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舍得把你家的帶來了!這叫什么?千呼萬喚始出來?”楚歌和沈南城剛到聚會的地方,就被人給圍住了,甚至有人直接拽住了沈南城,那樣子,仿佛沈南城不給一個交代就不放人似的。
“你們懂個屁!”沈南城一把甩開自己旁邊的小伙伴,并且把楚歌從人群中解救了出來,直接攬在了自己懷里,將楚歌帶進(jìn)了房間:“我媳婦兒這是體諒你們,怕來了讓你們這群老光棍沒臉,不是我說,葉老四,剛剛就你叫喚地最厲害,有對象了嗎?沒有你可閉嘴吧你!”
沈南城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賤,說出來的話也非常地招人討厭,沈南城的模樣簡直是不能更囂張,一群人直接看不下去了,丫的你看看這說的是什么話?這就是欠揍!當(dāng)即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揉了揉手腕就準(zhǔn)備動手。
“你們要是不想你們在外面包嫩模養(yǎng)小蜜……哦,還有什么飆車賭博的事被家里長輩知道的話,最好是三思而后行,我記得你們的零花錢還是家里給的吧?”沈南城看著幾個人的動作,也不著急,緩緩地開了口,成功地阻止了暴動,還不忘踩他們一腳。
沒錯,沈南城這就是故意的,故意說給楚歌聽,你看,我現(xiàn)在自己獨當(dāng)一面了,對面這幾個家伙還在啃老!
這種一踩一捧的方式,簡直是沒誰了,當(dāng)即葉老四就不干了:“沈南城,你說你都多大了?奔四的人了,你還高家長?你可要點臉吧!”
這一說法得到了狐朋狗友的認(rèn)同,一個個頭點的比誰都利落,嘴上都說著要點臉吧,手上卻沒人敢做什么動作了,畢竟自己的財政大權(quán)的確還沒有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們什么時候見他要過臉了?”說這話的是裴立軒,他和其它人不一樣,現(xiàn)在他是自立門戶,所以不受沈南城威脅,說話自然也就比其它人放肆了許多。
“狗屁!少在我媳婦兒面前敗壞我的形象!”沈南城怒了,這群人,怎么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想到這里,沈南城轉(zhuǎn)過了頭看著楚歌:“你別信他們的,他們這是看我有對象了,嫉妒!沒錯,就是嫉妒!還有什么叫奔四?我這才三十出頭!”
楚歌只是笑笑不說話,朋友間的玩鬧他還是能看出來的,同時楚歌還是有些羨慕沈南城,他從小就沒什么朋友,到了現(xiàn)在,圈里能說上話的居然就能數(shù)出一個王天瑞,這都還是沈南城的朋友,勉強(qiáng)還能加上一個曲遲。
“誰會嫉妒你??!來,弟妹,我給你講,跟著這個人沒前途,趁早把他踹了,這才是光明大道?!?br/>
“就是,你看看他現(xiàn)在這幅嘴臉,嘖嘖,惡心!”
“去去去!滾一邊去!我和你們嫂子關(guān)系好著呢,還有你,叫誰弟妹呢?沒大沒小,這是你嫂子!重新叫!別忘了你的零花錢!”沈南城一聽,急了,這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追到的人,要是因為這群混蛋幾句話給霍霍走了,可不得后悔死?連忙動手,將在楚歌面前污蔑自己的幾個人全部打開。
“嫂子就嫂子!嫂子好,嫂子你看,那個……長嫂如母,所以這個,是不是該給點紅包啊?”幾個人沒臉沒皮慣了,在沈南城說了之后,也不反駁,順著沈南城的話就叫出了口,剛改完口就伸手要紅包。
了解楚歌財迷性質(zhì)的沈南城立馬就知道楚歌不會答應(yīng),立馬將話頭接了過去:“為了幾個紅包要臉不要臉了?讓你叫嫂子委屈的你!見面禮給了嗎?還好意思要紅包!”
