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守兼定雙手交疊抱在腦后,隨意向后面一躺,就倒在了草坪上:“時間溯行軍出現(xiàn)的頻率也太高了一些吧!”
“吶,國廣?”
“兼先生……”堀川國廣把手臂撐在鋤頭的尾部, 看著又開始耍賴的某人,無奈地偏了偏頭:“要好好工作啦!”
“真是的, 國廣你總是這么念叨?!?br/>
和泉守兼定翻了一個身, 姿勢變成側(cè)躺著:“一會就做啦——”
“兼桑, 你是又想要把事情都扔給國廣嗎?”
紫色的長發(fā)垂落在和泉守兼定的臉上, 癢癢的感覺讓他睜開了眼, 就看到遠山花咲俯身站在他的面前, 便翻身坐了起來:“主公,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在你先前偷懶的時候就到了?!?br/>
遠山花咲笑著坐到了他的身邊, 也拍了拍身邊的草坪:“國廣, 你也坐一會吧?!?br/>
“總不能就只有兼桑歇著,對吧?”
“嗯, 說的也是!”
堀川國廣以為然的點頭, 就坐到了遠山花咲的另一邊,雙手抱在膝蓋上面,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開口:“主公, 你現(xiàn)在不是應該去上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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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稍微晚一點沒關(guān)系。”
遠山花咲將鬢發(fā)向耳后撥了撥, 笑著揉了一把堀川國廣的頭:“國廣, 辛苦你了?!?br/>
“確實是有一些辛苦?!鄙倌挈c了點頭。
“喂喂……”
聽了他們的對話, 本來還坐在旁邊的和泉守兼定翻到了兩人身后,雙臂往前面一攬,就勾住了遠山花咲和堀川國廣的肩膀:“當著我的面說我的壞話,你們也太過分了吧!”
“這叫實話實說啊?!?br/>
遠山花咲側(cè)過臉,對上和泉守兼定的眼睛,指尖在他的眉心上戳了戳:“你好好干活不逃內(nèi)番的話,我和國廣也不會這么傷腦筋了?!?br/>
“對吧,國廣?”
“雖然想要給兼先生留一些面子……”堀川國廣摸了摸鼻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但是,確實是這個樣子沒有錯?!?br/>
“國廣,怎么你也這樣!”
“哈哈哈哈……”
笑聲在田坎上響了起來,過了沒多久,遠山花咲也提起了書包前去學校,而和泉守兼定也被催著和堀川國廣一起繼續(xù)起了畑當番的工作。
他們今天內(nèi)番,所以如果有敵刀來襲的話,也有其他人到現(xiàn)世去出陣。
不過其實比起內(nèi)番,和泉守兼定更喜歡出陣就是了。
“兼先生?!?br/>
堀川國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抬頭看向了不知不覺又開始偷懶的和泉守兼定:“主公走之前說了,你要是不好好干活的話,以后每天都安排你畑當番?!?br/>
“……知道了?!?br/>
天天畑當番,饒了他吧!
……
遠山花咲就算沒有看到,也差不多是猜到了和泉守兼定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個什么樣的反應,就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被切原赤也在背上戳了戳。
“遠山,你笑什么呢?”
“嗯,因為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遠山花咲半側(cè)過眸,壓低了聲音回答他的問題。
雖然說剛才是在開小差忍不住就笑了出來,但是她可沒有忘記現(xiàn)在是在上課。
不過,她記得,可不代表切原赤也記得:“什么好玩的事情?。俊?br/>
聲音不算大,但是也不低,只是在這個老師正在講課的教室里,實在是有一些惹人注目,理所當然的就得到了老師的怒視:“切原赤也!”
“有!”少年瞬間站了起來,身體立的筆直,目光炯炯地看著講臺上的老師,神情極度的無辜。
可是,老師可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輕輕的敲了敲黑板:“這道題的答案是什么?”
“這個……”切原赤也撓了撓蓬松的頭發(fā),求助似的目光看向了坐在前方的遠山花咲。
后者看似不經(jīng)意的扶了扶額,然后用手指小幅度的比劃了一下,他的眼睛也瞬間一亮,果斷的說出了正確答案:“選c!”
“……坐下吧?!?br/>
遠山花咲的動作很小,老師也沒有注意到,所以聽到切原赤也回答出正確答案之后,也只能夠讓他坐下去,口中還提醒道:“下次注意,這里始終是課堂!”
“是,我知道了!”
安全的坐下,切原赤也松了口氣,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子,而是小聲的向遠山花咲道了聲謝。
下課之后,切原赤也才湊到了她的身邊。
這兩天遠山花咲不是和小鳥游千花還有加藤純夏在一起,就是忙劍道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