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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幼女性交片看 左間久為人集中殘

    左間久為人集中殘存兵力,并身先士卒親自帶隊,對廟嶺子山發(fā)起豬突似的攻擊,想要搶占這里的制高點,以便固守待援。只是早就預料他這手的楊震那里會給他這個機會。

    下定決心拼一把的左間久為人更沒有想到,就在他**著上身,張牙舞爪的督促士兵不顧傷亡拼命的向山上進攻的時候,他揮舞著軍刀的身影,早就被正在一門已經(jīng)運動到廟嶺子山上的九十毫米炮迫擊炮后親自抄刀上陣的馬其昌給盯上了。

    在日軍的攻勢又一次被打下來之后,憤怒之極,被氣活跳蝦一般直跳腳的左間久為人還沒有來得及將耳光扇在手下三個中隊長中,在剛剛那陣子炮擊之中唯一剩下的一個中隊長的臉上時,一發(fā)從天而降的迫擊炮彈狠狠的砸在他身上。

    這發(fā)直接打在他身上的迫擊炮彈幫他解除了回去將要被勒令切腹的擔憂,將他徹底還原成一堆零件不說。還捎帶著將那個倒霉的中隊長也一切炸上了天。

    沒有辦法,這門迫擊炮現(xiàn)在的位置與左間久為人所處的位置,距離實在太近了。直線距離都不超過二百米。等他聽到炮彈的破空聲之時,說明炮彈已經(jīng)打到了頭頂上。他就是躲都躲不開了。

    在加上急于搶占一個制高點的他上串下跳,揮舞著軍刀逼迫部隊輪番采取攻擊行動,也實在有些太惹眼。尤其是他那把佐官刀,在偽滿軍之中也混過不少日子的馬其昌一眼就看出來了。

    既然這個家伙佩戴的是佐官刀,而山下的日軍又不過是一個大隊的規(guī)模。那么眼前這個光著上身的家伙,應該是這支日軍的最高指揮官。聽過楊震給教導隊上課的馬其昌,雖說別的沒有記住,但是楊震經(jīng)常掛在口中的那句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口頭語,他卻是記住了。既然這個家伙應該是這個日軍大隊的最高指揮官,那么馬其昌也沒有沒有絲毫的客氣。

    不過損失慘重歸損失慘重,第八師團到底是日軍老牌師團。在指揮官陣亡,之前炮擊加上幾次攻擊失利帶來的傷亡,部隊已經(jīng)傷亡三分之二的前提之下,居然還能在各小隊長以及士官的組織之下,負隅頑抗不說。甚至還利用其準確的擲彈筒火力,炸掉了廟嶺子山上的兩挺重機槍。甚至一度突上了半山腰。

    正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戰(zhàn)局變化的楊震看到第八師團這些日軍的表現(xiàn),在想想之前在云石砬子與第十一師團那一戰(zhàn),不禁感慨這些日軍到底是老牌師團出身,果然戰(zhàn)斗力強悍。

    在遭遇到如此密集的火力打擊,出現(xiàn)如此大的傷亡,居然還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nèi)反應過來。而且非但沒有崩潰,居然還能打出反擊來。其性子之堅韌,意志之頑強,戰(zhàn)術意識貫徹之堅決,尤其是其反應速度,真該所有的中國軍隊都好好的學學。

    只是楊震感慨歸感慨,但手下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他知道一支部隊即便戰(zhàn)敗,但只要留下一些骨血,便總歸還是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的。

    想讓一支部隊徹底的喪失戰(zhàn)斗力,尤其是對于日軍這樣的軍隊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全殲。就算其重新組建,但這支部隊也在沒有以前的精氣神了。

    那些就算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但沒有上過戰(zhàn)場的新兵,以及已經(jīng)拖家?guī)Э诘念A備役老兵是永遠趕不上那些從軍多年,訓練有素而且經(jīng)驗豐富的老兵的。只有將一支部隊干凈徹底的消滅光,才是對對手實力的徹底削弱。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偉人的這句名言,楊震可是記得很牢靠。

