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
聞聽此言,吳東海面色一沉,神情戒備的站在原地,目光冷冷的死盯著上空。
不管是云守的踏空本事,還是那等強悍的肉身,簡直都太過詭異,若他再施展出同樣詭異的手段……
吳東海即便面上很鎮(zhèn)定,但心下卻凝重的很。
“難道云師兄還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嗎?”
“如果沒有,憑借他們雙方的實力差距……”
兩個外門長老皺著眉頭,心下暗暗思量。
“境界相差太多,縱然有弓箭在高空攻擊,威能并不會對吳東海造成多大的威脅?!备唛L老搖了搖頭,暗暗嘆息道。
“他是武宗九品,而我才剛剛達到武宗三品,相差六品境界,單憑金陽功,以天地真元凝聚箭羽攻擊,怕是真奈何不得他!”
云守瞇著眼睛,自然很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
但事已至此,唯有一戰(zhàn)。
如果真的行不通,那便動用系統(tǒng)內的諸般法寶!
連武王都能射殺的箭羽都有,還怕個鳥?
“傻\/逼!我射你老木!”
嗡!
云守翻手拉開弓弦,直至拉到滿月之時,在天地真元的凝聚下,赫然有一根閃爍著金光的箭羽浮現(xiàn)而出。
并且,在云守接連運轉天地真元之下,箭羽的數(shù)量,從一根,直接變成了三根,轉瞬又化為了六根。
直到足有九根的時候,云守方才松開了箭羽!
咻咻咻咻……
頃刻間,九道箭羽齊齊射下,速度快若奔雷,金光刺目。
“哼,金剛功,金剛不壞體!”
嗡!
對此,吳東海懶得躲避,沉喝一聲,雙腳猛地一踏地面,任憑箭羽射在身軀之上。
當當當當當……
接連九道響動傳出,吳東海紋絲不動,全身衣衫雖然破碎出了九個洞孔,但肉身,卻只留下了一些劃痕而已。
連肉皮,都是沒破!
“哈哈哈哈,有種你再來??!繼續(xù)啊!”吳東海頓時放聲大笑,神情暢快傲然不已。
“果然不行?。 ?br/>
“這……唉!”
兩位外門長老相視一眼,齊齊搖頭一嘆,一旁的高長老,同樣皺著眉頭,眼神滿含擔憂的看著云守。
從云守拿著的弓箭,拉弓之時所展露出的氣息來看,絕對為四階玄兵,傷害武宗境強者,自然不在話下。
但金剛宗和其他勢力武者不同,主修的便是肉身!
雙方境界又相差太多,縱然是四階玄兵,也難以對吳東海,造成任何傷害!
“金剛宗的修煉肉身之法,并非以天地真元支撐,全憑肉身的真實強硬度,就算我有無限的天地真元,也耗不死他……”
云守皺著眉頭,心下頗為無語,暗道這金剛宗的修煉肉身之能,的確有兩下子,不愧為一域大宗。
“給我來一支射殺武王的箭羽!”云守瞇著眼睛,暗暗溝通系統(tǒng)。
“恭喜宿主成功獲得五階箭羽,滅王箭,共消耗50點活躍值。”
啪嗒!
隨著系統(tǒng)提示消失,一根金色的,重量足有百斤的箭羽,則是落在了云守的手中。
“媽的!早知道會這樣,剛剛就應該連斬殺他的選項,一同選了!”云守扭著眉頭,暗暗有些后悔。
“哼,你難道認為換一根箭羽,便能破了我的金剛之身嗎?縱然是四階玄兵,憑借你的實力,也難以傷我分毫!”
“我倒要看看你的踏空本事,是不是依靠天地真元所支撐,如果是……嘿嘿,你早晚得滾下來受死!”
吳東海瞇著眼睛,咧嘴獰笑一聲,霍然雙手背負在后,一得道高人般的姿態(tài),靜靜而立。
他并沒有看出箭羽乃是五階!
他看不出,兩個外門長老和高長老,自然更加看不出!
不過,當云守將箭羽射出的剎那,他們必定會看破!
但可惜,到那時候,為時已晚!
正因為如此,云守才會暗暗后悔,早知道多選一道選項了!
“嘿嘿,也不知那暗中的武王強者,到底夠不夠格?能否接的下此箭羽呢?若是接不下……殺了一個武王,那經(jīng)驗……”
想到此處,云守頓時冷然一笑,霍然翻手打箭拉弓,對準下方的吳東海,沒有半分猶豫的松開了箭羽!
咻!
嗡……
頃刻間,在箭羽疾射而下之時,五階玄兵的氣息,直接展露而出,那恐怖的氣息,震的三位長老面色大變。
“五,五階玄兵!”
“混賬!”
吳東海這時也是反應了過來,但為時已晚,想要抽身躲避,又豈能快的過已經(jīng)射下來的箭羽呢?
情急之下,唯有咬著牙,面色鐵青憤怒的大吼抵擋!
“云師弟,你下手未免太狠了!”
嗡!
噗……
“咳咳……”
突然,隨著一道聲音響起,便見那吳東海的身旁,顯現(xiàn)出了一道矯健的身影,翻手運轉天地真元,去接箭羽之下,身形被帶動的噌噌噌后退,最后還是不敵箭羽,肩膀直接被洞穿。
“媽的!居然還真的接下了!”
云守見狀眉頭頓時一扭,只感覺肉疼萬分,五十點活躍值,就這般沒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力量太弱了,如果自己乃是武宗九品,甚至武王一品的話,剛剛那一箭,絕對能要了這人的性命!
“李,李師兄!”
劫后余生的吳東海,連說話都是還帶著顫音,剛剛那一箭,的確恐怖的很,若非有核心長老李師兄及時搭救,自己怕是注定死在箭下了。
“你便是寇長老門下,最強的弟子嗎?”
云守看著那下方的中年男子,眉頭不由得一皺,雖說洞穿了他的肩膀,但武王就是武王,若他和自己一戰(zhàn),怕是得將活躍值都消耗一空了!
“談不上最強,虛名罷了,倒是云師弟你,讓我刮目相看,怕是不出多久,金剛宗的最強弟子,便是你了。”李師兄淡淡一笑道,神態(tài)友好至極,并沒有發(fā)怒一戰(zhàn)的意思。
對此,云守有些意外,抱著拳說道:“李兄謬贊了,你我皆同門,不分強弱!”
李兄……
不叫師兄,而是以兄弟相稱。
李師兄聞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還望云兄念在同門之情上,放了吳昊師弟,與吳東海師弟化干戈為玉帛,我等一致對外,豈不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