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沐紫一驚,耳朵瞬間紅了起來,然后想將手抽回來,夜莫深卻勾起唇薄唇道:如果真的心疼我的話,那就留在我身邊,不要跟那個人有任何瓜葛。
聽到這里,韓沐紫皺起秀眉,似是察覺到有什么不對,你……說這些難道就只是讓我心疼你而已?
我又沒有騙你,心疼我一下又怎么了?夜莫深低低地笑,輕聲道:坐下來吃東西吧,飛機餐可不好吃。
韓沐紫一愣,是啊,飛機餐那么難吃,如果她現(xiàn)在不在這里吃的話,那呆會飛機上可能就更吃不下了。
可是,聽了夜莫深說的那些之后,她是真的完全沒有胃口了。
想到這里,她搖頭。
算了吧,我現(xiàn)在沒有胃口,并不想吃東西。
夜莫深沉默了兩秒,跟著她起身:那就結(jié)賬,呆會吃飛機餐。
韓沐紫:……
之后夜莫深帶著她去前臺結(jié)了賬,然后兩人一起出了餐廳。
真可惜,點的東西才吃了兩口。韓沐紫出來以后忍不住嘆氣說了一句。
聽言,夜莫深挑了挑眉:那要回去打包么?
……
當(dāng)她什么都沒有說過。
兩人回去候機,坐下來不久之后,韓沐紫忍不住問:你的腿……是曾經(jīng)受傷過嗎?
當(dāng)年,是怎么受傷的?是不是……很嚴(yán)重?
問這句話的時候,韓沐紫根本不敢看夜莫深,生怕自己觸碰到他的痛點。
誰知背后傳來一聲輕笑,夜莫深靠了過來,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面,怎么不敢看我?想問就大大方方地問,我是你男人,你還有什么不能對我說的?
韓沐紫耳朵一紅,咬牙道:誰說你是我男人了?我還沒有承認(rèn)你。
等見到了那個女人之后,你不想承認(rèn)也得認(rèn)了。
說完,夜莫深來不及等韓沐紫再開口,就直接出聲解釋道:當(dāng)年我其實根本就沒有殘廢。
你說什么?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當(dāng)年他沒有殘廢?
你說你根本沒有殘廢?那你為什么一直坐在輪椅上?
對外是殘廢,但其實……我身體一直都是好的。只有我的腿廢了,老頭才會對我降低防備。你以為……夜總的位置我是怎么坐上去的?就算我的能力在夜凜寒之上,但憑他的戒心,一開始他還是有辦法讓董事們推翻我,直到我把控了全場,他想做什么都無可奈何了。
韓沐紫唇瓣輕輕瑟縮著,感覺自己的胸腔在緩緩地震動著。
當(dāng)年她以為他是殘廢,還經(jīng)常為他著想,因為陸尋常說他是個無能,她為了他去跟對方辯駁,甚至還潑了他一臉的咖啡,沒想到……
他居然只是假裝殘廢?
想到這里,韓沐紫忍不住低下頭去看他的雙腿。
怪不得,之前她在國外搜索關(guān)于他的消息時,聽說他的腿已經(jīng)恢復(fù)健康的時候,韓沐紫還替他高興。
可是沒想到……他原來一直都是假裝的。
那你后來為什么不告訴我?韓沐紫抬眸注視著他深邃的眼睛:后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沒有告訴我這些,是擔(dān)心……
瞎想什么?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夜莫深陡然扣住她的手,力道有些重,將她的神智給拉了回來。
當(dāng)然沒有告訴你真相,是因為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當(dāng)然,也不想把你卷進來,這是我跟夜家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
韓沐紫:……
以后你也不許再跟夜凜寒有來往,小三的兒子絕對不是善類,他可能只想利用你做什么。
韓沐紫皺起秀眉:你為什么一直說他壞話?或許他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堪?
怎么沒有?夜莫深輕嗤一聲,當(dāng)年他母親破壞了別人家庭的幸福,他現(xiàn)在又想來破壞你我的。
韓沐紫懶得看他,撇了撇唇道。
就算他是小三的兒子,那也不是他所能選擇的。在他選擇之前,他并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小三啊。
聽言,夜莫深有些不爽地蹙起眉,盯著她神情不悅地開口問道: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替他說話嗎?就跟剛才你擋在面前護著他一樣?他有什么好?在你面前裝裝君子,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讓你這么心疼他了?
韓沐紫:你哪只耳朵聽到我替他說話了?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而已,是,他是小三的兒子,可是這是他投胎之前能選擇的嗎?況且之前在夜家的時候,他對你的態(tài)度本來就沒有那么惡劣吧?我只是……
夠了。夜莫深打斷她的話,以后別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如果你不想成為他斗急的犧牲品,就別再靠近他。他靠近你的時候,你就遠離他。
聽到?jīng)]有?
夜莫深見她不說話,便擰著眉多問了她一句。
韓沐紫抿了抿唇,抽回自己的手。
你管好你自己吧,你自己的爛攤子還一堆呢,怎么好意思來要求我?
這件事了了以后,我還能有什么爛攤子?夜莫深反問。
你以為你的爛攤子就一個?韓沐紫嘲笑她:雪幽難道不是你的爛 攤子?
夜莫深:……
我可是記得,當(dāng)年她跟我說懷上你的孩子。
……
這難道不是你的情債嗎?
你信了?
韓沐紫別過頭,五年前她是信過的,因為當(dāng)時孟雪幽戴著他買下來的那對粉紅色的耳墜子。
可是后來等她冷靜下來想一想,覺得根本不可能。
因為雪幽后面做的事情都太刻意了,刻意到你只要用心去分析一下就能發(fā)現(xiàn)其中不對的地方。
可是當(dāng)年她大概是太信任雪幽,跟夜莫深的信任度又不夠,所以……
想到當(dāng)年那段愛恨情仇,韓沐紫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身后的夜莫深見她長久沒說話,便有些慌了。
那是她騙你的,我根本沒碰過她,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韓沐紫:是么?韓沐紫想到什么,突然睜開眼睛。
你真的沒有騙我?你確定只有我一個女人?
后面的人安靜了。
長久的沉默過后,他似乎有些艱難地開口了。
在你之前,還有一個……添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