    在馬其昌一炮擊斃了左間久為人之后不到半個小時,楊震便下達了總攻擊的命令。當然楊震發(fā)起全面攻擊的原因,并不是因為自己眼皮子下邊的這股日軍的最高指揮官已經(jīng)被炸上了西天。而是他感覺到已經(jīng)到了最后解決問題的關頭了。

    下定決心的楊震命令發(fā)起攻擊的杜開山,以最快的速度將眼前的殘余日軍干凈、徹底的消滅掉。

    實際上此時已經(jīng)還原成零件,去與他們那個天照大神相會的左間久為人少佐并不知道。就在他試圖攻占廟嶺子山主陣地,以便能堅持到得到聯(lián)隊長閣下帶領主力支援時,他的聯(lián)隊長與其率領的第二大隊,也同樣在痛苦之中掙扎著。

    接到楊震放開大路,僅以冷槍冷炮以及小股部隊牽制,主力則轉(zhuǎn)向該部日軍側(cè)后的電報。尤其是楊震改變作戰(zhàn)計劃,將第一波次的打擊放在由鶴立出發(fā)的地八師團第十七聯(lián)隊第一大隊身上之后,郭炳勛便改變了之前虛張聲勢,將眼前日軍牽制住便可的戰(zhàn)術。

    按照楊震要求,郭炳勛下令讓出法司河一線陣地。除了以小部隊不住騷擾之外,將主力一個營從正面撤下來,趁夜間日軍航空兵無法出動之機,從日軍東北方向秘密渡過法司河,迂回至日軍側(cè)后方向。

    而自己親自帶領一個營以及偵察營的一個連兵力,利用地形不斷的以冷槍冷炮戰(zhàn)術殺傷襲擾日軍。尤其在夜間,也就是在楊震帶著主力向廟嶺山一線強行穿插之際,為了掩護主力行動,甚至還對該部日軍展開了連排級的攻勢。

    郭炳勛的戰(zhàn)術改變,讓當面之日偽軍還沒有從渡過法司河一線,現(xiàn)在甚至可以聽到尖山子一線不時響起的雖然比較輕微,但已經(jīng)是清晰可辨的槍炮聲,所帶來的興奮之中清醒過來,便陷入了一個恐怖的夜晚。

    就在日軍剛剛前鋒剛剛渡過法司河,便劈頭蓋臉的挨了一頓迫擊炮彈。雖然因為早有了心理準備,加上熟練的戰(zhàn)術動作。對方打來的迫擊炮彈雖然將配合作戰(zhàn)的偽滿軍炸的死傷慘重,并未給日軍帶來多少傷亡。但開局的不利卻是讓河田毅大佐對后續(xù)作戰(zhàn)行動產(chǎn)生了顧慮。

    為了協(xié)調(diào)各部作戰(zhàn)進展,佐佐木到一專門給擔任清剿的日軍這三個聯(lián)隊配發(fā)了橫向溝通的密碼。所以第十七聯(lián)隊與擔任中路清剿任務的二十四聯(lián)隊有直接的電臺聯(lián)絡。

    在遭遇到王光宇豐富多彩并且各種花樣繁多的熱情招待之后,雖分屬不同師團建制。但二十四聯(lián)隊長武田壽大佐在急需十七聯(lián)隊配合作戰(zhàn)的情況之下,也就顧不得家丑不得外揚這一日軍傳統(tǒng)習慣,將自己一路上的各種遭遇全部向河田毅大佐做了介紹,并再三提醒他一定要多加小心。

    有了武田壽的前車之鑒,河田毅大佐在行軍之時也謹慎的多。尤其是預定在南路作為奇兵使用的十一師團的兩個大隊始終無法聯(lián)系上,而自己身邊又出現(xiàn)了大量敵軍之后河田毅大佐更加謹慎。