“沈南城……你簡直了!”聽到沈南城的話,幾個人簡直是無語了,賤兮兮的樣子和以前簡直一模一樣,有了對象之后不但沒見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好了都閉嘴!這是楚歌,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畢竟現(xiàn)在我媳婦兒這么紅了!國際巨星!你們叫嫂子叫楚歌都可以?!闭f到這里,標(biāo)準(zhǔn)的楚吹就開始了,說話那叫一個吹牛不打草稿,要是宋陽在這兒,準(zhǔn)得說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
沈南城在進(jìn)行了長達(dá)三分鐘的“楚歌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楚歌是天上有地上無”的思想教育之后,終于停了下來,當(dāng)然,要是楚歌不阻止他的話,所有人都覺得他能吹一天。
“他你見過,裴立軒,還有王天瑞,這兩個我就不給你介紹了,這個是葉銘,你可以叫他葉老四,家里是……”說著,沈南城終于恢復(fù)了正經(jīng),將自己的小伙伴們一個個介紹給楚歌認(rèn)識,不僅說了名字,還說了誰誰誰家里是做什么的,比如家里做貿(mào)易生意的,讓楚歌去他家買東西,不給錢,聽得一眾小伙伴直想把這廝拖出去打一頓。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他們幫你解決?!闭f完之后,沈南城還不忘做總結(jié),中心思想不外乎只有一個,他的小伙伴楚歌隨便用,不僅可以用,還能翻來覆去廢物利用。
而沈南城做完介紹之后,一群人也開始活躍了起來,當(dāng)即就有人將酒杯端了起來:“嫂子,來,我敬你一杯,感謝你收了沈南城這個大妖孽,簡直就是造福人類!”
都是沈南城的朋友,楚歌也沒有推三阻四,結(jié)果酒杯一飲而盡,但是喝完之后還是不忘給沈南城正名:“沈總他挺好的?!?br/>
“喲,沈南城,你不行啊,嫂子這還叫你沈總呢,嘖嘖,這稱呼~”聽到楚歌的稱呼之后,一群小伙伴就忍不住了,其中最為活躍的葉銘立馬就開了口。
楚歌聽到這話一時不知道做什么反應(yīng),關(guān)于稱呼這方面,他一直這么叫,沈南城也沒說什么,他也沒想過改口,但是現(xiàn)在在他的朋友面前這樣叫,似乎的確是略顯生分了,哪知道沈南城像是絲毫不在意似的,對著葉老四擺了擺手:
“你這種單身狗懂個屁,這叫情趣,知道嗎?你知道什么叫情趣嗎?還好意思說我不行,你有媳婦兒嗎?”沈南城看到楚歌有些不安的表情之后,就開啟了迷弟模式,懟天懟地懟空氣,對著葉老四一頓猛懟。
而坐在另外一邊的人也端起了酒杯:“得,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就是見不得你說嫂子一句,不過這杯我要敬嫂子,沈南城這你就別攔著了?!?br/>
沈南城怎么可能攔著?要知道他就是打的酒后亂性的算盤,擺了擺手表示敬酒隨意,得到首肯之后,一個個都像是放開了似的,什么敬酒的理由都來了,一個接著一個給楚歌遞酒杯。
開玩笑,從小到大都被沈南城這丫的欺壓,現(xiàn)在有機(jī)會肯定是要從楚歌身上找回來的,而楚歌這邊想著都是沈南城的朋友,喝了這杯不喝那杯也不合適,本來打的主意是一人一杯就停止,誰知道沈南城平時讓人們積怨頗深,一杯哪兒是能夠完事的?
“南城,你出來一下……”裴立軒看著楚歌已經(jīng)被一群發(fā)小纏住了之后,拍了下沈南城的肩膀,讓沈南城跟著他出去一下。
“你們少灌點……”沈南城瞄了一眼裴立軒,從他的表情就能夠猜出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微醺的楚歌之后,直接開口讓他們節(jié)制一點。
雖然沈南城打著酒后亂性的主意,但是也不希望楚歌爛醉如泥,畢竟身體才是首位,但是看裴立軒的表情又不知道要談多久,自己不能看著沈南城還是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我?guī)湍憧粗??!蓖跆烊鹨沧⒁獾搅藘蓚€人的動靜,大概也能猜到裴立軒叫沈南城出去是為了什么,搖了搖手表示自己幫他看著,但是在沈南城前腳出門,后腳王天瑞就加入了勸酒大隊。
開玩笑,沈南城那丫的平時也沒少欺壓自己!以后這種機(jī)會肯定是不會有了,此時不動更待何時?王天瑞邊想著,邊將自己手上的酒杯滿上之后沖進(jìn)了人群。
沈南城看著有些沉默的裴立軒,終于沒忍住開了口:“怎么了?”
