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指著火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
“對了,我聽千翼說過……”
安雅雅這時候立刻附和道,想要說什么,但是下一刻卻說不出口了。
安雅雅緊握著拳頭,可是手臂卻被壓制住了。
“哈哈哈,規(guī)則嘛,是可以打破的。而且我現(xiàn)在有占有了,千翼對我而言,不足為據(jù)!”
“可惡……”
“你少碰我,小心千翼殺了你……”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有戰(zhàn)友的,他會給我力量,我不怕千翼!”
“什么難道你也有契約者,惡魔不是沒有的嗎?”
“是護法說的?你們太天真了,就算我們沒有交換契約……”
“嗯?”
雅雅看著突然唔的一聲接近自己的火焰,失了魂地失聲大叫。
“我……我不想看雅雅被欺負的畫面……”
寧也順手拿起桌上的字典用力敲打火焰的頭。
“寧也,你好帥。”
“別夸我了,快離開他?!?br/>
“對啊……可是他太重……”
“你逃不掉的?!?br/>
火焰一邊摸摸頭,一邊緊扣著雅雅的手臂。
“我是千翼的,別碰我?!?br/>
如果千翼在這里,聽到這句詞,一定會感動得落淚的。
雅雅真的是在拼命,因為她現(xiàn)在面臨的是大危機。
“不要臉,火焰童子,竟想奪人所愛。你到底想怎么樣?”
寧也再次結(jié)印,念出咒語。
“區(qū)區(qū)一個平凡的人……竟敢對我放肆。”
火焰一出狠話,就見寧也被一種看不到的力量震得撞向墻壁。
“呀??!”
“寧也!”
也許是正好撞到了頭部,寧也竟然昏死過去了。
“寧也!寧也!”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無力’的安雅雅?!?br/>
“你……”
雅雅氣得和火焰展開拉扯,且不時出現(xiàn)互瞪的畫面。
火焰赤紅的瞳孔中,清楚地映著雅雅漂亮的臉。
“像你這種沒有力量的人,實在不配當千翼的契約者。”
不知從哪兒傳來的聲音,直接灌人了雅雅的腦中。
“……嗯?”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雅雅下意識的愣了一愣。
“都是祖母私心偏袒……”
“難道真是……”
“分明我的力量較強,卻偏偏……”
“一定有人惡作劇……這不會是真的……”
“你在自言自語什么啊。還是你己經(jīng)看破了。怎么樣?乖乖投入我的懷抱吧!”
火焰露出得意的微笑。
“我比較適合擔任千翼的契約者?!?br/>
“我比較適合?!?br/>
“我比較……”
雅雅的腦袋中,有一張男人的臉鮮明地回轉(zhuǎn)著。
“原來是這么回事?!?br/>
“你給我閉嘴,沒用的人。”
火焰一臉不悅的抓住雅雅的手臂,摑掌雅雅的臉。
但是,就在下一秒鐘,火焰的頭被狠狠敲了一記。
“竟敢對千翼的契約者動手!你是不是昏了頭了?火焰?!?br/>
“火焰,你犯規(guī)一次了,所以你的力量從現(xiàn)在起減半。護法所說的話,就如同天子所說的,你想反抗也無濟于事?!?br/>
千翼和護法童子,低頭看著在地板上扭打的雅雅和火焰。
“嘖,可惡,我好不容易才布下的網(wǎng)……”
“抱歉了,風童子逃之夭夭了。沒想到他竟然能夠逃出我所布的結(jié)界,照理說憑他的力量應(yīng)該是辦不到的……”
千翼一腳踹開了火焰,抱起雅雅。
“你沒事吧,雅雅?”
“當然有事。你該在我一碰到危險時就現(xiàn)身救我。”
雅雅淚眼婆娑一拳打向千翼。
果真只是個大孩子。剛才被討厭的火焰欺負,一定嚇壞了。
“千翼,除了你之外,你以為我會跟別人做那種事嗎?我絕對不干。除了你之外……”
“嗯,我知道你一定嚇壞了。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以后絕下會再發(fā)生這種事了?!?br/>
“還敢有第二次!死千翼?!?br/>
“你又撒嬌了,雅雅?!?br/>
千翼和雅雅在童子面前,竟然毫不靦腆地的擁抱。
兩雙眼睛都冒著愛的光芒。
“寧也,你不要緊吧?有沒有受傷?”
