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馬基走后,客廳的裝飾屏風后面走出一個人,這個人是來自山中一族的山中亥一,也是井野的父親。
鹿久將眼睛看向了山中亥一,山中亥一知道這位老搭檔的意思,山中亥一遙遙頭說道:“他的心理波動在任何時間段都是平穩(wěn)的,只有在你提出陳牧業(yè)因為盜竊日向家族的白眼被監(jiān)禁的時候起伏的很劇烈?!?br/>
場中三人都心知肚明,這種劇烈波動顯然是馬基想到無論陳牧業(yè)是否是他國的間諜,都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然而陳牧業(yè)這么做了,馬基這種精英上忍還自然想到這是木葉村有意為之的,馬基很快就知道木葉村的陷阱在哪里,馬基知道,陳牧業(yè)的情報來源木葉村也不知情,如果馬基不是足夠聰明,承認了陳牧業(yè)是風之國的奸細,那么木葉村從而就會拿下一個把柄,和下一次隨時開戰(zhàn)的理由,這是風之國無法承受的。
政治就是如此殘酷無情。
鹿久搖搖頭說道:“真希望你能直接侵入到對方的腦子里面去?!?br/>
山中亥一苦笑道:“我也希望如此,但是這種精英上忍,除了監(jiān)視他的心里波動,從而判斷他所說話語的真實性,其他方面,如果我真如你說得做了,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我使用心轉身之術。”
鹿久說出了一句兒子的口頭禪:“真是麻煩呢,那個陳牧業(yè)在他的意識里面還提取不出情報嗎?”
山中亥一臉上出現(xiàn)了奇怪的神色,說道:“讀取他人的思想是在強烈的意識波動之下,陳牧業(yè)這個少年的意識波動始終是沉靜的,我無法在他的意識節(jié)點當中偷取他的主要目的什么,他只有一個模糊的意志很明確?!?br/>
“是什么?”
“關于日向家的雛田小姐?!?br/>
鹿久沉默了。
“其他方面正常嗎?”鹿久問道。
山中亥一臉上出現(xiàn)了凝重的神色,說道:“并非正常,之前我們有遇到過雷之國忍者,我們有一切證據(jù)證明他是他國的奸細,但是在他的潛意識深層里面,他對于他的間諜行動和執(zhí)行計劃卻一無所知。后來我經(jīng)過研究,猜測出雷之國已經(jīng)知道我們一族有讀取情報的能力,所以在這個間諜的潛意識中下了一個封印忍術,這種封印忍術只能在特定的時候想起情報內(nèi)容,大多數(shù)時候間諜的腦中處于混沌的狀態(tài),或者是自我催眠狀態(tài),將潛意識內(nèi)的情報掩藏了起來,所以我無法讀取。然而,這個陳牧業(yè)的腦中很奇怪……”
“很奇怪?”鹿久和三代火影臉上都出現(xiàn)了聆聽的神色。
山中亥一點點頭,臉上出現(xiàn)了凝重的申請,好像陳牧業(yè)身上所出現(xiàn)的情況,他的忍者生涯至今,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類似的狀況。山中亥一凝重地說道:“陳牧業(yè)因為是囚犯,所以在他陷入昏迷的時候,我可以直接進入他的腦海中讀取情報,但是非常非常奇怪的是,陳牧業(yè)的腦中有一個意識的斷層,這個意識的斷層所提供的記憶是在他落水失憶之前的記憶。如今的記憶,都是模糊的碎片,根本構不成一團完整的體系,就像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br/>
為了證明自己的奇怪,山中亥一連續(xù)用了兩個非常。
“落水失憶之前的記憶?”三代火影和鹿久都陷入了沉思。
鹿久為了幫助大家找到頭緒,說道:“我在人員檔案當中看到,陳牧業(yè)的生活經(jīng)歷一直是最普通的村民,他的父母因為九尾襲擊木葉村而死,對他的刺激很大,之后一直是郁郁寡歡的狀態(tài),直到一次失足落水,被救起來過后,陳牧業(yè)的狀態(tài)就變得十分的奇怪和之前的行為不符,還堅持要求改自己的名字?!?br/>
三代火影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這種可能太無稽,也太過匪夷所思。最重要的是,這種忍術,三代火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號稱忍術博士的他,所以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以他火影的身份,自然不能說出這樣讓人笑話的猜想,有失端重。
鹿久就像是火影心底下的蛔蟲,火影不妨開口的內(nèi)容,他可以直言不諱地說出來,最關鍵的是,鹿久能猜到火影想說什么。
“就像是死后重生,擁有兩個靈魂一樣,這樣似乎可以解釋陳牧業(yè)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可惜這個猜測并不成立,最重要的是忍者世界里面,并沒有類似這種死后重生的忍術?!边@是鹿久開口給出來的解釋。
山中亥一表示認同,說道:“我也有有過類似的猜想,但是太過滑稽了,最重要的是,就算猜想是真的,也無法證明陳牧業(yè)的情報來源,除非他是一個生在過去的人?;蛟S,忍者世界無奇不有,真有這樣的轉生忍術也說不定。大蛇丸為了自己不朽得活下去,不就是開發(fā)了一個不尸轉身,這樣令人作嘔的忍術嗎?”
