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你也知道妤沁之前年紀(jì)小不懂事,成天圍著太子殿下打轉(zhuǎn),還嚷嚷著非他不嫁,這明白的自然不會說什么,可那不明白的人就該以為妤沁和太子真有什么,原本妤沁就想著和太子殿下拉開些距離,可今日還在宮門口的時候,太子殿下就直呼妤沁的名姓,這若是傳了出去,該叫別人如何看妤沁呢?又要如何向我家王爺解釋?”妤沁話鋒一轉(zhuǎn),成功地令太子面上變了顏色。
皇后聽得也是很氣,可她還沒有發(fā)話,就被蕭景琰給搶了先,聽他急急地道:“江妤沁你胡說些什么!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德行,憑你還想和本太子有關(guān)系?”
妤沁也不甘示弱,可眼前情況并不怎么好,但還是沉下了臉,“這就是太子殿下與本王妃說話的態(tài)度?好歹本王妃也是你皇嬸,卻被太子殿下如此冷待!”
妤沁就站在內(nèi)殿里,一臉的不滿,還一副不肯輕易罷休的模樣。
皇后被他倆鬧得犯頭疼,右手輕輕地按了按發(fā)疼的太陽穴,若有所思地看了妤沁一眼,轉(zhuǎn)頭對太子道:“琰兒,還不快給你皇嬸道歉,日后切不可如此行事了?!?br/>
“母后…;…;”蕭景琰睜大了雙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后會讓自己給江妤沁那個女人道歉。
讓他給江妤沁道歉,還不如拿把刀殺了他呢!
皇后知道他不愿意,可眼下不是任性的時候,當(dāng)即便就有幾分不悅,一個冷眼掃過去,“琰兒,難道本宮的話你如今也不聽了嗎?”
這語氣,冷不丁地有些嚇人,別說是蕭景琰沒料到,被嚇了一跳,就是妤沁也被皇后的語氣給嚇到了。
可那些人分明說過皇后是很重視蕭景琰這個太子的,但她瞧著如今的局勢,蕭景琰到底是不是皇后親生的,都還很有可疑啊…;…;
這母子倆相處的方式實在是太奇怪了,還有太子的智商一點也不像是皇后的親兒子,說是抱來的還有可能…;…;
就這么一個蠢貨…;…;
妤沁低下頭垂了眸子,掩蓋住眼里的深思。
皇后比太子要更強勢,皇后的話一說出口,蕭景琰就沒有拒絕的可能,只能乖乖地朝妤沁走去,在她面前停了下來,作了一個揖,“皇嬸,先前一切確實是本太子的不對,如今本太子也已經(jīng)認(rèn)識到錯誤,還請皇嬸原諒?!?br/>
不過是作個揖,誰知道這里邊有多少誠意,不過他這作揖彎下去的角度,就是沒有九十度,也差不離了。
可太子的這個歉道的卻是沒有多少誠意,不管是說話語氣還是作揖動作都僵硬得很,一看就知道不是真心的。
而妤沁倒是并不在乎他真心與否,她不過就是做個試探而已,試探的同時還要讓太子明白,她妤沁如今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傻的了,不可能任由他欺負(fù)了還不還手。
“太子殿下還是快快起來吧?太子殿下可是我北越國的儲君,這樣大的禮哪里是本王妃能受得的?。俊辨デ咦焐险f著自己受不起他這個大禮,可腳卻沒有往邊上移一下,實實在在地受了他這個大禮…;…;
蕭景琰被她氣得滿面通紅,可偏偏又奈何她不得,歉已經(jīng)向她道過,接著便就強壓下心頭怒火,道:“江妤,皇嬸,據(jù)本太子所知,皇嬸已經(jīng)嫁進(jìn)戰(zhàn)王府有幾日,昨日之事,想來皇嬸印象還是很深刻的吧?”
提起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妤沁有話要說,可蕭景琰這次學(xué)乖了,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接著就道:“婷兒很是想念你這個妹妹,也不知道皇嬸什么時候有空,更不知道皇叔會不會不喜歡別人打擾,婷兒倒是挺擔(dān)心皇嬸你的,一直和本太子念叨著要到戰(zhàn)王府去探望你。”
探望她?妤沁唇角微勾,泛起一抹諷刺的笑意,故作為難地說道:“太子殿下分明是知道的,我家王爺身上受的傷還未好,太子囑咐過輕易不能走動,昨兒陪了我回門就已經(jīng)是很難為他了的,我也不是不知道太子妃想念我,可無奈王爺?shù)膫€需要人照顧,我又哪里能夠放心得下?想來太子妃也是能夠理解的吧?”
就憑太子的這點智商和手段,還想坑她?她都不忍心吐槽他了…;…;
“皇嬸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吧?皇嬸如今不就是獨自進(jìn)宮謝恩的嗎?為何就不能和婷兒見上一面?也好免了她掛念姐妹之苦,除非是皇嬸心里并沒把婷兒當(dāng)成姐妹看?!笔捑扮鼩鈩莺龅匾蛔儯H有些咄咄逼人,而他邊上的皇后卻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任由兩人爭論,而她自己卻含笑端坐著看著,眼里色彩冷若冰霜。
妤沁知道皇后不會管,可皇后不管,那她也就用不著給皇室留什么面子,順反這里在座的都是宮里的人,帶著些淡淡嘲諷地道:“呵,難道說太子殿下還以為,我江府的人能比得上皇室不成?”
她能夠獨自進(jìn)宮來,是因為皇室命令不可違抗,可江妤婷區(qū)區(qū)一個太子妃又算得了什么?也就只能嚇唬嚇唬那些膽兒小沒實權(quán)的女人罷了。
“皇嬸,本太子在問你話,你可別給本太子說其他的。”蕭景琰莫名地就有些心虛,皺了皺眉,別過頭去。
“太子殿下,本王妃所說的句句在理,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回去問問你的那位好太傅,聽聽他是不是也說要讓本王妃撇下王爺去見太子妃!”妤沁語氣也加重了些,說得一點也不客氣,挑明了地說太子愚蠢,氣得蕭景琰大怒,“來人!”
這個女人氣焰實在是太囂張了點兒!今兒他若是任由她對他各種侮辱,那么不出半日,這天下人都該以為他是個沒用的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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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沁似笑非笑地看看他,就在她等著看蕭景琰要如何收場時,上首座的皇后突然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咳咳…;…;”
妤沁轉(zhuǎn)頭對上皇后的視線,只一眼就看出了皇后想打的是什么主意。
想要挽救蕭景琰的顏面?
晚了!
她在心里冷冷一笑,面上卻仍然淡如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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