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看到虛竹的手有一點顫抖,笑了笑沒有說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虛竹繼續(xù)飲用,虛竹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羽沒有說話。
直接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陳羽看到虛竹喝完了,繼續(xù)給虛竹填滿,還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虛竹依然沒有說話,還是一飲而盡,連著又喝了三杯。
陳羽又給虛竹填滿,這次虛竹沒有喝,而是對著陳羽說道:“施主喝酒還是兩個人才好,一人獨飲多無聊?!?br/>
“好,既然大師如此說了,那么陳羽也就不客氣了?!标愑鹂吹教撝襁@樣說,也沒有過多的想,直接給自己也填滿,然后端起和虛竹一起一飲而盡,一杯酒下肚,陳羽立刻趕到一種氣流從丹田中升起,陳羽立馬用功將氣流化解。
然后二人就沒有在多說話,你一杯我一杯,一直喝了三壺酒,虛竹示意可以了:“好了施主,差不多了,這種仙釀,不應(yīng)該這樣豪飲,再喝就浪費了?!?br/>
陳羽看到虛竹這樣說,也就沒有在開下一瓶藥酒,而是換成了普通的酒打開,然后對著虛竹倒了一杯,對著虛竹說道:“大師再試一試這個酒?!?br/>
“哦,兩種酒還有什么不同么?”虛竹聽到陳羽這樣說,很是驚訝,他以為瓶子一樣,就也就是一樣的,帶著疑惑將杯中酒飲下,然后兩眼發(fā)直。
“大師感覺如何?”陳羽看到虛竹這個樣子,也是感到好笑,所以明知故問道。
“不可思議啊,口感味道一模一樣,但是卻少了藥效,太棒了真是太棒了,和尚我一輩子喝了諸多好酒,一直以為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和尚沒有喝過的好酒了,直到今日才知道什么是坐井觀天啊?!碧撝窨粗愑鸱浅8锌f道。
“哈哈,大師喜歡就好,這些酒就送給大師了,這兩瓶是藥效酒,其他的都是普通酒,還望大師不要推辭。”陳羽將桌面上的托盤推到了虛竹面前。
虛竹抓耳撓腮的看著陳羽和桌面上的酒,想要又感覺自己拿小輩的東西很沒有面子,而且這些酒可能天下獨此一份,所以更是不好意思,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馬蹄聲,虛竹和陳羽都知道應(yīng)該是黃蓉回來了。
果然,黃蓉安置好了白鶴,提著新買的菜走了進(jìn)來,一進(jìn)來就聞到一陣從來沒有聞過的酒香,順著味道看向桌面上的酒,黃蓉驚訝的說道:“羽哥哥這是什么酒,我怎么從來沒有見你喝過?”
“這個酒也是以前偶然所得,一直沒有舍得拿出來喝,今天前輩為我大傷元氣,所以拿出來給大師補補元氣?!标愑鹂吹近S蓉這樣問,也是一臉尷尬,好像自己有好東西不和黃蓉分享一樣。
其實還不是今天看到虛竹為自己傷了元氣,才從系統(tǒng)中兌換的,就怕黃蓉發(fā)問,自己還留了五瓶藥酒。
“原來如此,施主這酒既然得來如此不容易,那么和尚就更加不能收了,今日能飲到如此仙釀,已經(jīng)是三生有幸了。”虛竹看到陳羽這樣和黃蓉說,就決心不能要這些酒了,雖然自己也舍不得。
陳羽看到虛竹怎么都不肯要,只好站起來說:“大師稍坐,我去幫蓉兒洗菜。”
說著就不管黃蓉的阻止,直接接過黃蓉手里的東西,拉著黃蓉就進(jìn)了廚房,看的虛竹一臉的疑惑。
才進(jìn)了廚房黃蓉的小手就已經(jīng)探到陳羽的腰間,陳羽嚇得一機靈,趕緊抓住黃蓉的小手,對著嘟著嘴的黃蓉說道:“傻蓉兒,我有了好東西會不給你留著么?放心還有的?!?br/>
“真的?”黃蓉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陳羽,然后又生氣的說道:“那為什么你以前不拿給蓉兒?”
