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政的目光鍍上一層冷意,經(jīng)過銀月的提醒之后,他查過韓朵兒的身世,證實銀月說的都是真的,便不再阻止他們在一起,一切順其自然,可這并不代表有人
姜越的眼中閃過一絲狠絕,韓政的這個打算,是他意料之中的,鐘裕谷跟銀月不對盤,單憑這一點,他早就想除之而后快,更何況這一次還禍及韓朵兒,鐘裕谷這一次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發(fā)生這種事,即便韓政不出手,他也會想辦法給鐘裕谷那個老匹夫一點教訓(xùn),不為別的,只為韓朵兒出口氣。
不過現(xiàn)在韓政干預(yù)此事,那么想必鐘裕谷的下場只會更慘。
“我讓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樣了?人找到了嗎?”韓政話鋒一轉(zhuǎn),比起收拾鐘裕谷,這件事才尤為重要。
姜越的目光的頓了頓,思索了幾秒回答道:“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請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
這段時間韓政對這件事格外的上心,或許是因為跟古悅鬧變扭的緣故,姜越心中有些過意不去,有些不敢面對古悅。
他跟古悅的交情并不太深,也都是因為韓政和韓朵兒兄妹跟她走的近,可他深刻的了解,這個女孩是真的很愛韓政。
“你確定?”韓政臉上的喜色異于往常,可內(nèi)心卻有幾分復(fù)雜。
“是,不過還有一點資料不全,查不到?!苯降难鄣族兩弦荒ㄊ?,很快便消失了,看韓政如此激動的目光,莫非真的跟古悅走到盡頭了?
“怎么會?我不是給你權(quán)限開啟了最高機(jī)密庫嗎?”
韓家暗部的機(jī)密庫里面都是最高機(jī)密,資料齊全,包含了全世界最機(jī)密的資料,韓家之所以能叱詫黑道界這么多年,最大的關(guān)鍵在于機(jī)密庫里有全世界黑道世家的所有機(jī)密,見光的見不得光的,一件不落。
這是韓家世代掌權(quán)人才有的權(quán)益,韓政接手韓家后,便把暗部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威廉,也包括這個機(jī)密庫,誰也想不到,韓政竟然會為了找一個兒時的玩伴,開啟機(jī)密庫。
“可是抹去她的痕跡的,不只是你,在你之后,還有人利用了跟韓家同樣的手法,把她在孤兒院的一切都抹去了痕跡。”
“什么?”韓政又驚訝又有些氣憤,他知道那丫頭的身份不簡單,可沒想到她會認(rèn)識能有這種本領(lǐng)的人,韓家的資料庫可是全球第一家:“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br/>
尋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有任何消息,原本在認(rèn)識古悅之后,他對這件事已經(jīng)不怎么上心了,只認(rèn)為自己的生命中有一個重要的女人就好,其他女人都跟他沒關(guān)系。
可從那晚古悅無意中喊出古承寰的名字之后,他又開始尋找心靈最初的寄托。
想到這個,韓政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先前他認(rèn)為自己愛著古悅,容不得她心里有別人,既然她對他不是一心一意,那么,他也逼迫自己心理“出軌”。
其實這段時間,他之所以忙,是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尋找那個女孩,他清楚自己對那個女孩絕對沒有愛情,可他就是想把心思放在別的女人身上,以此來達(dá)到報復(fù)的快感。
幽暗的房間內(nèi),平緩輕吟的呼吸聲撩撥著人心。
韓政走近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放輕了腳步走近床上的人,異于常人的視線在黑暗中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睡顏。
她并不知道他今晚會回來,自那天過后,又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他想要冰封自己的內(nèi)心,可一旦有一絲空閑,思念便像潮水般涌來。
韓政伸出手指,輕撫著她光潔的臉頰,口中呢喃:“為什么你會和她這么像呢?”
如果不是你跟她太像,我不可能一見到你就勾起那段記憶,也不會因此而愛上你!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他表達(dá)的已經(jīng)夠多了,既然她無法做到一心一意,那么,他寧可隱藏自己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
等找到那個女孩之后,她一定無法容忍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到時候……一定會離開吧!
想到這里,韓政頓時無比的厭惡自己做的那些事,他想要的,從來是讓她離開。
附身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長舌直驅(qū)而入。
“唔……政……”睡夢中的人被他的動作驚醒,像往常一樣動情的喊著他的名字。
韓政心口一緊,身體僵了片刻,她的聲音,她的身子,以至于她對他動情的感覺,都那么熟悉,無一不誘惑著他的神經(jīng)。
本不想這么快要她,可她的輕吟早已讓他亂了方寸,尤其是本能的喊出他的名字,更讓他倍感欣喜,不管明天會怎么樣,至少這一刻,他真的無法推開她。
……
第二天,古悅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索性今天周末,她不用把時間掐的太緊。
撐著疲憊的身體緩緩起身,身體的酸痛讓她意識到,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夢,而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冷卻。
頓時,一顆心像投進(jìn)了冰湖,冰冷的令人發(fā)指,隨機(jī)便是熾熱的淚水滴落臉頰。
他深更半夜回來,又一大早離開,卻不愿意跟她說一句話,甚至連讓她看一眼的機(jī)會都不給,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了?
想起昨晚的事,臉頰還羞紅的不行,她清楚地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渴望,如果他真的不在乎,又怎么會有這么激烈的渴望?
床頭柜上的手機(jī)響起,是銀月打來的電話,古悅劃開接通鍵,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傳來低沉的聲音。
聽到對方的話,古悅顧不得太多,現(xiàn)在只想快速趕過去,動作過大,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差點摔倒在地。
快速的泡了個熱水澡,身體的疲乏才稍稍緩解,開車去了銀月的公寓。
按下門鈴,稍過片刻,門從里面被打開,對上一臉容光煥發(fā)的銀月,他還穿著睡衣,臉色有些紅潤,表情和目光卻十分失落。
想起他電話里說的話,古悅立即知道了緣由:“朵兒呢?”
“在房間里!”銀月沉悶的說道,發(fā)生這種事,原本他是應(yīng)該開心的,可是看到韓朵兒不舒服的樣子,便又心疼又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