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dāng)本宮是傻的,不知道你和皇后宮中的人有所往來嗎?”越貴妃極為震怒,大喊道。
“貴妃娘娘恕罪!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奴婢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娘娘的事情??!”
越貴妃從梳妝匣里掏出一疊書信,上面詳細(xì)記載了婢女宮外與宮外的往來,和皇后宮中的人指示她的種種內(nèi)容。
“你個糊涂的婢子,當(dāng)真不知道這些東西會將本宮置于萬劫不復(fù)之地嗎!”她將信紙重重的摔在了婢女的臉上。
“好好看看,這些是不是皇后指示你,寓意將縱火之事,嫁禍給本宮身上!”
那婢女本想著自己掩藏的很好,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被越貴妃發(fā)現(xiàn),根本不曾想越貴妃不光發(fā)現(xiàn)了,還將往來的書信都搞到了手中。
婢女一時慌張,竟然想用剪刀威脅越貴妃自盡。
“貴妃娘娘,你莫要再逼奴婢了,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奴婢這就用剪刀自盡!”
“自盡?那你被皇后拿捏在手中的家人怎么辦?母親和弟妹們怎么辦?”
越貴妃說話的聲音柔和緩慢,但卻字字如刀,把婢女嚇得不輕。
“你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告訴本宮,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你,全力幫你解決。但你還是走了彎路……說罷,皇后教你做什么了?!?br/>
那婢女自知事情敗露,再也掩蓋不下去,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原來是皇后一心策劃著要將譽(yù)王妃攬入自己的陣營之中,但是譽(yù)王妃與譽(yù)王同心一氣,讓她難以下手。
又想將自己的絆腳石越貴妃一道鏟除,所以才出此下策,招攬收買越貴妃身邊的人,以方便幾次多番陷害燕洄。
這一次譽(yù)王妃生產(chǎn),這奴婢就提前安排了人手,被晉南伯一道招入府中。
本想著可以暗中下手,設(shè)計讓燕洄小產(chǎn)胎死腹中,但是晉南伯府的人看的太嚴(yán),根本沒有下手的機(jī)會。
那個細(xì)作為了完成任務(wù),編造了一出譽(yù)王遇難的消息,散播出去,以至于燕洄胎動早產(chǎn)。
兩個丫頭反應(yīng)機(jī)警,把巫醫(yī)和達(dá)西映秋都請了來替燕洄接產(chǎn)。生產(chǎn)當(dāng)日無法下手,只能抽著一個大家都放松警惕的空檔,鏟掉了暖閣的防火層。
又將蒙汗藥下到晉南伯府眾人的飲食中,才有了她的可乘之機(jī),縱火燒暖閣。
皇后得到消息后,自然清楚這是重案,譽(yù)王抽空回京后一定會調(diào)查此案,就要偽造證據(jù)將一切嫁禍給越貴妃,好為自己開罪。
“好你個狠毒心腸的賤婢,本宮自問帶你不薄,為何一個兩個都要背叛本宮!本宮究竟是哪里對不住你們了!”
越貴妃震怒,起身就要往外出去。
她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皇上,哪怕皇上不愿意見她,也必須要說。
“娘娘不能去!娘娘不能去!”那婢子轉(zhuǎn)身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越貴妃的腿,不讓她再向前移動一步。
“你松手,本宮自然恕你無罪!”
“貴妃娘娘不能去!你是知道的,陛下一向信任皇后超過貴妃娘娘,娘娘不管說什么,皇上都是不會信的,您難道不知道嗎?”
是啊,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從她加入府邸的時候,就低皇后一頭。在陛下眼中,她就是個平衡朝堂的工具人罷了,能相伴左右的只有皇后。
只要有皇后在,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都仿佛如跳梁小丑一般。
越貴妃有些松動了,那婢女看著越貴妃有放棄的意思,手上也松了勁兒。
“只要娘娘不去找陛下,隨便娘娘怎么懲罰奴婢,奴婢都絕無怨言……再說了……譽(yù)王妃不也是沒什么事嗎……”
提到燕洄,越貴妃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對,她告狀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燕洄!
有如此皇后在朝堂之上攪和渾水,遲早有一日會覆滅榮氏的王朝的。
“松開本宮,本宮必須要去面見皇上!”
“貴妃娘娘若是這般執(zhí)著,那么奴婢就不客氣了!”那婢女豁出去了一般,一把抄起手中尖銳的剪刀,扎到了越貴妃的肩頭。
血水一下子噴了出去,濺到大殿外的石階上,被過路的宮女看到了,嚇得大叫到:“來人啊,有人行刺貴妃娘娘了?!?br/>
越貴妃十分不可思議的捂住自己的肩頭,痛苦的回望這她:“你……你竟然對本宮下如此毒手……”
那婢女對越貴妃扯出最后一個凄慘的笑容。
“娘娘,是奴婢對不起你,奴婢能為娘娘做的,只有這么多了……日后的路,望娘娘自己珍重!”
說完,那婢子就將越貴妃肩頭上的剪刀抽出,一下插在了自己的心口出,然后用盡全力,將越貴妃推出了大殿。
“娘娘,沒事吧娘娘!”方才喊救命的那個小宮女,反應(yīng)很快,一把接住了越貴妃。
“本宮沒事,你快去叫人,把殿門砸開,還有人在里面!”
那宮女想不通,貴妃為何會讓她們救一個行刺的人。
“可是貴妃娘娘,方才明明是她傷害了娘娘,娘娘為什么還要去就它!”
“哪里來的這么多的廢話,本宮如今說的話都不好使了嗎?讓你去叫人你就去!少廢號!”
越貴妃宮中響動太大,驚動了太后。
彼時太后正潛心禮佛,并不關(guān)心嬪妃宮中的小打小鬧。
直到她聽說了,行刺之人和譽(yù)王妃的暖閣失火有關(guān),燒死了一個小世子,方才還捅傷了越貴妃,太后一下就不淡定了。
“荒唐,皇后是怎么掌管六宮的!怎么鬧出這么大的事情!又能伸手到宮外的晉南伯府中縱火,當(dāng)真是反了天了!”
“太后娘娘息怒,此事未查清楚之前,還是不宜妄下定論為妙。”
“不能妄下定論?哀家得到孫子都被活生生的燒死了,讓哀家如何能安定下來!不行,俺家這就去找皇帝理論理論,看看他娶的好皇后,是如何掌管后宮的!”
太后一道燕洄和孫子的事情上,就淡定不下來了,火上眉梢的趕忙去了皇帝宮中,要跟皇帝興師問罪。
“母后,您怎么來了?!被噬峡吹教髞砹?,笑道。
“哀家再不來,恐怕是榮家都要絕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