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就看到母親哭得紅腫的眼睛(愛不單行,首席盛愛無期!77章)。
“這是怎么了”
......
兩張一模一樣的照片擺在顧靖庭的眼前紡。
饒是他之前見過褚夏衣的孩子,還是不可置信?;蛟S就是因為見過,才會更加的不可置信。
“媽,你說,這是我四歲時候的照片”他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只覺得喉嚨發(fā)緊,還是十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歲,是個好遙遠的年代。
他早已忘記了自己年幼時長什么樣子,乍然將兩個人的照片擺在一起,說不出的詭異。
“當然”上官靜恨恨的看著兒子,依舊眼睛紅腫。
天知道她瞞著這個秘密蠻了多少天,今天乍一從顧子恒的嘴里聽到兒子撞死了自己孫子的消息,整個人差點沒崩潰好么
“不可能,怎么可能,怎么”
上官靜還想問什么,沒來得及,便看到兒子的身影一陣風似的奔了出去......
.......
夜風中,顧靖庭開了一輛黃色的法拉利,敞篷,如今的心情必須要涼風才能稍稍將之平息一點。
只因為,此刻內(nèi)心深處洶涌著的,是要將褚夏衣那個女人掐死的沖動。
她居然藏著他的孩子不讓他見,還是將近四年。
也就是說,他顧靖庭的兒子,叫了別的男人爸爸,叫了四年
想到此,他的內(nèi)心再次蓬勃起來,任是再狂的烈風都無法平息了(愛不單行,首席盛愛無期!77章)。
甚至,寒冰都無法讓他平息。
褚夏衣
他在心中狠狠的念叨著她的名字。
......
到了褚家樓下,他本來還想給褚夏衣一個機會,掏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
想了幾聲沒有接。
也就算了,他只當她是沒有聽到。
在褚家樓下,顧靖庭抽了支煙。
想了很多,剛開始的憤怒逐漸被理智取代,想想褚夏衣這幾年,要帶大孩子肯定很辛苦,不禁又自責起來。
三歲半,接近四歲,不出意料的話,就是在塔斯馬尼亞的那回。
他強占了她,所以她才逃跑。
......
半包煙抽完,還好車子是敞篷的,煙味能夠很快的驅(qū)散。
稍微平息了的他,再一次掏出手機撥打褚夏衣的電話
而褚夏衣呢,剛剛從浴室出來,疲憊加驚嚇,占據(jù)了她一整天的感情,這時候看到手機亮著,顯示著熟悉的號碼,她毫不猶豫的便將之摁掉。
這一下,簡直燃爆了顧靖庭的怒火。
再打,再掛。
接著打,接著掛。
褚夏衣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突然之間對自己有這么大的耐心來了,從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褚家的大門被傭人打開。
站在陽臺上一瞧,那里赫赫然停放著一輛法拉利,惹火又惹眼。
氣質(zhì)出塵腳步凌厲臉色陰寒走進褚家的男人,除了顧靖庭還有誰
真是日了狗了
她想。
早知道就應該接他的電話的。
這個男人,他是瘋了嗎
三更半夜跑到私人別墅來,她一定要報警說他私闖民宅的一定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走進臥室,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顧靖庭便一陣風似的上樓來了。
那架勢,簡直就是有如走進自己家菜園般的隨便吶
而恰巧,哥哥在公司加班,父親已經(jīng)睡下了,管家不敢大聲喧嘩,只能默默的疾步跟在后面叫著顧靖庭,問他到底要做什么。
而顧靖庭
tang,壓根沒有聽對方的話。
......
很快,慌亂之中慌不擇路的褚夏衣被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堵在了角落里。
胸口氣得,一陣起伏,剛剛換的絲薄睡衣此時溝壑可見。
“你可真是能耐啊”角落里,顧靖庭一手撐著墻壁將她禁錮住,蓬勃的男性氣息呵在她的耳邊。
“顧靖庭,你這樣肆無忌憚的私闖民宅,我要報警?!?br/>
她小臉氣得通紅,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霸道,這么不懂尊重人呢
沒有接他的電話,就要到家里來逮她嗎
這是什么道理
什么邏輯
“報警”男人薄唇緩緩的勾起,灼灼深眸瞇起看著她,簡直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又是報警女人,看來你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天知道他這樣痞氣又壞壞的樣子有多迷人,有多性感。
幾年了,褚夏衣還是無法抵擋他這樣荷爾蒙爆發(fā)的魅惑,氣憤過后是呆呆的,問道:“什......什么事”
“夏衣,”男人勾起了她的發(fā),用身體將她堵得水泄不通,“你仔細想想,當年為什么要逃跑”
褚夏衣一愣,望著他的眼睛也變得水霧起來,倏爾轉(zhuǎn)變得疏遠:“你管我”
說是這樣說,她卻悄悄的想要挪移開一點距離。
卻被男人再次禁錮得死死的,“告訴我,欺騙我什么了”
“那可多著呢,顧先生想聽哪一件”她也來氣,這男人突然跑到家中質(zhì)問她是怎么回事
瘋了不是
“那就從你兒子的事開始說起”他也不急,像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出來。
但天知道他剛剛內(nèi)心經(jīng)歷過怎樣的掙扎。
如果她接電話,如果她肯下樓好好談,他也不會如此魯莽的沖進褚家。
此話一出,顧靖庭明顯的感覺到懷中女人的身子明顯的一怔,瞬間眼神也變得慌張起來。
“慌什么我不過是問問而已?!彼^續(xù)笑。
卻如獵豹追鋪獵物般的危險。
他的一步步緊逼,她的一步步后退,連聲線都變得模糊了,“我覺得我們沒......沒什么好談的”
“真的么”顧靖庭低頭,在房間里張望了片刻,湊至她耳邊,如撒旦般的聲音響起,“還是,需要我將他拉出來,驗個dna之類的”
本來想多逗弄她一番,看她緊張又無能無力的樣子,無奈某個女人太不配合還想從他手中掙扎開的模樣太令他窩火。
顧靖庭索性不再跟她繞圈子,直接進入主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這個瘋子”
“我瘋”男人眼中聚集著危險的光芒,“褚夏衣,我看你真的是欠教訓,你居然瞞著我這么大的事,敢回來,就要承受該有的懲罰?!?br/>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褚夏衣覺得自己快被這個男人逼瘋了。
“不多,恰好知道了作為一個父親應該知道的事?!?br/>
“褚天星他不是”
“不是什么”
竟然,無言以對
褚夏衣覺得自己真的應該找個地洞鉆進去,當初就不應該帶兒子回來
......
里間的臥室,小團子睡得安穩(wěn)。
今天腿上被鐵絲掛出了血,褚夏衣才知道兒子暈血,后來又輾轉(zhuǎn)進醫(yī)院,被拉著到處檢查,累壞了。
一沾床便睡著了。
不同于媽咪,他有個很好的睡相,不冷不熱的天,被褥蓋在他小身子的腋下,小手臂放在被褥之上,交疊放在被子底下小腹的地方,安靜的美男子呢
這點也不知道隨了誰。
從見到他的不睡眼,到如今的愛不釋手,顧靖庭都覺得自己善變極了。
以前看哪
哪不睡眼的小五官,怎么突然就都變得好看了呢
這里躺著的,是他顧靖庭的兒子
親兒子
看到照片是一回事,親耳聽到褚夏衣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還好,那個女人識趣,很快承認了自己的過錯,那就是偷了他的東西,還隱瞞得這么久這么深。
那是一種什么感覺。
顧靖庭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