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令月本來還吃著飯,突然被男人這樣一扯,還真是嚇了一跳,一雙鐵臂緊緊的環(huán)住了她的腰身,只見他將頭埋入了她的脖頸處,頭靠在了她的肩頭。
“月兒,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你或者是知道了什么事,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懷中傳來了他的悶聲,帶著一絲不安。
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而他僅僅只是這樣抱著她。
完顏令月見他這樣,頓時有些覺著好笑:“你這是怎么了?”
她這不是在他身邊嗎?
感覺到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男人固執(zhí)的聲音傳來,帶著執(zhí)拗:“答應(yīng)我!永遠(yuǎn)不準(zhǔn)離開我,心里也只能有我一人!”
“好,我答應(yīng)你?!蓖觐伭钤滦Φ溃Z氣中透著一絲寵溺。
突然之間,他微微抬起了頭,一把含住了她的耳垂,輕咬逗弄。
完顏令月只覺著一陣****從耳畔傳來,那滾燙的呼吸吐在她的耳邊,身子微微輕顫,加上他抱著她抱得很緊,溫?zé)岬捏w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她抬眼看了看這窗外,這天還沒黑全呢。
當(dāng)即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先吃飯,不然就涼了,我見你都沒有怎么吃?!?br/>
完顏桀寒放開了她的小耳朵,眼中含笑,啄了啄她的唇輕輕一舔:“我不餓,我們先睡覺吧。”
“……”完顏令月被那眼中的灼熱定得渾身不舒服,她別看了眼去,面上有些滾燙:“現(xiàn)在天都沒黑呢!”
“那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早睡早起!再說,明天早朝的時間也很早呢,你舍得讓我折騰一夜,還沒休息幾個時辰就去早朝嗎?”
“誰讓你折騰一夜的!”她捏了捏他的腿,瞪著眼:“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了?”
完顏桀寒一只手環(huán)住她,另外一只手慢慢解開了她的腰帶,往里探去:“當(dāng)然怪你,誰讓你這么好吃呢!我怎么都吃不夠呢!”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暗啞,隨著他的輕撫,完顏令月也覺著渾身仿佛變成了一灘水一般。
本想反駁幾句,可是連說一句話氣都沒有了。
渾身就這樣癱軟在了他的懷里。
完顏桀寒見懷中的人已經(jīng)嬌喘連連了,白皙的肌膚上漸漸變成酡紅色,便雙臂一攬,將完顏令月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朝著內(nèi)殿走去。
兩人纏綿過后,完顏令月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了,濃厚的倦意襲來,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的。
一雙手臂將她整個人小心翼翼地環(huán)在懷中,那股淡淡的藥香彌漫在她的周圍,熟悉的氣味和溫度,讓她格外安心。
“月兒……”頭上傳來隱約傳來了男人的呢喃聲:“有件事,我必須先和你說說?!?br/>
完顏令月抬了抬頭,看到了他眸里的認(rèn)真,腦中的睡意消失了些。
他這般認(rèn)真,這事定不是小事。
她面容帶笑,撫上了他緊蹙的眉,輕聲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br/>
深夜,明昌宮的另外一角,剛剛回后庭自己房間的呂謹(jǐn)杉,推開了房門走了進(jìn)去。
只見那一身翠綠色宮裝的女子,在她的床前為她鋪著被子。
等她看到呂謹(jǐn)杉回來了之后,這才直起了身子,面容帶笑:“小主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