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高大的身影壓在姜初兒的身上,姜初兒的背抵著墻壁。
他的靠近讓姜初兒覺得壓力倍增。
南宮墨并沒有著急解釋什么,而是從下到上一點點的打量著姜初兒今天的裝扮,一襲黑色的吊帶小黑裙,配上她脖頸間的頸圈,有種禁欲的美。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就好像是一朵罌粟一樣的美,讓人沉淪其中。
姜初兒當然也注意到了南宮墨了那充滿掠奪性的目光,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環(huán)住自己。
“以后這樣只能穿給我看?!?br/>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在安靜的小巷子里,姜初兒聽到他的話臉在一瞬間就紅了起來。
“至于那個女人我并不認識,我從不騙人?!?br/>
南宮墨輕聲的說,他的話就這么一字一字的飄進姜初兒的心里。
這樣低聲說話的男人更加讓人著迷。
姜初兒頓了頓不知道該說什么隨后眸中有水光浮現(xiàn)出來。
看到姜初兒這樣,南宮墨更加著急了,自己明明是想讓她開心的,但是怎么就惹她不高興了呢。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等你的電話等了一晚上?”
姜初兒低垂著頭說,昨晚上自己真的是一夜沒睡。
南宮墨就知道這個女人是有魔力的,她只需要輕輕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潰不成軍,就讓自己那顆強大的心都開始痛起來。
“所……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想了不管是白以蘇了還是你欺騙我的事,你別哭了?!?br/>
南宮墨的手指滑過姜初兒的臉龐,對于她自己能做到的仿佛就是無條件的原諒,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說完之后南宮墨微微的擁著她,姜初兒伸了伸手回抱住南宮墨,只一會姜初兒整個人就好像被剝離了力氣一般垂了下去。
“怎么了?睡著了?”
南宮墨帶著笑意說,這女人越發(fā)可愛了。
下顎觸碰到姜初兒的額頭,南宮墨心悸了一下,姜初兒的額頭好燙怎么會這樣!
“初兒?”
南宮墨輕喊了一聲,但是姜初兒根本沒有一個回復。
意識到不對勁之后,南宮墨立刻就抱起姜初兒前往自己的車上,這女人是發(fā)燒了!
云煙宮殿那么多人是死的么!連姜初兒生病都沒有人告訴自己!她還穿的這么少!病情肯定加重了。
帶著焦慮的心情,南宮墨將姜初兒抱上車之后就撥打了王管家的電話。
在云煙宮殿的王管家原本就夠怕了,少夫人明明說好的是十點之前就會到的,但是現(xiàn)在都超過半個小時了,少夫人還沒有到。
少夫人不但沒有到,而且少爺還打了電話過來。
王管家顫抖著雙手接起了電話。
“立刻讓醫(yī)生來云煙宮殿!”
說完之后,南宮墨駕駛邁巴赫趕往云煙宮殿。
現(xiàn)在的姜初兒也是微博上的名人了,如果再讓她住進醫(yī)院,只怕又要惹起爭議了。
十分鐘之后,南宮墨抱著姜初兒大步走進了云煙宮殿。
王管家看著少爺抱著少夫人走進來,就知道又是少夫人出事了。
“少爺,是我不好放了少夫人出去,請少爺責罰?!?br/>
王管家低垂著頭,身為一個管家他知道自己這次做錯了那么嚴重的事。
“你的事我之后再好好和你算!”
南宮墨冰冷的看了眼王管家,如果不是看在王管家這么多年照顧自己的份上,現(xiàn)在南宮墨就將王管家趕出去了。
醫(yī)生已經(jīng)在房間等候了,南宮墨將姜初兒放到床上之后醫(yī)生立刻就圍了上來。
南宮墨不愿意離開,就在姜初兒身邊看著醫(yī)生為她診治。
十分鐘之后,醫(yī)生解下了口罩。
“南宮少爺,少夫人的身體本就是寒性,前段時間受了驚嚇心情憂郁,又在這種天氣里翻進了游泳池,肯定會發(fā)燒?!?br/>
此刻的姜初兒臉上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眉頭緊皺。
“那她現(xiàn)在是不是該去醫(yī)院?你告訴我該怎么處理!”
南宮墨看著面前的姜初兒,心中又覺得一陣愧疚,其實這段時間自己想想姜初兒和白以蘇是不可能發(fā)生什么的,之前他還在白以蘇那邊為自己說話,只怪自己當時被嫉妒蒙住了雙眼。
“我開了溫和的中藥正好也可以為她調(diào)理,之后等她醒來給她熬些紅糖姜汁喝。”
南宮墨點了點頭,醫(yī)生說完之后就去開藥了。
房間內(nèi)又一次只剩下了南宮墨和姜初兒。
姜初兒還沒有醒來,南宮墨走向落地窗前撥打了一個電話給時安。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了,時安聽到私人電話的聲音揉了揉頭打開了壁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時安只覺得看來南宮墨是和自己耗上了。
“大哥,你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鐘么?你知不知道我剛和一個女人大戰(zhàn)三百回合現(xiàn)在需要養(yǎng)精蓄銳!”
“昨晚天上人間的那些女人統(tǒng)統(tǒng)給我趕出來!”
南宮墨冷冷的說,如果不是姜初兒提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人趁著自己沒發(fā)現(xiàn)接過姜初兒的電話!
時安聽到南宮墨這么說挑了挑眉,這代價有點大了吧,昨晚天上人間的女人不下30人吶,因為南宮墨的原因給趕出了天姿城還有誰會要她們。
“昨晚上有一個人在天姿城接了姜初兒給我的電話?!?br/>
南宮墨給了時安一個解釋。
“南宮,那個安娜呢?就是長得很像姜初兒的那位?!?br/>
時安覺得還是提一句她比較好。
“時安,你找替身我不管,但是我不屑!”
等掛完了電話,坐在大床前看了姜初兒一會,那邊熬煮的中藥也好了。
女傭小紅將一碗熬得黑黑的中藥放在了床頭柜上。
南宮墨輕聲的叫著姜初兒的名字。
姜初兒緊閉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慢慢的睜開了。
“現(xiàn)在幾點了?”
姜初兒睡得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了,那邊的窗簾都拉住了。
“你才睡了一個小時,來先吃藥吧。”
南宮墨說著就將中藥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姜初兒的嘴角。
聞到那股味道姜初兒就生出了一抹反感。
“這藥好難聞?!?br/>
姜初兒說完就緊緊的閉著嘴,不愿意動那碗藥。
南宮墨看了眼中藥,直接自己喝了一口之后在吻住姜初兒的唇,不緊不慢的渡進去。
渡進去之后好像檢查一般,男人的舌掃遍她每一處角落,在確定她咽下去之后才開始渡第二口。 一碗藥喂下來姜初兒沒有少被南宮墨占到便宜,整張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