明明之前鶴丸國永的分靈力量都上升了,怎么可能本體一點反應沒有?!?br/>
難道是本體被動了手腳?
科學部所有人心里一沉,本來激昂的心情被潑了一盆冷水。科學部的人默契的轉(zhuǎn)頭,視線聚集到倒地昏迷的兩個看守人員身上。
“看來,只能等待風紀組來,看這兩個人,知不知道什么?!?br/>
完全沒有被看守人員看到臉,心情平靜的三日月從空間裂縫中邁出來,帶著鶴丸國永的本體,回到本丸自己的部屋中。
本丸里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突然消失。狐之助在樓下不準上來,底下的刀劍們連最外層的陣法都進不來,整個緊急的行動,還算圓滿的解決。
但是這還不算完。
刀劍付喪神的本體力量實在是有些顯眼,如果時政有所懷疑,用探測儀器搜索的話,恐怕很快就能找過來。
他得在時政起懷疑之前,把鶴丸國永的本體藏起來。
三日月抬起手,看著手里握著的瑩白太刀,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來他是打算徐徐圖之,慢慢通過刀劍分靈進行尋找,循序漸進,不引起時政絲毫的戒備。
現(xiàn)在可倒好,身上的靈力被迫和鶴丸國永簽訂了契約不說,行動如此匆忙,還在時政那里留下了馬腳,然后他還得給鶴丸弄好本體。
潔白的月光灑在矮榻上,整個人都白燦燦的鶴丸國永分靈,此時正在昏迷著。
矮榻上自帶隔音陣法,有效的擋住鶴丸掙扎的聲響,不過看鶴丸國永因為掙扎,變得皺巴巴、汗津津的衣服,外加上同樣皺巴巴、汗津津的矮榻褥子,三日月不禁抬起了袖口,捂住臉。
他就知道這個分靈的情況不太好,直接接觸的時候,灌輸?shù)牧α刻嗔恕?br/>
不過,對于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正好。
三日月拿著鶴丸國永的本體走過去,在臨近矮榻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一個短期的封印陣法打出,落在鶴丸國永本體上,至少在鶴丸吸收完體內(nèi)的力量以前,是沒工夫想起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的。
隨后,三日月蹲下身,他抓住鶴丸國永本體的手抬起,在鶴丸分靈上空伸平,隨后,手一松,鶴丸的本體刀在靈力的牽引下,在空中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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