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這是怎么說?難道不同意阿姨的主意嗎?”林穎有些唏噓,“我還以為你是最支持的,畢竟傲城那個孩子是因為你受傷的。”
洛青瑤也跟著附和,語氣怯怯諾諾,“傲城哥哥每次受傷都是因為姐姐呢!”
洛淺言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父親已經(jīng)完全被他們兩個說服,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無用功。
“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我也沒什么其他話好說?!甭鍦\言拉著臉,自己一個人回了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洛淺言越發(fā)覺得不對勁。
林穎費這么大的力氣就是為了讓沈傲城搬進洛家?不可能只有這么簡單?
她從窗戶往外看去,洛青瑤正在只會家里的人干活,搬上搬下的,都是些看上去就是男人的東西。
沒過多久,沈傲城就來了。
林穎做這出到底是為了什么?
洛淺言放下窗簾,然后回到床邊,躺下思考了一會兒。
前世,等到她和沈傲城快要結(jié)婚的時候,林穎都在做些什么?
她已經(jīng)懷孕的時候,洛家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賬面虧空,洛氏岌岌可危。
再往前些,是洛青瑤成為洛家正統(tǒng)的繼承人,接手洛家。
再更往前些,是洛沐辰的身體逐漸虛弱,自己強硬地要嫁給沈傲城,公司也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
只是洛家所有人在為了她和沈傲城的婚事忙上忙下,林穎還一副十分高興的樣子,把所有的事宜都交給身體開始有些不適的洛沐辰去做。
對,就是這里!
洛淺言思考著,那個時候林穎在做什么?
如果她想要在后面能夠成功掏空洛氏集團,那現(xiàn)在就差不多需要部署了,這樣到時候操作起來才能更方便。
但是如果直接這么做,成功的機率太小。
畢竟這一世因為自己的介入,要和沈傲城結(jié)婚的是洛青瑤,洛沐辰的身體也還健在,所以林穎只能制造一些混亂出來,讓大家轉(zhuǎn)移注意力。
這個時候她就要開始著手布置自己的計劃,肯定會有所手腳。
“所以沈傲城只是掩人耳目的工具人?!甭鍦\言笑了笑,重來一世,林穎的手段一點都沒有升級。
自己以前被這樣的人牢牢掌控著人生,還真的有些可笑。
洛淺言躺回床上,大大松了口氣。
既然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林穎的計劃,現(xiàn)在要抓緊做的當(dāng)然是怎么阻止她了。
林穎接下來應(yīng)該會通過各種手段盜取公司的機密文件,并鯨吞蠶食般轉(zhuǎn)移公司的資金,慢慢搬空公司。
那她就需要準備收集關(guān)于這些的證據(jù),在父親的書房藏一個攝像頭,估計能有不少收獲。
說干就干!
洛淺言起床,打了電話讓張琳現(xiàn)在買幾個針形攝像頭送過來。
“洛總你準備這個是做什么?”張琳覺得著可不是一般人需要用的,而且這還是在自己家里。
洛淺言沒有把自己的目的告訴張琳,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讓張琳好好保密,其他的就不要多問了。
說完就給了張琳報酬讓她離開。
至于她自己,就要開始來安裝這些攝像頭了。
洛沐辰的書放現(xiàn)在正好沒人,她可以趁著這個時間混進去,把攝像頭放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
“有什么地方是別人不會發(fā)現(xiàn)的呢……”
洛淺言看了書房一周,沒發(fā)現(xiàn)什么地方角度又好又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
只有對著書桌的這個盆栽,放在這里面可能平時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但是盆栽平時傭人會過來澆水,也不知道會不會損壞。
左右就這么一個地方了,洛淺言只能先放著了,其他的之后再說。
做完這些,洛淺言滿意地點點頭,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胸針。
她突然又有了主意,看她怎么光明正大進入洛青瑤和林穎的房間!
洛淺言勾起嘴角,光明正大從書房走出去,正巧碰見了林穎。
“你在沐辰的書房做什么?”
“剛剛?cè)空尹c資料,父親說過馬斯特的書就在書房里,我找了一圈沒看見。”
所以手里空空。
林穎將信就信,和洛淺言擦肩而過的時候,洛淺言狠狠地撞了她一番。
“怎么了?”林穎揉了揉自己發(fā)疼的肩膀,皺起眉來,“你今天一天都很奇怪?!?br/>
洛淺言輕笑一聲,“再奇怪也不會和你一樣奇怪吧?故意在我和父親面前大哭,就是為了讓一個外人搬進我家,林阿姨更可以吧?”
她輕啟紅唇,勾起了嘴角,“難道說,林阿姨你在偷偷搞什么父親不知道的東西?”
林穎一下白了臉色,大喊著:“你不要隨便污蔑人!”
“這可是林阿姨慣用的伎倆,怎么扣到我頭上來了?”洛淺言聳了聳肩,先林穎一步離開。
她胸前,哪里還有胸針的影子?
吃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在等洛淺言下樓。
沈傲城在餐桌上還略顯拘謹,不知道說什么好。
畢竟他對于這個家是一個外人,現(xiàn)在遲遲不開飯對他來說更是一種煎熬。
林穎看出來了,略有些不滿地說:“你看看小言這個孩子,家里有客人今天還不早點下來?!?br/>
“可能在忙什么事?!甭邈宄揭舶櫰鹈碱^。
話音剛落,洛淺言就急急忙忙從樓上下來,腳步比起平時要快樂不少。
她剛到餐桌上,就掃視了一番桌上的人。
最后目光落在了林穎和洛青瑤之間。
“我的胸針不簡了,你們有看見嗎?”她問的是所有人,但是眼睛卻死死地看著林穎和洛青瑤兩人。
林穎聲音沉下,喝聲道:“小言,你問就問,看著我和瑤兒是什么意思?還是說你懷疑是我們兩個偷的?”
洛淺言雙手攀其,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人,“我可沒有這么說。只是我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別墅,胸針只可能是在別墅里丟的?!?br/>
“我找了我房間找了兩個鐘了,書房也去找過了,但是都沒有看到。我現(xiàn)在想去林阿姨和青瑤的房間看看?!?br/>
“不行!”
林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你以為我會讓你拒絕我?
洛淺言輕蔑地笑了一聲,轉(zhuǎn)而看向了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