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芒,透過窗戶斜斜的射進了密室中,照在鄭曉東的臉上。
只見他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倆道精光,自雙目中射出。
“呼…歸元丹果然不同凡響,一粒就讓我的真元增加了這么多?!?br/>
方鴻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他大步走出了密室,徑直朝鄭家堡后山走去。
鄭曉東想要去查看一下,昨天從陳家堡得到的那張地圖上標志的地點。
地圖的全部路線,鄭曉東已經(jīng)記住了。
他輕車熟路的進入了后山,按照地圖的路線,朝山脈深處走去。
對于這后山,鄭曉東卻是在熟悉不過了。
就算是沒有地圖,他也能找到上面標記的地點。
大概三四個小時之后,鄭曉東在一處懸崖處停了下來。
鄭曉東抬頭,打量著懸崖。
懸崖之上,幾十米之處,有一個七八米大小的山洞。
那個山洞,就是鄭曉東這次的目標。
“這么高,怎么上去?!?br/>
鄭曉東抬頭看著山洞,頓時傻眼了。
幾十米高的懸崖,以他目前的實力,還真上不去。
鄭曉東打量著四周,忽然看到懸崖一邊,居然是有一條手臂粗細的藤,從懸崖之上垂落下來。
藤條和山洞之間,橫著的距離,只相差不到四五米的樣子。
這一點距離,倒是難不倒鄭曉東。
“這可是個好東西,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br/>
鄭曉東看著那粗大的藤條,不由咧了咧嘴,笑出了聲來。
他一把抓住樹藤,彷如靈猴一般,迅速的往上爬去。
借助藤條,方鴻輕而易舉的便來到了山洞口。
山洞之中,有一股腐爛的氣味散發(fā)而出。
沉悶的空氣,顯示這山洞,很久沒有人進來過了。
鄭曉東稍微猶豫,便是大步朝山洞中走去。
山洞里面的空氣,倒是很濕潤,并沒有鄭曉東想象中的那般干燥。
只是,越到里面,通風(fēng)就越不好,如果不是修出了真元,呼吸比一般人要強的話,鄭曉東早就敗退了。
山洞是斜著往下,好像是直通地底。
半個小時之后,就在鄭曉東堅持不住的時候。
忽然,他感覺眼前豁然開朗,本來窒息的空間,傳來一股清爽的空氣。
鄭曉東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有種神清氣爽般的感覺。
這是一個廣闊的地底世界,至少,鄭曉東一眼看不到邊際。
他細細的打量著四周,背在背上的斷劍,已是拿在了手中。
地底世界,到處聳立著石鐘乳,上空,更是不時的有水滴滴下,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昏暗的空間,忽然有刺眼的光芒閃過,讓的鄭曉東不得不閉上雙眼。
他看了看四周,隨后卻是朝那發(fā)出刺眼光芒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片星光,星光之中,隱約有什么東西在其中。
鄭曉東睜大了雙眼,想要看清楚星光之中包裹的東西,可越是這樣,他卻越覺得模糊。
到最后,他甚至什么都看不到了,眼前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轟……”
突然,只見那星光之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般,傳出了一聲驚天巨響。
一股強大的能量,猛的撞向了鄭曉東,毫無征兆的將他撞飛了出去。
“咳咳…”
鄭曉東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抹掉嘴角的血跡,帶著一絲恐懼,朝前方看去。
“桀桀…陳昆侖,你果然沒有讓本君失望,找到了一個靈魂如此純凈的特殊體質(zhì),還不把他給我拉過來?!?br/>
星光炸開,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祭壇,祭壇之中,忽然傳出了一道陰森的聲音。
“陳昆侖…”
鄭曉東臉色劇變,猛的朝一邊看去。
只見遠處,一塊巨大的石鐘乳之后,一個一襲錦袍的青年,忽然走了出來。
這錦袍青年,一臉兇煞的看著鄭曉東,緩緩的朝他走過來。
“鄭曉東,沒想到你這么心急,昨天才拿到那地圖,今天就跑過來了?!?br/>
這錦袍青年陳昆侖看著鄭曉東,冰冷的說道。
他嘴角抽動,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殘忍之色。
“原來那地圖是你放進去的?!编崟詵|看著陳昆侖,一股殺機毫不掩飾的散發(fā)而出。
難怪昨天他找遍了陳家堡,都沒有看到陳昆侖的身影。
原本以為,是陳昆侖不再陳家堡?,F(xiàn)在看來,只怕是早就躲起來了。
“沒錯,不僅連那地圖是我放的,就連你滅殺我陳家堡所有人,其實都是我在暗中幫你?!标惱隹粗崟詵|,臉色忽然變得極度扭曲。
“什么…不可能…”
鄭曉東心神巨顫,不可置信的說道。
陳昆侖可是陳家之人,他怎么可能會對陳家之人出手。
鄭曉東肯定的認為,陳昆侖完全是在放屁。
“怎么,不信,你也不想想,我陳家堡能壓著你鄭家那么多年,豈是你一個人說滅就滅的?!标惱鲫幚涞恼f道。
忽然,他猛的一腳踏出,重重的踢在鄭曉東的肚子上,將鄭曉東踢飛了出去。
“哇…”
鄭曉東只覺得一股巨力涌來,忍不住噴出一口精血,臉色瞬間得極度慘白。
“真以為修出了真元,就天下無敵了。老子在三年前,就修出了真元?!?br/>
陳昆侖的情緒忽然極度不穩(wěn)定,仿佛像是瘋魔了一般,再次朝鄭曉東踢了過去。
不過,這一次卻是被鄭曉東艱難的避開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就只是想騙我來這里?!编崟詵|看著陳昆侖,沉聲說道。
“反正你都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标惱龈尚α藗z聲,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很像知道,我為什么要對陳家之人出手吧!”