    這也是他為何在廟嶺子山一線遭遇到阻擊之后,便放慢了行軍速度,動作相比中路的二十四聯(lián)隊要遲緩的多。而且在接到佐佐木到一命留守鶴立的第一大隊改變原有作戰(zhàn)計劃,立即與第二大隊靠攏的命令之后,立即敦促第一大隊向自己靠攏的原因。

    不得不承認,河田毅大佐這個有意放緩了行軍速度的做法,雖然幾次遭到佐佐木到一的嚴厲訓斥,但一路上的傷亡與第二十四聯(lián)隊所遭遇到的相比,雖不能說是可以忽略不計,但傷亡卻也著實不大。而且傷亡的主要是偽滿軍。他帶領的十七聯(lián)隊第二大隊傷亡還不到一個小隊。

    本來河田毅大佐在天黑之后,是準備就地宿營。因為之前參加過對抗聯(lián)清剿的他來說,知道在夜間的山林里面,尤其是手中照明彈攜帶不多的情況之下行軍對自己很不利,很容易遇到對手的伏擊。

    河田毅大佐深知,若是論正規(guī)野戰(zhàn),甚至是攻堅,只要是面對面,硬碰硬的較量,自己的十七聯(lián)隊并不怕支那的任何一支軍隊。哪怕是一個師,甚至一個軍都不怕。

    但在山林之中,尤其是夜間的山林之中,自己的部隊與那些長年隱蔽在山林之中,對叢林戰(zhàn)以及地形極為熟悉,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走,極為靈活的反滿武裝是無法相比的。

    之前所以能對抗聯(lián)圍剿成功,將抗聯(lián)從下江地區(qū)擠出去,主要還是得益與兵力與裝備上的優(yōu)勢,以及后勤補給上的優(yōu)勢。還有就是對手之中出現(xiàn)的叛徒幫忙。

    正是有了那些叛徒,關東軍才能摧毀那些反滿抗日分子賴以生存的秘營,摧毀其儲備的物資,使得那些反滿抗日分子無糧、無彈藥,只能凍死、餓死在這北滿的深山老林之中。

    在進入山林之前,佐佐木到一就再三交待過幾個參戰(zhàn)的聯(lián)隊長,明確告訴他們此次清剿的對手與以往清剿抗聯(lián)時大不相同。這支反滿武裝不僅極為擅長機動設伏,而且裝備精良。手中有不少的迫擊炮。而且彈藥相對于抗聯(lián)其他部隊來說,也充足的很。

    讓他們在進山之后,尤其是在進入山高林密的青黑山腹地之時,務必要多加小心。在夜間休整的時候,宿營地一定不能選擇林密之處,要多放警戒。

    有了佐佐木到一的命令,再加上武田壽的前車之鑒,河田毅本來打算等第二天在強渡法司河。但無奈佐佐木到一中將突然更改了之前的作戰(zhàn)計劃,命令第十七聯(lián)隊立即加速南下與二十四聯(lián)隊匯合。

    佐佐木到一的再三催促,使得河田毅大佐在不情愿,但在佐佐木到一中將的嚴令之下,也只能放棄了就地宿營,待后續(xù)的第一大隊抵達之后,在強渡法司河的想法。

    將原有的作戰(zhàn)計劃更改為不在等待第一大隊,集中手頭現(xiàn)有兵力立即強行渡河,向尖山子一線強行攻擊前進,不惜一切代價以最快的速度與第二十四聯(lián)隊匯合。

    然而渡河之后一系列的遭遇,卻又讓他迅速改變了主意。尤其是與佐佐木到一中將的聯(lián)系突然中斷,任憑通信兵怎么呼叫,也得不到佐佐木到一一絲回音后,過于求穩(wěn)的河田毅大佐猶豫良久,還是下令就地宿營。

    只可惜他的算盤打的是不錯,但郭炳勛卻不打算讓他好好休息。整整一夜,對手雖然只發(fā)動了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試探性攻擊,但卻讓河田毅大佐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游擊戰(zhàn)術。

