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市深夜,霓虹燈璀璨,因為是工作日的關(guān)系,馬路上空蕩蕩,不見車輛。
半晌,馬路的那頭兩輛汽車一前一后轟鳴而來。
陸依然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腳下的油門已踩到最盡,脖子伸得長長的,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車子,生怕把人跟丟。
心里來了勁,我就不信,你們還能在我的眼底下逃掉。
來了勁兒,亡命似的開得更快。
本來以為十拿九穩(wěn),哪知道十字路口處閃起紅燈,本以為會停下來的車子猛地踩下油門,在紅燈亮起前沖了出去。
這孫子,踩盡油門正想要奮起直追,可綠燈已轉(zhuǎn)成紅燈。好在反應(yīng)快,猛地踩下剎車,磕了頭,咒罵了一句,**,這孫子,讓他逃了。
好不過容易綠燈亮起,油門踩到最盡,車子飛馳了出去,猝不及防地從另一個車道沖出一輛車,兩輛車親密地擦身而過,發(fā)出尖銳的滋滋的摩擦聲,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間間發(fā)生,猝不及防,拼了命把住方向盤,踩下剎車,好在剎車性能極好,車子停了下來,除了磕疼了臉頰,其他倒沒事。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
一雙澄清的眼睛似要躥出火苗,推開車門,望了一眼被刮得面目非的車身。三步作兩步走過去,敲了敲那人的車窗,“下來,天是瞎了,你眼睛也跟的瞎了,磕著了姐姐你賠得起嗎你!”這是陸依然這么多年來練就的習慣,也不管對錯,先發(fā)制人,總不會吃虧。
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一邊線條棱角分明的臉,另一半隱在陰影里,只是這一雙眼神寧靜深沉,透著一股與世隔絕的清涼。
禁不住跟個女流氓似地吹了吹口哨:“喲呵,沒想到還有幾分姿色?!?br/>
浮夸的舉止讓那男人蹙起了眉。
陸依然抱著手臂,換上強勢模樣,繼續(xù)道:“可惜啊,臉是長好了,但眼睛沒長好。”
車里頭的男人優(yōu)游從容地坐著,面上不動聲色,半晌微微轉(zhuǎn)過緊皺的眉頭,望著陸依然。
這男人的樣子,更讓陸依然跳腳,難道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你要是想去投胎可別捎上我,我可還沒活夠,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誠心誠意給我賠禮道歉,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闭f時扯著了臉頰,生疼,摸了摸磕得生疼的臉頰,抽了一口涼氣,“疼死我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冤家兩千歲》 事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冤家兩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