“嗯……唔……沒事,只是后腦杓可能多了個大包?!?br/>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力量還不夠……”
“我沒事。來,里滸小水……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br/>
“寧也。”
小水挨近看著倚在墻上苦笑的寧也,向她撤嬌。
“真是的,又來一個?;鹧?,為這兒降降溫吧,別再把暑氣往里帶了?!?br/>
被護法點醒的火焰,會意的點了點頭。
“是。滅火者到齊了,我們也無戲可唱了。護法,我們就先行離去。換個戰(zhàn)場后再麻煩你當裁判好了?!?br/>
“好,不要再犯規(guī)了?!?br/>
待在護法背后等著開口的雅雅,終于逮到機會說話了。
“火焰,我知道你的戰(zhàn)友是誰了?!?br/>
“別開玩笑了,你什么都不會,你懂什么?!?br/>
“我知道。雖然我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他是誰?!?br/>
火焰仍舊不屑地笑著。
被千翼摟在懷里的雅雅瞪著火焰,再次重申自己的話。
護法則抱著胳臂,似乎覺得這個樣子的雅雅很有意思。
小水則像誓死保護寧也似的抓住她。
寧也開口:“雅雅,如果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就大聲把他的名字罵出來。如此一來他的廬山真面目被揭穿,就無法再把力量傳給惡魔了。”
名字是最短的詛咒。
也是力量最強的語言。
所以當名字被揭穿時,其中的力量是很駭人的。
“對,如果你知道的話,就大聲說出來。如此一來……他就降為很平凡的火種了?!?br/>
千翼微笑著示意。
“是真的……”
“是真的,我想你們都知道火種的戰(zhàn)友是個人,是個‘有力量’的人?!?br/>
千翼的話耐人尋味。
(莫非千翼也知道?是的,他應(yīng)該知道。因為他有能力一眼看穿‘人’的‘力量’。)
“哼,看來你只是在虛張聲勢。安雅雅?!?br/>
火焰口里這么說,事實上他已經(jīng)坐立不安了。
“我不是虛張聲勢。你的戰(zhàn)友就是安城,我的堂哥?!?br/>
雅雅終于說出來了。
“呀!”
火焰的表情奇丑無比。瞬間他很快地念著咒,咻地離開了現(xiàn)場。
“他逃了。千翼的結(jié)界破了,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
“小水,我們進人這里時,開了一個時光之洞,他應(yīng)該是從哪兒溜了?!?br/>
千翼推斷的一點都不錯。因為這個結(jié)界本來就是為誘捕火焰所設(shè),堅韌異常。連千翼自己要進入都相當困難。
所以,火焰絕對是從千波矢所開的時光之洞逃掉的。
“他只有一個地方可去?!?br/>
安雅雅掙開千翼的擁抱,很神氣的雙手插腰大聲說著。
“在哪里?雅雅。”
寧也也興奮的站了起來,一邊摸頭一面問。
“就是安家……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祖母說:‘安城這個笨蛋捅樓子了。’這句話的意思了。”
……
位于京城的安家本家,上上下下一片騷動。
“安城,安城,真是的,你這個孩子?!?br/>
“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解開這個結(jié)界?!?br/>
安城的父母氣急敗壞地在結(jié)界前大叫。
安城的房間位在大宅的北邊,現(xiàn)在這房間被布下了強力結(jié)界,誰都無法進去。
“……安志,阿城是真的完了。他無法繼承安家了。剛才己經(jīng)決定由安嗣的兒子安騎來繼承了。”
一身怪異打扮的夏寧,表情凝重地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兒子們。
“媽……這……”
“太過份了……阿城是個好孩子啊,媽?!?br/>
安城的母親當場哭得死去活來。
“是個好孩子會襲擊雅雅嗎?真是個不知輕重的家伙。真是的……這是我們安家自雅雅爸爸結(jié)婚以后,第一次全員大集合?!?br/>
夏寧的表情非常的痛苦沉重,如果再來個意外的打擊,恐怕都會要了她的老命?,F(xiàn)在她左手揮動著神枝,右手結(jié)印。
“老夫人,不得了了。龍出動了?!?br/>
有幾個同樣也是穿著怪異服裝的女人出現(xiàn)在正準備念咒的夏寧身旁。
“龍?那個渾蛋竟然有能力呼叫龍?”
“這個……好像是以惡魔為傀儡的樣子。再這樣下去,整個宅院陷人地獄之底?!?br/>
“是操縱風的惡魔。那個惡魔呼喚,咬住了龍的脖子。”
這些擁有安家血緣的女人,一個個沉著臉在等候夏寧下命令。
“嗯……現(xiàn)在該怎么做……”
然而夏寧只是皺著眉,并沒有做出任何指示。
“祖母,我來了。不會有事了?!?br/>
突然間,雅雅和千翼都出現(xiàn)了。
“你好。”
接著來到的是寧也和小水
“對不起,連累你們了?!?br/>
“先別談這個。先解決風童子和龍的事情吧,夏寧?!?br/>
千翼閉上雙眼,邊探查四周的氣邊安慰夏寧。
“夏寧,童子和童子的戰(zhàn)斗比較單純?,F(xiàn)在連‘人’也牽扯進來了,而且還瘋狂到以惡魔為傀儡。這件事該怎么處理?。俊?br/>
又來到的這位訪客,不是別人,正是護法。
“……護法看著辦吧!這么做,或許能夠得到天子的諒解。”
“祖母,什么是傀儡?”