    自法司河那一頓劈頭蓋臉的迫擊炮彈之后,便一直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對手,就在第十七聯(lián)隊剛剛支起帳篷準備休息的時候,又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周圍。用密集的迫擊炮彈熱情的招待了正在生火準備吃已經(jīng)遲到了幾個小時晚餐的日偽軍。

    “八嘎,有完沒完?這些可惡的反滿抗日分子武士的不是,統(tǒng)統(tǒng)的小偷的干活。還有他們那里來的這么多的帝國陸軍制式迫擊炮彈?從進入廟嶺子山到現(xiàn)在足足打了有二三百發(fā)炮彈了?!?br/>
    正因為與佐佐木到一遲遲聯(lián)系不上而惱火中,又因為這頓炮擊被從剛剛支好的帳篷中趕出來,而憤怒異常的河田毅大佐,見到對手又一次展開了夜襲,在郁悶的同時,也產(chǎn)生了一個與佐佐木到一同樣大惑不解的疑問。

    作為日軍精銳的第八師團聯(lián)隊長,他可以清楚的判斷出這些落在自己腦袋上的迫擊炮彈不僅有帝國陸軍制式的九二式七十毫米迫擊炮,還有九四式九十毫米迫擊炮。

    雖然數(shù)量雖然不多,兩個口徑加在一起只有十多門。但這打出的炮彈卻絕對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已經(jīng)隨地八師團在滿洲整整駐扎兩年,與抗聯(lián)以及其他抗日武裝打過不少交道的河田毅大佐,還真沒有看到整個滿洲境內(nèi)有那支反滿抗日武裝有這么大的手筆。

    想想自己作為堂堂大日本皇軍正規(guī)師團下屬的野戰(zhàn)聯(lián)隊,此次進山清剿也不過攜帶了一個獨立迫擊炮中隊的六門九四式九十毫米迫擊炮。居然還沒有一股子土匪裝備的多。這實在讓河田毅大佐有些難以接受。

    更讓河田毅大佐郁悶的是,對手的明顯一改白天的作風,擺明了不想與他糾纏。等自己炮兵架好迫擊炮展開還擊的時候,還沒有等打出幾發(fā)炮彈,對手又偃旗息鼓,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而被他派出去搜索的那些可惡的,不時給自己搗亂,但按照射程與彈道判斷,距離自己應該不遠的迫擊炮的整整兩個在偽滿軍兩個連配合下的步兵小隊,在遠處的山中經(jīng)歷過一陣子密集的槍聲之后,卻是連一個人也沒有回來。

    損失了整整兩個步兵小隊之后的河田毅大佐不敢在派出部隊搜索那些可惡的家伙。除了加強警戒兵力之外,只能命令炮兵做好準備,無論哪個方向一有風吹草動,只管開火壓制。

    河田毅大佐不知道他實際上應該感覺到慶幸。當初在分兵的時候,對手將所有的威力大的多的山野炮都集中在了南線的十一師團由村田孝生大佐的兩個大隊身上。否則這次炮擊的結(jié)果,就不是只傷亡幾十人那么簡單了。

    郁悶的河田毅大佐并不知道,這頓迫擊炮彈只是這一夜噩夢的開始。還沒有等好不容易消了氣,正準備繼續(xù)督促通信兵與佐佐木到一聯(lián)系的河田毅大佐返回帳篷,才消失不到一個小時的迫擊炮彈又一次落入了日軍營地。

    這次的結(jié)果卻是讓河田毅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這次對手的炮火不再像前兩次是以殺傷自己有生力量,甚至騷擾為目的,而是直奔自己炮兵去的。

    此次炮擊不似之前的彈著點極為散布,看似有些雜亂無章的射擊。而是極為精確。其射擊精度之高,幾乎不比日軍差。

    在數(shù)量具有優(yōu)勢,將手頭的迫擊炮部署成了兩個分散,但目標一致炮群的對手面前,配屬作戰(zhàn)的這個日軍獨立迫擊炮中隊很快敗下陣來。短短幾分鐘,六門迫擊炮被擊毀了五門。而彈藥則全部損失不說,炮兵也傷亡慘重。

