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木子所說,都是真的話,那么項少宮為什么就不被挖眼睛呢。而且,他自己可以肯定,看那一個地舞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所以,項少宮可以得出一個結(jié)論,木子說的也沒有錯。就要看,別人是用什么樣的眼神去看她了,或許是以一種色瞇瞇的眼神,便會受到她的毫不留情。
至于那一個天鳳,項少宮就不好說了,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他自己都沒有靠近過她一丈之內(nèi)。所以對于這一個天鳳所要殺人的理由,并不是很清楚。
不過,能讓女人毫不留情的殺人,絕對是跟不懷好意的事情有關(guān)。
倒是鳳舞,項少宮心里只有升起這樣一句話,此女子不能招惹。
最后,項少宮甩去心中所有的念頭,四周看了一眼,有些怪異說道:“這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我們就這樣等著不成?”
經(jīng)過了項少宮的提醒,幾人都恍然大悟,畢竟幾人都在這里等上了不止一柱香的時間。如果是有什么考驗,卻又沒有半點的提示,實在是令人想不明白。
這一下,即便是不遠處的三鳳舞都動容起來,幾人都開始查看起來。
山峰之巔并不大,也只有那么三個足球場大小的平地,四周則是亂石星布,而且石上長起尖尖的石尖,根本沒有下山的路。
當然了!對于修者來說,這一點并不是問題,但是經(jīng)過了一陣的查看,山邊卻布滿了暗道陣法,根本是不給人從任何方向下去,而且還禁空。
這一些陣法如果不仔細查看,根本是看不清楚,暗藏的殺機陣法也有不少,如果一一破去的話,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行。
最后,項少宮與木子一行人,重新聚回來想對策。
“項兄,四方都是陣法,而且每一個陣法都非常深奧,即便是有些銳力的陣法師,也不可能一短時間內(nèi)破去陣法。”木子看了眾人一眼,淡淡說了一句,最后才問道:“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怕什么,我們幾人用全力轟掉這些陣法,不就可以了,我們這里這么多人還怕什么?!斌@龍大大咧咧的樣子,作為一個頭腦簡單的人,就是這么簡單。
項火看了一眼驚龍,正對上他的心意,大叫道:“兄弟,我支持你這一個想法?!?br/>
眾人聽到這兩個家伙的粗魯想法,都不禁是白了一眼兩個家伙。
雖說,他們的辦法不是不可能,只是真的像他們所說的辦法去破,時間長就是一個問題,而且將所有陣法以武力破去之后,半條人命都不見了,更不要說闖關(guān)。
所以,兩人的想法,直接就受到項少宮他們否決掉。
“木,陣法這里就你熟悉一點,你有什么意見?”項少宮也在眾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項木的身上,若有所思地問道。
在幾大化身之中,也只有項木修煉功陣法,其他的人也只是略解一二,并沒有達到如項木般精通的地步。
即便是項少宮自己本人,也沒有以陣法之道為主。
“陣法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了,根本無法短時間破去,即便要破這些陣法,沒有百來年的時間,根本是破完這些陣法?!表椖緭u了搖頭,也不知如何是好,想了一下,接著道:“布下如此多的數(shù)量,好像是是有意,將咱們所有人困在這里?!?br/>
項少宮好像是被這一句話所觸動到,口中喃喃自語,“將我們所有人都聚集在這里?到底是為什么,難道是要我們先合力,破去這一些陣法不成?”
項少宮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越想便越有這一個可能性,心中同時將赤狼所說的話過濾了一次,更加肯定了這一個想法。
“本家明白了,這也是一關(guān),而且還是要我們這一過了第一關(guān)的人合力,將這一些陣法破去。最后,才能達到最后的一關(guān)。”項少宮臉容微微變了一下,淡淡說道。
項少宮的話,頓時令到所有人臉容也微變,目光同時落在三鳳舞身上。
他的這一句話已經(jīng)是非常明顯了,先是在這里凝聚一心,最后才讓他們自傷殘條,最后的一個存活下來的人,才能有資格得到軒轅黃帝的傳承。
“該死,軒轅黃帝也不是什么好鳥,竟然設(shè)定了這樣的規(guī)則,他這是什么意思?”驚龍突然是站了起來,口中同時罵罵咧咧道。
而這一個時候狐狐眉頭則是鎖了起來,雙眼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有些怪異說道:“我看也未必是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在第一關(guān)的時候,肯定是會清除不少,但是我們在第一關(guān)的時候,赤狼似乎是有意放水?!?br/>
對于狐狐所說的話,木子也同時點了點頭,似乎是同意她所說的話。
即便是項少宮自己,也無意想起了赤狼所說與所做,都不合乎常理,而且在最后的那一刻,他也感覺到了一些苗頭。
“本家不敢瞬定,最后是不是要早自傷殘殺,但是現(xiàn)在的格局,肯定是要我們合力破陣?!表椛賹m微微點頭,最后說道:“先不管這一些,我們跟三鳳舞商量一下吧!”
