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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性交磁力鏈接 和封鈞并肩而行十指相扣

    ?和封鈞并肩而行十指相扣的安倪,似是感應到有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抬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為什么不問我,之前的真愛節(jié)都去干什么了?你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下載樓.)”封鈞唇角噙著淺淺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安倪對封鈞的暗示恍若未聞,唇邊泛起笑容,“不是封鐸都說了嘛,找漂亮姑娘。”

    封鈞居高臨下地猝然逼近安倪,爾后低頭,他的呼吸輕輕吹拂到安倪的臉上,仔仔細細在她臉上搜尋著什么,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循循善誘的意味,“你一點都不介意?”

    “你希望看我為你吃醋?我偏不順遂你的心意?!比绻@是一出老式瓊瑤劇,此刻安倪就該先顫抖著嘴唇如同低能兒般反復詢問。不過安倪覺得實在沒有必要計較過去,應該著眼現(xiàn)在和未來。她雙目炯炯地瞪著等著答案的他,自然光和燈光混合折射在俊毅的臉龐上,堅毅的嘴唇微微揚起,顯得非常誘人。

    人生或許是屬于自己的一幕冗長連續(xù)劇,所有橋段只可能發(fā)生一次,沒有排練也不會有重來的機會,當然安倪的重生是例外中的例外。人生戲劇常常破綻百出,總是發(fā)生著錯位,永遠不會有人恰好說出自己所期待的臺詞,封鈞便沒有聽到他期待的話語。

    很多事情似乎已經成了定律,他不會說,安倪也永遠不會問。封鈞目光犀利地看著她,仿佛要從她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但最終仍只是輕輕一嘆,“壞女孩?!?br/>
    “我哪里壞?”安倪燦爛的笑滿溢而出,止也止不住,“況且以我兩世五十歲的高齡,應該是壞女人?!?br/>
    封鈞唇邊的笑紋漸漸加深,眉梢從容綻放出一個混合著滿足和欣賞的笑來,非常溫柔地低聲道:“我的壞女人?!?br/>
    封鈞如此順從的姿態(tài),讓安倪不得不出爾反爾,一個人胡思亂想得很起勁,“其實你才壞,你知道我的全部記憶時,我卻對你一無所知,是不是很不公平?”

    片刻后封鈞輕笑著嘆息,卻瞇起雙眼冷傲指控,“這對我才是不公平,我不想看到別的男人擁有你那么多年,也討厭看到你曾經對他那么在意。”

    安倪一只手輕覆上封鈞的側臉,安撫在某些方面有些自虐的戀人,不過她倒是真的有點想尋根問底,好奇心都到了嗓子眼,順便也把話題轉移到他身上,“我猜也許你沒有那種心思,之前肯定有大膽的女孩在這種日子里會抓住機會對你表示些什么?!?br/>
    她的打趣顯然讓封鈞有些錯愕,由內而外遍布致命誘惑力的,在遇到安倪之前,他對情愛這種愚蠢的東西備感麻木。他心里即刻涌現(xiàn)出淡淡的不悅,手很適時地稍稍加重力道揉了一下她的手,“我都一點印象也沒有,或許你應該表示些什么,好讓我刻骨銘心?!?br/>
    安倪踮起腳尖,一只手勾下封鈞的腦袋,飛快地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啃,蜻蜓點水般連個吻都算不上。她麋鹿一般濕亮的純黑眼眸,調皮地眨了眨閃動著靈光,“開胃湯,晚上有大餐?!?br/>
    “好,我期待。”封鈞俯身低喃,性感的聲音無比撩人心弦。

    封鈞自認為從不浪費自己認為不應該浪費的時間、精力、還有情感,但無論安倪做什么,她都是他生命里程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黑洞,吸引著他的一切。他自認為和安倪的相處模式一直不夠浪漫主義,但他對戀愛的態(tài)度始終不減分毫,他隱隱希望著來一場婚姻,將兩人由點點滴滴的刻骨銘心轉化為細水長流的溫馨。

    “我們去哪?”安倪目光不離若有所思的封鈞,任由他牽著前行。

    封鈞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帶她上了一輛小型飛艇,停在了已經布滿大大小小飛行器的場地,然后帶著她直奔熙攘的人群。

    封鈞是一名實打實的成功人士,而通常實權人物都比較忙碌,所以每年都會收到不少邀請他參加大大小小的活動。之前是因為公務繁忙甚少參與這種活動,而現(xiàn)在又心有所牽,這次收到真愛節(jié)活動的邀請函,老實說還是興致缺缺,他是不喜顯山露水的,如非必要他決計不會主動去參加這類社交活動。

    安倪和封鈞周圍都是來往的男男女女,看著他們害羞開心的模樣,仿佛自己也能感應到幸福的存在,甜蜜溢上心頭。當然也有不少單身男女,不過她從不在意四周傾慕的、艷羨的、或是嫉妒的目光和無處不在的竊竊私語。

