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撩人的話語,秦欣然俏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任縱橫,抬起右腳,腳尖輕輕一下踢在了任縱橫的小腿上,然后匆匆離去。
秦欣然這一小動作恰好被一旁的保安捕捉到了,保安微微一愣,臉上隨即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他用胳膊輕抵了一下任縱橫,調笑道:“任神醫(yī),你可真是艷福不淺??!”
任縱橫轉頭看向那個保安,嘆了口氣,說道:“哎,大哥,你不知道我心中的苦啊,有時我真的很‘累’?!?br/>
說完,任縱橫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往教師公寓走去。留下一臉懵比的保安呆立在原地。
那個保安回過神來后,瞥一眼辦公桌上的女士貼身衣物,想說什么,但見任縱橫已經走遠,他也只好閉上了嘴巴。
任縱橫來到聞人清風的公寓里面,躺在床上。
雖然事情在秦欣然的“火眼金睛”的幫忙下已經解決了,但,他的心情依然不是那么愉悅。
今天這才過去多就有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發(fā)生,任縱橫不敢想象接下來還會遇到什么事情。
正當任縱橫胡思亂想之際,公寓的門被人打開了,不一會一位面容精致、身材高挑、體態(tài)豐腴的女人走進了房間。
當任縱橫看到聞人清風的時候,他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聞人清風來到床邊坐下,看著眉宇間蘊含一絲憂愁的任縱橫,她輕輕抓住對方的大手,關心地問道:“老公,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感覺今天諸事不順。”任縱橫笑了笑道。
他其實不想把自己負面的情緒傳遞給聞人清風,但他又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不要憋在心里,說給我聽聽,可以嗎?”
聞人清風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也大概猜到任縱橫今天過來的目的了。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接著任縱橫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一些瑣事說了出來,當然和葉語汐在房間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他是不會說的。
聽任縱橫說完后,聞人清風忍不住“咯咯”嬌笑。
“怎么?連你也‘幸災樂禍’?告訴你,你再笑,我可就走了?!闭f著任縱橫就準備起身。
看著任縱橫那小委屈樣,聞人清風趕緊停止笑聲,再用她潔白的玉手輕按任縱橫的肩膀,阻止他起來。
任縱橫在聞人清風的安撫下重新躺下。
聞人清風說道:“好了,我向你道歉。其實吧,我覺得你沒必要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她們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小脾氣,不是嗎?”
“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對,只不過事情都串到一起,所以我才有些小失落。不過,‘偷衣賊’這事情,卻是讓我感到很無奈,今天如果不是欣然幫忙,我這嫌疑還真難洗脫。”
“確實是這樣,那個黎鳴我也認識,雖然人長得‘猥瑣’了點,但本心不壞,最多就是正義感‘過頭’?!?br/>
“對了,關于那個‘東大偷衣賊’就沒有一點線索嗎?”任縱橫好氣地問道。
“哎,別提了,如果不是你今天親眼所見,誰又會想到是一只小猴子所為?記得之前,我也丟失過一套貼身衣物,想想就來氣,那可是我花好多錢買得呢。”
“你也丟過?”任縱橫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聞人清風。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嘿嘿!”任縱橫沒有說話只是嘿嘿壞笑。
聞人清風看著任縱橫這不懷好意的笑容,驕哼道:“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怎么可能?”
“你就是看不起我,你一定是覺得我以前那么老土,是不可能穿性感的貼身衣物的。”
“這都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說過?!?br/>
“你是沒說過,可你就是這么想的。就是,就是。”聞人清風嘟著嘴,不依不饒,似生氣似撒嬌。
她說著還俯下身,用粉拳捶打著任縱橫那結實的胸膛。
“?。 比慰v橫裝模作樣地慘叫一聲,繼續(xù)道,“膽肥了你,居然敢謀殺親夫?!?br/>
說著就一把抓住聞人清風的手腕,輕輕一拉,兩人就這樣貼靠在一起。
任縱橫聞著聞人清風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有些迷醉。
四目相對,聞人清風知道任縱橫接下來要做些什么事情,于是趕緊慌忙起身。
她道:“別鬧,等下我還有課呢!晚上你再來找我?!闭f完她的小臉都紅了。
見聞人清風這副模樣,任縱橫笑著調侃道:“老夫老妻了,還害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br/>
“呸,誰和你老夫老妻,不理你了?!甭勅饲屣L輕啐一口,立馬跑出房間,說真的她還真怕任縱橫“霸王硬上弓”。
臨走前,她還不忘囑咐任縱橫中午一起在學校吃午飯。
任縱橫自然不會讓聞人清風失望。
中午的時候任縱橫、聞人清風、方晴霏、蘇柔以及白蒂亞在學校餐廳的一個小包廂里面美美地吃了一頓。
飯后,四女去聞人清風的公寓休息,任縱橫也就不再打擾,獨自一人開著大眾回到了縱橫堂。
看著空蕩蕩的醫(yī)館,任縱橫心中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
一開始的時候,縱橫堂里有蘇柔、方晴霏、白蒂亞以及牛甜蕊。
后來,蘇柔、方晴霏和白蒂亞去上學,牛甜蕊去執(zhí)行任務,再后來孫曉曉和蒼井緋又加入了進來。
可從明天起,不,是這個下午起,任縱橫將成為“孤家寡人”。
“哎……”任縱橫長長嘆了一口氣,此情此景,他感慨萬千,無奈之下,只好坐到辦公桌旁,閉目養(yǎng)神。
整整一個下午,任縱橫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人和他說一句話。
任縱橫就像個傻子一樣坐了一下午,傍晚,他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眼前一亮,小靈兒快放學了。
隨即,他拿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走出醫(yī)館,拉上卷簾門,開車直奔幼兒園。
接女兒放學也許是任縱橫今天最開心的事情了,當然,他也慶幸今天下午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可事與愿違,任縱橫來到幼兒園,停好車,剛打開門準備下車的時候,只聽到“砰”,一聲不大不小的撞擊聲從他的身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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