幾人也只好是無奈地點了點頭,最后幾人同時站了起來,向著三鳳舞幾人走了過去。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現(xiàn)在就開始了破陣,而且三人分別在不同地方位上破。這一種做法,實在是令人感到汗顏。
不過,在他們汗顏的時候,卻令到他們看到了沒有想到的事情。
轟!轟!轟!三聲巨響在不同的方位上響了起來,聲音劃破了長空,直至蒼穹之上。
不到半刻的功法,三人竟然同時破去了一個陣法,這一下子,令到項少宮臉容都動容起來。三人不是一般的強,而是太強了!
然而,這一個時候,項木臉色忽然是劇變,連忙大聲喊道:“不好!快點防御起來?!?br/>
說著,項木以迅雷不及掩耳勢,雙手按在地上,口中同時吐出法訣。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忽然是電閃雷鳴,一道道雷電不停地在虛空之中游走著。
辟哩吧啦!一聲驚天震地的響雷,劃破了長空,無數(shù)道雷電如同洪水一般頃瀉下來。最少一條雷電都有拳頭大小,最粗的幾乎是達到一只藍球大小。
所有的變化也不過是在一瞬間,項木最法的法訣落下之時,地面上不斷地冒出一根根木頭,成了一個半圓的蒙古包,將所有的人都遮擋起來。
剛剛完成,便感覺遮擋起來的木頭,一陣陣劇烈的震動。
所有的變化來得實在是太快了,根本是沒有人反應(yīng)過來,即便是外面正在破陣的三鳳舞,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
不過,幾人在雷電落下那一刻,她們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竟然一瞬間聚在了一起,三人組成一個方陣,在雙手結(jié)印,高舉頭頂。三人背對著背,面向著不同的方向。
一道光線,在三人雙手的結(jié)印之中串連起來,成了一個三角形。當三角形呈現(xiàn)的時候,一道散發(fā)出淡淡白光的護罩,將三人緊緊地護了起來。
但是天上的雷電,不斷地落下來,可以經(jīng)得起一段時間的攻擊,但是長時間的攻擊根本不可能防御起來。
三人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似乎是預(yù)感到了什么,三人眼睛都不停地轉(zhuǎn)著,似乎是想找出一些能躲避攻擊的遮擋之物。
“快點防御,都別愣在這里。我也不知支持得太久。”項木在一瞬之間,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抽空,用作了防御,額頭也滿是汗水,見幾人都愣住,連忙大叫起來。
當然了!也只有項少宮,比幾人的反應(yīng)要快,畢竟他和項木本是一體。
在項木將力量灌注在地上,組成了一個防御陣的的時候,項少宮已經(jīng)閉起了雙眼,四周也同時升起了陣陣的白光。
也在數(shù)道雷電閃落下,擊落在項木所激發(fā)的防備之時,項少宮將微弱的白光融入了長出來的巨木之中,加強了防御的強度。
當項少宮所凝聚的白光,完全融入了巨木之時,原本劇烈震動的防御木屋,也在這一個時候停了下來。雖然落下的雷電攻擊下,還有微微的搖動,但總體要比原來的放心很多。
除此之外,木子三人也同時打出一道道的法訣,再一次加固防御。
做完了一切之后,項少宮幾人才稍有安心,幾人也坐了下來討論起對策。
然而也在這一個時候,項少宮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因為這一個時候,在的靈識發(fā)現(xiàn),三鳳舞此刻并不是很好,隨時都有可能脫力。
并不是說,三人的實力如此之弱,而是三人經(jīng)過了第一關(guān)的激戰(zhàn),受了嚴重的傷,所以才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
而項少宮一行人,項木和項風(fēng)壓根就沒有受傷,木子三人也只是輕傷。項少宮雖然有傷,但可以借天地之力,兩者的差別就在此。
不過!項少宮自己也沒有想到,幾人也不跟自己一方商量,便自行去破陣,也不知道看得起自己,還是腦子進去,令到所人有都陷入危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