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把你兒子交給我,六個月之內(nèi),絕對把他教的比我還厲害!"
武神用力拍了拍陸帆的肩膀,豪情萬丈的說道。
但隨即他又道:"不對不對,三個月,三個月足以!"
"小武子,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搞不定,可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陸千山挑了挑眉,嘴角含笑的說道。
"你以為我和你這個守財奴一樣?我什么時候說到不做到了!"
武神哼了一聲,十分不爽的翻了個白眼。
陸千山也沒跟他計較,哈哈笑道:"那行吧,我先帶我兒子去住的地方看看,明天再開始訓(xùn)練吧。"
說完,陸千山就沖陸帆使了個眼色。朝海島的另一頭走去。
武神仍處在一個極度亢奮的狀態(tài)下,急吼吼就朝四合院跑去,活脫脫像是一個頑皮的孩童,哪有一絲武神該有的樣子。
要是外界那些敬仰武神的人知道。他們一直敬仰的大人物,私底下其實是這幅樣子,肯定會嚇的大跌眼鏡。
在離開的路上,陸帆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發(fā)問了。
"老頭子,吐納訣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說它啊……"
陸千山皺了皺眉,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隨后抓抓頭發(fā)道:"那是我和武神以前去一個古墓,從里面發(fā)現(xiàn)的。"
"根據(jù)古墓的文獻(xiàn)記載,前人修煉這門功法,羽化飛升了,我和武神自然是不信的,就試著練了一下,結(jié)果我們的身體素質(zhì),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而且,這還只是練了吐納訣,卻沒有練出'氣'來的結(jié)果。"
"可是你現(xiàn)在,才短短一個月,就練出了'氣',說明你在這方面的資質(zhì)。比我和武神都要強(qiáng),武神自然會激動,畢竟他很想知道,吐納訣練到極致是什么狀態(tài)。"
"羽化飛升?你是說成仙嗎?"
陸帆臉上已經(jīng)寫滿了震驚,不可思議的說道。
陸千山沉默了一下,而后道:"兒子,這個世界乃至這個宇宙都無比浩瀚,很多東西是你之前絕對無法想象的,隨著你實力提升,你的三觀會一次被一次刷新!"
"做好心理準(zhǔn)備吧,我陸千山兒子,注定不會平凡!"
話音一落,陸千山便繼續(xù)帶起了路。
陸帆聽的渾渾噩噩,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跟在陸千山身后。
他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比如為什么陸千山和武神關(guān)系那么好,又比如武神說的每過十年就要送個人過來又是什么意思。
之前送了誰過來?
陸雅琪,還是蒼梧?
但這些問題,在聽完吐納訣的事情后,就全都算不上什么問題了。
隨著陸千山走到海島一處莊園前,陸千山指著莊園道:"這里就是你接下去時間的住所。里面除了你以外沒別的人,所以吃喝拉撒一切要你自己解決。"
"你不留下來?"
陸帆有些驚訝。
"我留下來干什么,國內(nèi)還有一大把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陸千山笑了笑,而后道:"你以為凌家去部隊舊址,偷的是什么?"
"那是一份絕密文件,當(dāng)初部隊轉(zhuǎn)移的時候,因為那份文件絕密到?jīng)]人知道它所在,所以就留在了那邊,沒有一并轉(zhuǎn)移走。"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什么地方得知文件所在地,竟然暗中動起了手。"
"我這次回國,就是要去凌家嘮嘮嗑,找他們家那些老不死的好好聊聊。"
說這話的時候,陸千山臉色顯得有些凝重,眉宇間還有一抹怒氣,顯然對"凌家"那伙人的所作所為,極其不滿。
陸帆想了想。道:"凌家可是內(nèi)武林的,而且還養(yǎng)著蠱,你一個人去沒問題嗎,要不找武神前輩陪你去吧?"
"叫他陪我去?"
陸千山咧嘴一笑。"那老小子是叫不動的,現(xiàn)在除了國家層面的大事,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離開這個島的。"
"行了,老子的事情,你這個當(dāng)兒子的少操心,我要是沒把握,就不會走這一遭。你在這好好學(xué)本事,三個月后我來接你!"
話音一落,陸千山轉(zhuǎn)頭就離開了。
還真是雷厲風(fēng)行。
陸帆進(jìn)了莊園,隨便找了處空房間住了下來。
雖說這里只有他一個人,但各方面的設(shè)施都很完善,洗漱用具,換洗衣裳應(yīng)有盡有。
廚房里的食材也很新鮮,應(yīng)該有人一直來更換著。
隨便收拾了一下。陸帆本想躺床上休息,卻總覺得放心不下。
無奈,他再度出了房間,直接朝四合院那邊走去。
武神的四合院門前,那名士兵仍在站崗,看到陸帆過來,連攔都沒有攔一下。
畢竟,他剛才可是看到武神面對陸帆,那激動的情緒。
"武神前輩,你在嗎?"
陸帆一進(jìn)四合院,都大聲喊了起來,結(jié)果并沒有人搭理他。
他只能自己到處尋找,最后在四合院后面的一個院子里,看到了正在給菜澆水的武神。
"武神前輩,原來你在這兒,我找您呢?"
陸帆松了口氣。剛想過去,武神冷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別過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