“不是不給你,我不是打算向你爹提親的時候拿出來么,然后和你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在喝么?!标愑鹬荒芎f八道了,不然這個東西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哎呀,那你怎么今天拿出來了,就算是感恩,也沒有必要一次拿出來那么多吧。”黃蓉聽到是打算洞房時候給她的驚喜,立馬就不生氣了,可是一想今天陳羽拿出了十瓶,就有點心疼。
陳羽看了一眼門外,然后說道:“蓉兒你怎么能這樣說呢,大師為了我元氣大傷,就算再多的好酒,也是應(yīng)該給前輩飲用的?!?br/>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手卻沾著水在桌子上寫著:我已確定他就是虛竹。
黃蓉驚訝的看著陳羽,陳羽阻止她說話,繼續(xù)說道:“蓉兒你不能因為這點酒就忘記大師對我們的恩情。”
說完之后還像黃蓉眨了眨眼睛,黃蓉立馬明白了,輕輕的笑著,但是嘴上卻裝作做錯了事情一般。
對著陳羽說道:“羽哥哥蓉兒知道錯了,你放心蓉兒以后都不會了,你出去陪大師喝酒吧,我很快就把菜做好。”說完之后,就給了陳羽一個方向的眼神。
陳羽看到黃蓉明白了,就笑著走了出去,原著中黃蓉把洪七公賣了,洪七公還幫黃蓉數(shù)錢呢,現(xiàn)在只是換成了虛竹,陳羽相信黃蓉也可以把虛竹高高興興的給賣了。
陳羽走到桌子前,從新坐下對著虛竹說道:“讓大師見笑了,女人家總是有點小家子氣?!闭f完還裝作沒有辦法的嘆了一口氣。
虛竹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因為以他的修為陳羽和黃蓉在屋里面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人家的定親酒,自己就這樣喝了,現(xiàn)在陳羽還要把剩下的送給自己,自己就更加不能收了,然后就一臉嚴(yán)肅的對陳羽說道:
“施主今日已經(jīng)對和尚招待的很好了,剩下的酒和尚是說什么都不能要了,還請施主收回去,從新拿出一些酒水就好了?!闭f完之后就不在看桌子上的酒,反而擺了擺手。
“大師你千萬不要客氣,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在收回來的道理,大師要是不要,就是看不起在下,還請大師收下吧。”陳羽也是裝作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然后二人就一個要送,一個不收的開始了扯皮,扯了好長時間,黃蓉端著飯菜出來了,給了陳羽一個放心的眼神。
然后將飯菜一一端上了桌子,今天的飯菜是黃蓉精心制作的,所以做的絕對是色香味俱全,看的陳羽都是食指大動,更別說虛竹了。
黃蓉將最后一個湯擺到桌子上之后,開始給虛竹和陳羽介紹起桌面上的菜,每一道都有一首詩來襯托,陳羽本來以為黃蓉會做原著上給洪七公吃的那幾道菜,現(xiàn)在看來反而全部不一樣。
介紹完之后,黃蓉就邀請?zhí)撝衿穱L,虛竹每品嘗一道菜,都是連聲叫好,但是可以看得出,虛竹雖然也愛吃,但是絕對沒有洪七公專業(yè),每吃一道菜,都能說出一大堆的點評來,虛竹就指揮叫好了。
黃蓉看到虛竹每道菜都吃了一口,就漏出了狐貍尾巴,看到虛竹還打算在夾菜,黃蓉這個時候把虛竹攔了下來,對著虛竹說道:“大師感覺這些好酒在配上這些菜感覺如何呢?”
