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馳明顯一副不相信她話的樣子。
看他還繼續(xù)盯著自己看,向晚心里受不了了,留下一句:“你給她檢查作業(yè),我回廚房燒熱水去了?!比缓髠}皇而逃。
周聿馳看向晚這個樣子不由好笑起來。
等向晚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周聿馳也剛好檢查完作業(yè)。
“今天就先泡腳吧,剛好水燒好了?!?br/>
周聿馳幫著陸招娣收拾東西,聽見向晚這么說他點點頭:“好,都由你。”
向晚現(xiàn)在按摩的技術越來越熟練了,“最近腿還疼了嗎?”
“不疼了,你不說我都忘了,感覺自從按摩之后都沒有再疼過了?!敝茼柴Y如實說道。
“哪有那么快就見效?”向晚白了周聿馳一眼,“這才按了幾天?”
怕向晚覺得自己在騙她,周聿馳連忙道:“真不騙你!自那天起…都按摩一個星期了!這期間一直都好好的,說明還是有點效果的?!?br/>
“有效果就行,只要咱們能堅持下去,不說能百分百痊愈吧,只要比之前好一點就行了?!?br/>
“這都是你的功勞。”
“咱們之間不說這個。”
“你也教教我吧,沒事的時候我也可以給自己按按?!敝茼柴Y看著向晚頭上冒出了汗珠,“你看你都出汗了?!?br/>
聽見他這么說,向晚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沒事,可能是被熱水燙的,這點活累不到我?!?br/>
“我這是心疼你呢,現(xiàn)在是不忙你還有時間幫我按,要是以后養(yǎng)雞廠忙起來我回不來,到時候你還跑去廠里給我按不成?”
聽見周聿馳說得有道理,“行吧,那我教你。不過現(xiàn)在水有點涼了我再重新?lián)Q一盆熱水再教你?!?br/>
后面周聿馳跟著向晚慢慢學習掌握了按摩的手法。
向晚怕他為了敷衍自己,又看著他自己親手按了一遍,仔細的指出一兩個錯誤的地方也就相信他是真的學會了。
“等這套手法再按幾天,我們再換一套?!?br/>
周聿馳正擦著腳,聽見向晚這么說給停了下來:“還有好幾套不成?”
“那當然,我看得書多著呢,書上有好幾種方法呢,咱們可以一個一個的試?!?br/>
周聿馳知道向晚是真心想把自己的腿給治好,看著她按摩也確實有效果就沒再說話了。
向晚洗漱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周聿馳不在房間里,于是她朝樓下走去。
周聿馳坐在沙發(fā)上,向晚猜他可能在等陸崢嶸開口認錯。
“他還沒有說話嗎?”向晚在沙發(fā)上挨著周聿馳坐下來,“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不會,我今晚就在客廳湊合一下,怕他到時候受不了叫人我們聽不見?!?br/>
向晚知道他心里放不下陸崢嶸,而且把一個小孩子鎖房里也確實不太安全。
“那我去給你拿床被子下來?!?br/>
“你也上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br/>
“好?!毕蛲斫o他在沙發(fā)上鋪好被子之后也就上樓休息了。
后半夜的時候,向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進房間躺在了她旁邊,她猜可能是周聿馳從樓下上來了。
向晚還在迷糊中:“他認錯了嗎?”
周聿馳看向晚被自己吵醒了,“嗯,剛跟他講完道理把他放出來了。”
“快睡吧,還有點時間才天亮?!敝茼柴Y替她掖好被子后自己也躺了下去。
聽見他這么說,向晚又給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看見周聿馳躺在床上她才想起來后半夜發(fā)生的事情。
她本來是想問問陸崢嶸的情況的,看周聿馳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她猜可能他在沙發(fā)上沒睡等到好晚才回來的,于是向晚只好自己先起來上班,陸崢嶸的事再找時間問他。
許蔓昨天跑出去之后一晚上也沒回來,向晚下樓的時候看廚房還暗著猜到了她的情況,于是早餐就只好自己準備了。
陸崢嶸昨天應該也沒睡好,早上肯定是起不來床上學的,那家里吃早餐的就她跟陸招娣兩個人了。
“那我就煮點面條應付一下,給他們熬點粥在小火上煨著,剛好起床的時候可以吃?!毕蛲碜匝宰哉Z起來。
等她把事情都安排好后就直接操作起來了。
跟陸招娣吃好早餐送她去學校的路上,“等會你去幫弟弟請個假,就說今天有事不能來上學了,明天再讓他來學校?!?br/>
陸招娣點點頭,“我早上起來看見關禁閉的房間打開了,是不是弟弟出來了?!?br/>
“是的,具體情況我還沒找你叔叔了解呢,你先好好上課?!?br/>
“好的,向晚阿姨快回去吧?!?br/>
等看陸招娣進了學校,向晚也朝衛(wèi)生院走去了。
向晚剛換好衣服戴完口罩,就有人來衛(wèi)生院看病了。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嗎?”唐時月不等向晚反應直接沖了過去連忙熱情的服務起來。
施柔柔看來的護士不是上次幫自己看病的人,“不好意思,我找上次那個護士,她今天上班嗎?”
聽見施柔柔這么說,唐時月不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向晚聽到了她的話走了上去:“上次交代你過幾天來衛(wèi)生院找我們看的,怎么到現(xiàn)在才來?情況有沒有好一點?”
對于向晚的關心施柔柔沒有回答,“能不能找個安靜一點兒的地方,在大廳我不太方便?!?br/>
聽見她這么說,向晚把施柔柔給帶到上次做檢查的小房間去了。
“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在這里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是不是問題變嚴重了?”
聽見她這么說,施柔柔又支支吾吾起來。
“那我再叫上次那個醫(yī)生給你檢查一下吧,看你這個樣子我也不信你嘴里說的話?!?br/>
等陳以恩進來檢查好之后,她拿筆在病例上邊寫邊說:“情況比上次要好一點,沒那么嚴重了,不過還是要注意,藥吃完了吧我再給你開一點?!?br/>
等施柔柔點完頭,陳以恩就出去給她開藥去了。
她看現(xiàn)在就剩向晚站在這里了,“我生病的事情你們能不能不要跟別人說,我還沒有結婚嫁人呢?!?br/>
向晚聽她這樣講心里一陣無語:早干嘛去了,等出了事知道丟臉不好意思?
雖然在心里不道德的吐槽,但是向晚表面上還是一副專業(yè)態(tài)度的模樣:“這個你放心,我們醫(yī)生是不會拿病人的隱私問題到處去說的,這個事就我們三個人知道。”
聽見護士這么說,施柔柔雖然還是放心不下但是也沒辦法了。
“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br/>
“記得把藥拿回去按時吃?!毕蛲硖嵝哑鹗┤崛醽?。
衛(wèi)生院大廳,陳以恩拿著剛寫的病例走了出來,還不等她放下來就被別人給搶了過去。
“你這是干什么?快還給我!”陳以恩看不認識的人搶走了別人的病例翻了起來,她忙上前制止起來。
搶她病例的不是別人,正是跟蹤施柔柔來衛(wèi)生院的夏洛商。
上次施柔柔看完病回去之后,夏洛商就看她時不時的吃藥,自己關心她問她她也不說是什么情況,尤其是找她親熱的時候更是三番五次的拒絕自己的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