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曉曉開車到家里的時候,從車?yán)飫傁聛?,就見到田勁從樓里匆匆跑過來,看到慕曉曉,他站住了,「美女,怎么這么晚回來?」
慕曉曉看了下手表:「是晚了,這么晚,你還出去!」
「恩,有點事,走了!」田勁上了他的車,很快開了出去。
慕曉曉怔了下,田勁這是遇到什么事了,這樣急匆匆地。
回到家里的慕曉曉還在想著,有機(jī)會,還得把趙嘉寶家別墅的事,和田勁說了下,讓他去問問那個薛長東,到底咋想的。
過了一會兒,都已經(jīng)躺到床上的慕曉曉突然站坐了起來,她想起一件事來,今天是薛長東與他那個未婚妻雙方家長見面的日子,難不成,趙嘉寶今天要放松下,是因為,心里因為這事難過了。
慕曉曉直拍自己的腦袋,唉,自己怎么就忘了這件事了呢,不過,她又想了想,好像趙嘉寶的表現(xiàn)很正常啊,一點也沒有傷心什么的,就是有些累,她自己也說了,最近有些累,許是過年綜合癥。
不會是,她還想著那個薛長東吧,慕曉曉拍了下頭,再次躺下,算了吧,為情所困都是傻子。
慕曉曉不想好友,還惦記著那個男人。
趙嘉寶當(dāng)然今天也有想到過薛長東。
但她很快就讓這念頭溜走了,她才不要去想呢,他見不見家長,訂不訂婚,與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趙嘉寶泡了個澡,身子舒服極了,回到家里,芳姐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離開,趙嘉寶和她說了幾句話,就道別,進(jìn)到家里,關(guān)上了門,父母都睡著了。
趙嘉寶進(jìn)到自己的房間里,脫下衣服,躺到床上,十一點多了,趙嘉寶想著,又結(jié)束一天,明天,嘿嘿,又是另外的一天了。
折騰了一晚上,這時倒很快,就入睡了。
薛長東這一天,過得很是精彩。
從正月十五開始,家里人就不時的提醒著他,明天是正月十六,他要與何婉瑩兩家人見面了。
薛長東處處露著笑臉,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有什么可高興的,但是,也沒有什么不值得高興的,就那么著吧。
第二天一早,薛長東下樓吃早飯,家里人還都沒起,只有大嫂徐詩文坐在樓下喝粥,看到薛長東下來,就笑著說了聲早。
「大嫂,你這么早!」薛長東笑道,坐下來。
徐詩文點點頭:「昨天老二一直在哭,這才睡著了,我也睡不著了,就先下來把飯吃了!」
薛長東接過阿姨遞過來的早餐,笑著說:「當(dāng)媽媽辛苦了,白天有空,補(bǔ)補(bǔ)覺吧!」
徐詩文說:「還好,我都習(xí)慣了,好在你的房間離我們不近,應(yīng)該沒有影響到你的休息吧?」
薛長東說:「一點也沒有聽到寶寶哭呢!」
兩個人正說著話,時小蘭也出現(xiàn)在餐廳里,見到他們,就說道:「別人還沒起?。俊?br/>
薛長東與徐詩文,忙著都對她打招呼:「媽媽,早!」
時小蘭一邊應(yīng)了,一邊對阿姨說:「給我先來杯白水,這剛起來,嗓子里緊巴巴的!」
喝著水,時小蘭問徐詩文:「昨天二寶睡得好嗎?」
「不太好,又哭又鬧,這快天亮了才睡著!」徐詩文說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請醫(yī)生過來看看?」時小蘭有些擔(dān)心。
「應(yīng)該是沒事,有的孩子就是會這樣,年前叫醫(yī)生過來看,醫(yī)生也沒說有事!」徐詩文說道:「不過,我有朋友,倒是給我支了個招,說是,要去求求什么……」她說著,有些猶豫。
薛長東心里暗笑,自己這個大嫂,倒是不問神醫(yī),問神明了,他只當(dāng)聽不懂,幾口吃完了剩下的早餐,笑著起
身,對著繼母與大嫂說:「我吃好了,我先上去了!」
他剛要走,時小蘭叫住他。
「今天是第一次與何家見面,我們不好遲到,下午我們要走得早一點,去飯店里等他們!」時小蘭笑道。
薛長東點頭應(yīng)道:「讓媽媽操心了,我記下了!」
說完,他就走開了。
徐詩文笑著說:「是啊,今天是二弟的好日子呢,感覺這門親事,是板上釘釘了,何家小姐,對二弟很好,他父母應(yīng)該也會滿意的,二弟這樣的人品,沒得說的!」.五
時小蘭皮笑肉不笑:「是吧!」
她不喜歡這個話題,薛長東不在這里,她不想演戲,只說道:「你那個朋友有沒有說,去哪個廟,還是給指了哪個高人?」
徐詩文聽到這里,忙著說:「她倒給我說了一個,說是咱們京城里有幾家都是找他看的,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小孩子哭鬧這個,但我感覺,既然是大師,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
時小蘭點點頭:「那你就叫你朋友幫忙聯(lián)系下,需要咱們家做什么,出錢還是出力,都沒問題,為著孩子好,給他看一看,真能治好了這哭鬧的毛病也是好的!」
徐詩文感覺寬慰多了,婆婆對自己還好,還重視自己的孩子,而自己的那個丈夫,是什么也不管,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一樣,因為生的是女兒,對她和女兒,都是厭惡得要死。
昨天孩子在哭,他也在鬧,怪徐詩文哄不好孩子,讓孩子哭,影響他休息,后來,薛長庚就氣惱惱地摔門出去,去書房里睡了,到現(xiàn)在,還沒醒。
薛長東與何婉瑩訂的兩家吃飯的時間,是下午六點。
就在薛家附近的一個私房菜,下午五點剛過,薛長東與薛歐凡,時小蘭就到了。
經(jīng)理將他們領(lǐng)到了他們訂好的包房里。
十人臺的包房,里面卻非常的豪華闊氣。
薛歐凡與時小蘭穿著正式,薛長東也穿著正式的西服套裝,腕上的手表,指針還差十分六點,服務(wù)員敲門,說他們的客人到了。
何婉瑩帶著她的父母走了進(jìn)來。
薛歐凡與時小蘭客氣地起身,也不必互相介紹,其實以前也會在應(yīng)酬場中見到的,而時小蘭與何太太更是很熟悉的故交了。
所以,很親切地互相道好,再分賓主落座。
何婉瑩與薛長東挨著坐下。
何婉瑩臉上帶了紅暈,羞澀的表情很動人,她穿著米色的毛呢連衣裙,頭發(fā)散著,前面劉海斜向一邊,別了個鉆石發(fā)夾,溫溫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