三代火影出口否定道:“這種違背世界規(guī)則的忍術,任何一個存在都是被上天所不容忍的,大蛇丸的不尸轉身和二代火影開發(fā)的穢土轉身,都有著根本上無法避免的弊端,即便這個弊端我們并不清楚,但是弊端一定會存在,這是天道的規(guī)則,我們誰都無法改變,除非,我們生在一個幻術的世界內(nèi)。”
忍術博士所出話的權威性,自然毋庸置疑。鹿久說道:“大人對忍術的認識,是我等所不能及的。所以剩下來唯一也合理的解釋,則是陳牧業(yè)是他國忍者,從小就安插到我們木葉村的間諜,他的記憶當中被施展了封印忍術,我們無法理解的是這種封印忍術。只是這個間諜透漏出來的情報很奇怪,更是幫助了我們木葉村,任何獲取也是有相應的代價,這個情報當中木葉村獲利得太多,所以他的真實目地下的陰謀,所圖必是巨大的,這是我們至今還是無法看通這一層?!?br/>
作為木葉村大腦的鹿久真想再說一次兒子的口頭禪,“真是麻煩呢?!睙o法解釋的邏輯,是最為讓人頭痛的。
山下亥一問道:“陳牧業(yè)有沒有可能是那個組織的?”
鹿久搖搖頭,表示否定。
他們所說的那個組織叫做“曉”,陳牧業(yè)現(xiàn)在詭異的狀態(tài)似乎只有那群瘋子才會這么做,但是鹿久給出得答案是否定的,山中亥一也不會懷疑,因為如果他猜測沒錯,那個組織里面有直系于火影給火影提供情報的間諜。
鹿久終于開了一句玩笑一般地話語,笑道:“或許這個一切根源都無法解釋通這個陳牧業(yè),或許我們可以說,陳牧業(yè)這個間諜在木葉生活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融入了木葉村,情感上更傾向于是我們木葉村的村民,呵呵呵呵……”說到最后,鹿久發(fā)生出了一陣尷尬的笑容,這句他從沒考慮過,半玩笑的話,卻將一切的邏輯都解釋通了。
三代火影開口了,“陰謀竟然無法解釋的通,那么就只有靜等著他浮出水面。風影的要求像是合乎情理,但也在情理之外。鹿久你不是奇怪,為什么我會答應風之國忍者的請求嗎?竟然無法看穿真相,那么只好等真相自己跳出來,順其自然?!?br/>
鹿久心里對自己說道,‘固然這樣是最好的,但是等陰謀發(fā)生,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咕脟@了一口氣,眼下無疑,這種方法是最好的。
三代火影站起來拍了拍鹿久的肩膀,說道:“你的那種解釋是最好的。其實我也更傾向于陳牧業(yè)是他國的間諜,在木葉村生活了許多年,和我們一樣喜歡上了這個村落。他是一個很有潛力的人。”
鹿久搖搖頭,苦笑道:“就算如此,伊比喜的嚴刑,也會讓陳牧業(yè)對我們木葉村有所改觀?!?br/>
三代火影露出一絲笑容,說道:“讓別人改變對我們的看法,不就是我們最擅長的嗎?”
鹿久點點頭,只是他想到陳牧業(yè)的手段,鹿久心里對這個看法并不持有美觀的態(tài)度,人之所以能輕易改變信仰,那是因為因為他對信仰是模糊的,這種時候,只需要給他提供一個給可供其追趕的意志,這種信仰在大環(huán)境群體意識之下,很容易成功,就像是鳴人,就像是每個為木葉村火之意志奮斗著的忍者。
可是最為可怕的是兩種人,一種是有明確信仰,意志堅定的,另外一種是沒有信仰,做事全憑由心,沒有善惡好壞,只要自己歡喜,隨心所欲的人。
這兩種人的信仰很難讓人改變,陳牧業(yè)像極了后一種人,在鹿久眼里陳牧業(yè)就是惡的化生,只為了滿足私欲,純粹沒有理由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