剛剛是裴立軒將他叫出來的,現(xiàn)在叫出來之后又什么話都不說,這是個什么意思?
“你給楚歌說過嗎?”裴立軒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但是他知道,沈南城能夠聽懂。
果然,聽到這話之后,從剛剛開始嘴角就一直啜著微笑的沈南城沉下了臉:“沒有,”頓了一下,沈南城又接了一句,“沒有必要?!?br/>
裴立軒看了沈南城一眼,發(fā)現(xiàn)沈南城雖然笑容消失了,但是眼里卻有一股不以為然,就是不知道這股不以為然是針對誰的了:“是還沒放下,還是真的沒有必要?”
“不相干的人,為什么要提出來破壞兩個人的感情?”沈南城沒有回答裴立軒的問題,反而反問了一句,不過這一句反問,也可以說是回答,沈南城知道,裴立軒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怎么說起這個來了?”
“以前倒沒什么,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要回來了,你知道嗎?”裴立軒本身也不想提起來,畢竟這是沈南城心里的傷疤,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允許他不提,現(xiàn)在他不說,指不定明兒個人都到沈南城跟前了。
與其讓沈南城毫無準(zhǔn)備,不如現(xiàn)在就說。
“你說,我要告訴楚歌,影響大嗎?”果然,沈南城聽到這話之后,果然變得有些煩躁了,臉上的不以為也消失了,換上了一點擔(dān)憂,心底也生出了一股怒氣,自己和楚歌的關(guān)系這才剛緩和呢,怎么這么沒眼力勁兒啊,走了就別回來了,現(xiàn)在回來礙什么眼啊,這不給人添堵嗎?
裴立軒現(xiàn)在終于知道沈南城眼里的不以為然是針對誰了,同情地看了沈南城一眼:“肯定會有的,但是根據(jù)研究表明,在人回來之前,給楚歌說清楚,可能會比較好?!?br/>
“什么破研究,就不能讓他別回來嗎?”沈南城聽到會有影響之后,抓了抓頭發(fā),臉上的表情變的更煩躁了,“這事兒,王天瑞也知道?”
沈南城回想了一下王天瑞剛剛的表情,覺得他應(yīng)該也是知情人士之一,合著說他們一早就知道了,自己被瞞到了最后?
“嗯,他知道?!迸崃④廃c了點頭,沒有否認(rèn)。
“知道多久了?”沈南城拿膝蓋想想都能明白,這絕對不是近期的事了,可能這都是事情臨了臨了,知道瞞不住了,才想著告訴自己。
“有一段時間了,大概……快半年了吧?”果然,裴立軒的話驗證了沈南城的猜想。
聽到這句話之后,沈南城差點兒沒有破口大罵:“快半年了,現(xiàn)在才告訴我?給你們能的?怎么不一瞞到底呢?”
“這不前段時間你一直追著楚歌跑,開始我們不是以為你是玩兒玩兒嗎?知道你認(rèn)真的之后,這都還沒來得及,那邊就要動身了?!迸崃④幷f的這叫一個無辜,把自己的責(zé)任推個一干二凈。
“我什么時候說我玩兒玩兒了?我一開始不久很認(rèn)真……”沈南城說到這里也說不下去了,最開始自己的確是……嗯……不太認(rèn)真,可是就算一開始不是,后來也認(rèn)真了:“但是我不早告訴你們了我認(rèn)真的嗎?”
“我們知道,但是我們不是以為你把楚歌搞不定嗎?”所以這以為一個接著一個,就把事兒給拖到了現(xiàn)在。
“那現(xiàn)在知道瞞不住了,知道告訴我了?”沈南城冷哼了一聲,不過也平靜了下來:“這件事再說,你們別在楚歌面前多嘴,那邊你讓他別癡心妄想,什么玩意兒……“
說著沈南城不知道是罵了誰一句,就向來的方向走去,自己離開了這么久,楚歌別讓那群不知輕重的給灌醉了。
裴立軒看著沈南城的背影,知道沈南城這是放下了,也放下了心,至于沈南城自己怎么和楚歌交代?那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xd終于要把很前面的一個伏筆用掉了,誰還記得嗎?
跟著我念:作者是親媽,所以完全不用擔(dān)心會虐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