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攏了攏她的發(fā)絲,笑著“好啊,當然沒有問題了,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她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小聲地問道。
她笑著看著忞尚,微微的搖頭“尚,你可會舞劍嗎?”
忞尚有些怪異得看了她一眼,歪著腦袋,長長的睫毛上下眨動著“恩,我會,妹妹問我這個做什么?難不成是想跟我比劍?”
她笑著搖頭,手輕輕地捻起自己銀白色的發(fā)絲,說起來,她答應(yīng)過的事情就應(yīng)該要辦到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但是曾經(jīng)欠下的債還是要還清的,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坐不住的人“我想你教我?!?br/>
“奧?你要學(xué)么?”忞尚眨著她的眼睛,忽然展顏一笑“好啊,我同意了,妹妹教我吹曲子,我叫妹妹練劍,剛好可以這樣度過這段無聊的時光?!?br/>
她還記得,曾經(jīng)桃花樹下,她抱著美酒,一臉笑意的看著隱教滄棋練劍,偶爾與滄棋吵上幾嘴,還記得曾經(jīng)與夕梓晴初遇的第二天,她坐在雪地上看著滄棋舞劍那青衣少年,柔韌細瘦的腰身彎曲著,手中的劍再亂雪中飛舞。萬千青絲飛揚著,飛起在落下,承接白色的雪花,上下起伏蕩漾開來。他手中的劍,有著力道,那雙手被動的通紅,但仍緊緊握著劍,一心一意只在劍上。
那時,他隨她吹著的笛子舞劍犀利的招式揮武中好像劍劍都可以取人性命,修長的腿抬起落下,帶著偶爾散的內(nèi)力,他腳下雪已經(jīng)開始融化,帶著白色的霧氣在空中散去。
她為了讓花伊人還活在這個世上的任何證據(jù)消除,桃花鏢,她決定不會再用,她要從此改為用劍,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是她,這樣她也可以無牽無掛。
也許再也吃不到紫月的桂花糕了,也許再也喝不到夕梓夜的美酒了,但是最起碼,她可以再回去看他們了,即便只是看看,那也就足夠了。
一個白頭發(fā)的老太婆,又有誰會知道,她就是那個一身銀衣,銀色面具的花伊人呢?
忞尚微微的嘆了口氣,手一伸起,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練劍的時候,剛開始不要用內(nèi)力,先練好招式,我想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br/>
忞尚的身體向后一樣,腳尖一點,猛地越出門去,長長的金發(fā)在陽光之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晃花了人的眼睛。
長長的劍,在陽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寒光,劍氣鋒利無比,不過劍去劍來,幾片不知哪里飄來的葉子已經(jīng)被削成了幾瓣。
偶爾她的裙沿被提起,露出白色的長靴,腳步扎實,卻不由得讓她想起夕梓夜那雙白嫩的透著粉紅色的足。
長裙飄起落下,她長長的睫毛上好像籠了一層霧氣,她一直會記得忞尚的眼神,那冰冷似刀的眼神,在劍的世界之中,只有敵人,沒有朋友。那一點點的寒氣,讓她不由的感嘆。
她看著忞尚一連串的動作,卻始終都沒有想過再吹起笛子,多么好的女子,皇璞絕愛她是正確的,所以,她決定將那笛子送給她。
這樣,她便也就沒有什么牽掛了,就像桃花鏢一樣,他們都該隨著他們的再一次重逢消失了。
“妹妹,你可看懂了?”忞尚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茫茫的豪氣,問道。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看懂了?!?br/>
忞尚的劍一下拍起,向她飛來,她會心一笑,身起,抓住飛來的長劍,模仿著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