    而封鈞也如同往常面無表情,對待公眾的姿態(tài)他永遠做得得體但絕對疏離。倒是姑娘們都刻意在他面前保持著婀娜的走相和矜持的表情,妄想吸引幾分他的注意力。

    他們相攜走到一處高臺上,陸陸續(xù)續(xù)地到了幾十對穿著禮服的情侶,儀式過后他們便成為夫妻。而封鈞被請到這里來,是要在儀式最后宣布新人的婚姻合法有效,相當于地球上西式婚禮的證婚人。

    “要說鈦星的情報系統(tǒng)就是跟不上,今天這么大的場面,居然沒安排個襲擊?!睅讉€早到銀星軍官圍在一起,扯些不著邊際的玩笑話。

    “要死你去死,我可不想死,我還要和我女人度蜜月呢。”另一人嗤之以鼻,看到封鈞后更覺得這個玩笑輕易開不得。

    愛對很多人來說,總是甜蜜和幸福,要不然就是揮一揮手轉瞬就可以拋在腦后。任何時候想要說出一句正確的話,給到一個正確的人,都絕對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這個世界有太多不確定,又有太多的負擔和責任,彼此說出那句我愿意便是最大的幸事,尤其是在這個有特殊意義的節(jié)日里。

    封鈞帶著安倪剛一走到高臺中央,圍觀眾人又開始瘋狂尖叫,面對這一場面封鈞不置可否地笑笑。見身旁的安倪神游物外,眉宇間頗有些苦大仇深,他手握著安倪的肩,俯首壓低聲音湊在她耳邊,“不舒服嗎?往常都是我父親出席?!?br/>
    安倪被眾人的目光包圍弄得有點不大自在,無奈嘆了一口氣,抬頭發(fā)現(xiàn)罪魁禍首正目光柔和地看著她,“還好,難怪會找沒結婚的你給人證婚?!?br/>
    封鈞垂眸認真而虔誠的望著她,眼神火熱堅定,他將手指輕輕滑向她的腰際,口氣小心翼翼軟軟的,“我不介意立刻改變這一局面,愿意嫁給我嗎?”

    安倪的心被他這舉動驚的一顫,像受了什么牽引,與他靜靜對視著,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回答,“不愿意……聽起來一點也不像在求婚?!?br/>
    “不對,不是不愿意……”安倪盯著封鈞緊繃的臉,剛才自己的貿然回應會不會太刺激他,她趕緊也環(huán)住了他的腰,兩人靠的更近。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給你一個鄭重的、正式的求婚。”頓了一頓封鈞開口,語氣有些微微的落寞,但依舊溫和平淡,他伸手輕柔的將垂在安倪眼前的發(fā)絲勾到耳后。

    司儀介紹一對對新人,新婚訓詞被宣讀,走完一系列流程之后,封鈞立于新人中間,嘴角浮起一抹淡笑,雙眸沉靜而深邃,嗓音冷慢卻有宣示一切的力量,“婚姻合法,恭喜新婚?!?br/>
    隨后封鈞便牽起安倪的手,把她的柔荑包在掌心里,共同越過臉上洋溢著喜悅或激動的新人,快步走到臺下。

    幾十對新人深情擁吻,場面壯觀而浪漫,一種瘋狂浪漫的氣氛,如同病毒一樣在周圍蔓延。而前來觀禮的一對對熱戀中的小情侶也緊緊摟抱著接吻,雖然他們吻得毫無技巧生澀極了,但看起來卻仿佛比世界上其他情人都更甜蜜。

    安倪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纏綿的側影看了一會兒,卻聽見源自身體內部的空洞的哀鳴聲和警示聲,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所支配。但封鈞更早就看出了端倪,所有細節(jié)看似同任何一個往年節(jié)日無異,其實卻隱藏了多么兇險的意義。

    就在一瞬間安倪簡直不敢相信她看到了什么,一個年輕女子在啃噬著前一秒還親吻的愛人的臉,將他頰上的肉扯下來,撕咬成碎片。如果忽略掉陌生女子嘴邊那殷紅的鮮血和地上的殘渣的話,她可以告訴自己是在做夢。

    耳邊響起路人語無倫次的恐懼聲音,發(fā)出聲音者的臉上滿是驚恐,“怪物……啃臉的怪物……”

    環(huán)境立刻變得壓抑起來,似乎這是一種傳染病,有更多的幾名感染者,癥狀和那個女子一模一樣,開始失去理智啃食起了對方的臉。再這樣發(fā)展下去,或許這個真愛節(jié)的集體婚禮,會變成荒靡血腥的*盛宴。

    乍一見到自己的愛人變成了啃臉的怪物,濃情蜜意成了瘋狂的傷害,另一方幾乎都愣愣地站在那里,或許是被嚇呆了,對方直直撲過來,大多一動也不動。

    “這……這是怎么回事?”安倪腦袋中一陣空白,心臟、血液、神經全都在瞬間不知所終,潛意識里牢牢握緊封鈞的手。

    “這是基因武器?!狈忖x嘴角是一抹自嘲,神情亦異常沉郁,雙眸幽深而狂亂,閃爍著隱匿的危險,“沒想到鈦星人竟然用這招。”

    突兀的槍聲劃破夜空,驚得安倪神思一頓,也嚇得感染者們驚恐嚎叫。安倪循著聲音望去,便見道道火線直射被感染者的要害。

    作者有話要說:槑槑覺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