    不僅如此,殉爆的彈藥還點燃了部分攜帶的物資、帳篷。別的物資損失再大,河田毅大佐倒是無所謂??申P鍵是糧食損失巨大,卻是讓他心疼之極。

    日軍這次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甚至可以說違背軍事常識的錯誤。其選定的炮兵陣地就在其物資儲存處附近,直線距離不超過三十米。所以很不幸,在炮彈被對手打過來的火炮引爆的同時,捎帶著攜帶的物資也損毀大部。

    炮兵加上物資的損失,讓一向以穩(wěn)重而著稱的河田毅大佐氣暴跳如雷。炮兵的損失他可以接受,物資、帳篷的損失他也可以接受。但是糧食的損失,卻是讓他幾乎痛心疾首到了極點。

    攜帶的備用彈藥損失一些倒是沒有什么。按照日軍自身攜行的彈藥量,至少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但沒有了糧食,還談什么進山清剿?總不能讓部隊餓著肚子在山里面打轉(zhuǎn)吧。

    糧食損失余燼,佐佐木到一中將的始終聯(lián)系不上,就算河田毅大佐在穩(wěn)健,此刻心中也充滿了濃濃的不安感覺。現(xiàn)在的他,心中甚至隱隱產(chǎn)生立即撤回鶴立,與第一大隊匯合的想法。

    就在河田毅大佐為糧食損失余燼,以及與上級失去聯(lián)系而頭疼的時候,前方的警戒陣地又響起的密集槍聲,讓他徹底的失控了。

    待查明至少有一個連的反滿武裝在數(shù)量眾多的輕重機槍掩護之下,對前沿警戒陣地發(fā)起攻擊之后,河田毅大佐也顧不上他一向講究的穩(wěn)健了。咬牙切齒的命令部下,一定要將這股膽大包天的土匪消滅干凈。

    可讓河田毅大佐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等他調(diào)整兵力,將這股子膽敢面對面對大日本皇軍主動發(fā)起攻擊的土匪消滅時,只是與警戒部隊對射了一陣子之后,對手又一次神秘的消失了。

    面對著周圍黑黝黝的群山,想起了被自己派出去尋找打自己冷炮的那兩個搜索小隊的結(jié)果,摸不清楚對手究竟有什么戰(zhàn)術意圖的河田毅大佐卻是頓時失去了報復的心情。在下達了加強警戒的命令之,垂頭喪氣的走回了自己的帳篷。

    還沒有等河田毅大佐靜下心來,好好琢磨一下下一步該怎么辦時,滿身是血輜重中隊長的跑過來報告的又一個壞消息,讓他立即陷入了石化狀態(tài)。

    他此次參與清剿特地攜帶的聯(lián)隊輜重中隊就在剛剛受到了突然襲擊。部分反滿分子利用主力被正面發(fā)起進攻的匪徒吸引過去的機會,一槍未發(fā)的除掉了警戒士兵。

    此次十七聯(lián)隊進山清剿攜帶的二百多匹馱馬,以及部分大車被從背后摸上來的土匪全部劫走。擔任警戒的一個小隊衛(wèi)兵,被敵人全部殺死。

    也就是說,除了已經(jīng)不再需要馱馬的迫擊炮兵之外,河田毅大佐指揮的這部分日偽軍失去了全部用來馱運重機槍與彈藥的馬匹不說,就連河田毅大佐自己的坐騎也一并丟失。

    也就是說無論下一步河田毅的決定是什么,眼下他都要面臨一個尷尬的局面。在今后的行軍之中,他這個堂堂聯(lián)隊長,只能與部下一樣徒步行軍了。而且是去了幾乎所有馱馬之后,所有的重機槍以及殘存的物資,只能靠人力來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