鄭曉東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陳昆侖。
體內(nèi),天辰訣卻是悄悄的運轉(zhuǎn),開始療傷。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标惱龅拿榱肃崟詵|一眼,說道:“三年前,我爹想要震碎你全身的時候,其實我阻止過他,可他就是不聽?!?br/>
“你會這么好心?!编崟詵|一聲冷笑,不以為然的說道。
“哼…你算什么東西,老子不讓他震碎你全身經(jīng)脈,自然是有原因的?!标惱龊鋈灰宦暲浜撸瑹o比陰冷的說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那里,那個祭壇下面,鎮(zhèn)壓著一絕世老魔。我跟他做了一筆交易,為他找到一個修出真元的特殊體質(zhì),而他便會傳我一套絕世功法?!标惱龊鋈恢钢羌缐?,大聲吼道。
陳昆侖沉寂了數(shù)息,這才接著說道:“本來三年前我就知道你是特殊體質(zhì),可沒想到我那死鬼老爹不聽我的話,硬是將你全身經(jīng)脈震斷?!?br/>
“這樣一來,你就無法修煉真元,而我的交易,便泡湯了。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三年后,你居然將震碎的經(jīng)脈接上了,還修出了真元,看來連老天都在幫我?!标惱鲅鎏齑笮?,變得更加瘋狂起來。
“這好像和你對陳家出手沒有關(guān)系吧!”鄭曉東心底一顫,朝那祭壇看了一眼。
剛才,那祭壇之中,確實有聲音傳出,只是不知道為何又安靜了下來。
“我為陳家做了那么多,可他們不但不領(lǐng)情,還處處排擠我。還將家主的位置,傳給了我那廢物弟弟?!标惱雒偷呐R,體內(nèi)散發(fā)出一股暴戾之氣。
隨后,他看著鄭曉東,瘋狂的說道:“既然我得不到,那別人也休想得到。”
“所以你就設(shè)計,在我出手的時候,推波助瀾,將整個陳家堡的人,都全部殺光了,并且還將我騙到了這里?!编崟詵|看著李昆侖,猛的一聲怒叱。
“哈哈…是又怎么樣,你不嫌知道得太遲了。”鄭曉東狂笑著說道。
而后,只見他雙目猛的一瞪,眼中忽然散發(fā)出猩紅的光芒。
他冷冷的看著鄭曉東,說道:“看來你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吧。”
鄭曉東心底巨驚,陳昆侖早就知道自己故意拖延時間療傷。
而就在這時候,只見陳昆侖身體忽然一晃,猛的一拳朝鄭曉東轟了過來。
強大的拳勁穿過空間,隱約傳來破空之聲。
鄭曉東大驚,陳昆侖這一拳,絕對達到了通脈中期的實力。
他不敢硬接,只好往邊上一閃,想要躲開。
可陳昆侖豈會讓他如意,他拳頭去勢不減,身體卻是猛的一移,忽然出現(xiàn)在了鄭曉東身前。
頓時,他的拳頭,重重的轟在鄭曉東胸口之上。
強大的拳勁,直接將鄭曉東,給轟飛了出去。
陳昆侖眼中兇光一閃,猛的跟了上去,一把掐住鄭曉東的脖子,將他甩到了祭壇邊上。
“老魔頭,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答應(yīng)我的,總該給我了吧!”陳昆侖看著祭壇,沉聲說道。
“急什么,等我奪舍成功了,自然會傳授你一門天階功法?!?br/>
半響,祭壇之中這才有一道陰森的聲音傳出。
“放屁,等你奪舍成功,你還會放過我?!标惱鰧χ缐?,一聲怒罵。
隨后,只見他猛的朝鄭曉東跑了過去,想要將鄭曉東拉回來。
只是,就在這時候,異變頓生。
只見那祭壇之中,猛的爆發(fā)出一股血色能量,朝鄭曉東涌去。
恐怖的血色能量,顯得無邊的冰寒,瞬間涌入到鄭曉東體內(nèi)。
“啊…”
一股無邊的劇痛,猛的席卷鄭曉東全身,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了凄慘的痛嚎聲。
這股能量,仿佛是要將鄭曉東的靈魂都給撕裂了一般。
遠處,正朝這邊奔跑而來的陳昆侖,臉上散發(fā)出一股驚懼之色。
只見他猛的轉(zhuǎn)身,朝地底世界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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