虛竹沒有想那么多,直接說道:“酒是仙釀,菜也是仙品,人生難得吃的到幾次啊?!?br/>
虛竹說完之后,反而感嘆了一聲,又打算吃菜,但是又被黃蓉給攔住了。
“那么大師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非常幸福,非常完美呢?”黃蓉依然笑著對虛竹說道。
虛竹沒有多想只是感覺這丫頭怎么吃個飯話這么多,但是畢竟是人家做的菜,酒也是人家陳羽拿來的,又不能不應(yīng)承,只好迫不及待的說:“啊,幸?!昝?,咕嚕?!?br/>
虛竹說了一半就咽了口口水,然后又打算夾菜,然后又被黃蓉給打斷了,這下虛竹有點急了,對著黃蓉說道:“丫頭啊,你到底要說什么啊,還讓不讓和尚吃飯了。”
可以看得出來虛竹是真的急了,連施主都不說了,直接叫丫頭了。
黃蓉看到這里知道差不多了,然后就撅著嘴說道:“是啊,大師此刻是幸福的、完美的,可是蓉兒現(xiàn)在一點都不幸福一點都不完美。”
這下讓虛竹傻眼了,什么情況,難道是因為和了陳羽打算送給她的定親酒,虛竹也猜不到,只能心虛的問:“丫頭怎么了,是不是這個混小子欺負(fù)你了,你放心等和尚我吃飽了一定幫你主持公道?!?br/>
“沒有,羽哥哥才不會欺負(fù)蓉兒呢,但是前兩天羽哥哥為了蓉兒殺了歐陽鋒的親侄子,歐陽鋒放出話來,要召集一群西域高手來殺了羽哥哥為他侄子報仇呢。
雖然羽哥哥劍法很高明,可是他修煉的內(nèi)功很一般啊,要是到時候因為功力不足而被殺,蓉兒也沒有辦法活了?!秉S蓉聽到虛竹這樣問,立馬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說道最后都帶了哭腔了。
“那怎么辦,和尚是出家人,不能殺生的?!碧撝褚活^霧水,只能如是的說道。
“既然大師不能幫助羽哥哥殺人,那不如大師把自己所學(xué)交給羽哥哥吧,這樣羽哥哥就可以不怕歐陽鋒了?!秉S蓉聽到這里,上前給虛竹倒了一杯酒水然后才笑嘻嘻的說道。
虛竹都是活了120多年的人了,都說到這里了,虛竹哪里還能不明白黃蓉的小心眼,撇了撇嘴對著黃蓉說:“我說你這個丫頭怎么突然變了個樣子,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呢?!?br/>
“那你教不教?”黃蓉知道已經(jīng)暴露了,只能站起來把菜端起來,然后威脅的對著虛竹說:
“要是你不教,蓉兒就不讓你吃菜喝酒了?!闭f著就要把菜端走倒掉。
虛竹看到這里,也是非常無奈,對著黃蓉說道:“哎呀,丫頭啊,你真是替你羽哥哥著想啊,好了,我教還不行么,這小子有獨孤九劍傍身,就是修煉的內(nèi)功不怎么樣(當(dāng)然了你修煉的都是北冥神功,小無相神功,都是神功啊有木有,別人一流的內(nèi)功心法在你眼里都是不入流的。)。
正好我在王重陽那小子那里看了《九陰真經(jīng)》之后,創(chuàng)出了一部絕對不下于《九陰真經(jīng)》的內(nèi)功心法,我叫它《九陽真經(jīng)》,就交給這個小子吧?!?br/>
黃蓉一聽非常開心,趕快又把飯菜從新放到桌子上,然后笑瞇瞇的給虛竹又倒了一杯酒,然后說道:“我就知道大師不是小氣的人,大師你好好享受酒菜吧?!?br/>
陳羽看到這里也是想笑,只能忍住,就聽到虛竹又對著自己說道:“陳小子我這次可是虧大了,幫你提升了功力,現(xiàn)在還要教你絕世的內(nèi)功心法,這次和尚可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你桌子上的酒,和尚就全收了啊。”
陳羽聽完虛竹的話,剛準(zhǔn)備答應(yīng),就聽到黃蓉說道:“放心吧大師,這些酒全是你的,只要你用心的教羽哥哥就好。”
虛竹看到黃蓉這樣護(hù)著陳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黃蓉,然后開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好像要把悲憤全部發(fā)泄在酒菜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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