“所謂傀儡就是沒有和惡魔交換契約,就綁住了惡魔。這么做需要用到高難度的術(shù)。但是……”
“似懂非懂啦。總之,我會打敗這個惹麻煩的家伙?!?br/>
雅雅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笑得非常自信。
“這樣好嗎?雅雅,對手是你的堂哥喔?!?br/>
“放心,寧也。因為安城哥驅(qū)使火焰?zhèn)饲б?。我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千翼的人?!?br/>
雅雅說得單純而有力。
“雅雅?!?br/>
千翼高興的一把抱住了雅雅,就在眾目揆睽之下……
“不需要在這里愛的告白吧!你這個蠢才?!痹捠沁@么說,千翼卻仍然抱著閉著眼、紅著臉、一顆心飄飄然的雅雅,舍不得放下片刻。
“嘖,千翼,放開我,笨蛋?!?br/>
眾人被這一幕搞得目瞪口呆,只有夏寧一個人尚保持清醒。只見她走過來狠狠的給了千翼的腿一腳。
千翼終于放下了雅雅瞪人。
“……千翼,快點做個結(jié)束吧!處理不當,其它的火種會一個個冒出來滋事的。”
小水拉了拉身上的迷你裙,嘆了口氣。
“是的。這樣也好。那就拜托你了。小水?!?br/>
寧也笑了笑,回頭看著那些女人。
“……我也應(yīng)該和你們一起念打破房間結(jié)界的咒文吧?”
“有你加入,我們猶如增添百人之力。那就麻煩你了。”
其中一位女人點頭表示歡迎。
“寧也?”
“雅雅,你放心。如果有什么事情,小水會來幫我的。重子和契約者本來就是一體,心手相連的?!?br/>
“……雅雅,你呢?你是要跟夏寧在一起?還是……
“我要待在千翼的身邊,絕不離開他。”
“喔!我明白了?!?br/>
千翼單手擁著雅雅。
“雅雅,自己小心點?!?br/>
“奶奶,一切看我的。”
雅雅把手放在千翼的胳膊上,笑得像個促狹的孩子。
“我們走吧。”
到現(xiàn)在都忍著不說話的護法,催促著一行人開始工作了。
然后……
童子們在夏寧面前,像一陣煙般消失了。
“真是的。敵人就在身旁,竟然毫無警覺。我這張老臉真是丟盡了。但是……真沒想到安城這個小子竟然會那么渴望得到千翼……千翼可真受歡迎啊。也難怪雅雅會那么焦急?!?br/>
夏寧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說著,神情愉快地步出長廊,剛才的陰霾似乎一掃而空。
現(xiàn)在只剩下滿面悲凄,癱倒在地板上的安城的爸爸和媽媽。
“千翼,我有問題?!?br/>
“什么問題?”
“什么是龍?”
“嗯,簡單的說,就是沉睡于地底的野獸,風童子就是企圖把其中最大的一只龍喚醒。這只地龍身軀,非常非常的大?!?br/>
身體輕飄飄浮在半空中的千翼,簡單扼要地說明了雅雅要的答案。
千翼己經(jīng)完成了結(jié)界的部署,這個結(jié)界的距離及涵蓋的范圍,已無法可計。
“地上、天空都一樣熱。算了,工作、工作?!?br/>
護法離開了滅火集團,拿出他的指揮扇輕搖著。
“千翼,風來了。來勢洶洶?!?br/>
小水豎著耳朵、雙腳跨開。
“迎面而來了……雅雅,不要離開我?!?br/>
“離開你身邊,我就會掉下去對不對?!?br/>
“是的?!?br/>
千翼回答之后,就輕親了雅雅。
“體力恢復了?!?br/>
“……你做了什么消耗體力的事嗎?”
“你閉嘴!雅雅?!?br/>
千翼沖著雅雅吼了一聲,然后笑笑以右手結(jié)印。
“哇,要打架了,要打架了。”
“雅雅,你給我安靜點,會影響我們施術(shù)的。”
雅雅很想頂回去,但是仔細看,連里寧也都一面結(jié)印,一面念著什么。
“千翼,我們又碰面了?!?br/>
風側(cè)著可愛的臉蛋,手里拿著劍。
“真叫人難以置信,那把劍……是金劍。惡魔竟然會為了滅火,而動用金劍。”
此劍名為金劍,鑄劍大師為金剛。
“你是怎么拿到寶劍的?你會受到懲罰的。”
護法也在遠處盯著寶劍,嘆了嘆氣表示遺憾。
“……童子、惡魔原為一體,如果被此劍傷到,不但本體會被破壞,連童子也會消失?!?br/>
聽到這句話,雅雅緊張的直吞口水。
“這把劍是雙刃劍。你……你自己也會受傷的。”
千翼嘆了口氣,指了指風握著此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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