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沒有回答,更不可能給她一個想要的答案,只是冷著臉坐在那。
“如果這件事情是跟你這次到華國的任務相關,那么只要你說一句我就不會繼續(xù)往下問,但其他的事情我想我還是有資格管一管的,尤其是你現(xiàn)在還需要靠我來準備晚宴才能引出白尹?!?br/>
她試圖改變霖的想法,可是怎么好說歹說都沒有用,她也只能放棄。
林婉兒拿起桌上的一件黑色夾克丟了過去,“具體的事情他們已經(jīng)跟我說的差不多了,在知道這件事后我讓人去了你受傷的現(xiàn)場查看,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來人的更多信息??墒悄阆朐趺粗??他們在一條小路上發(fā)現(xiàn)了這件帶著血跡的衣服,我想這上面的血應該是你的,就讓人帶回來了。”
盡管她這話聽上去并沒有什么嘈點,但霖只看一眼就很嫌惡地丟到了一邊,猜測著她的想法,“在這之前你可沒有如此愿意跟我合作,在M國的時候如果可以你肯定會殺了我,可現(xiàn)在……你是想找出這個人拖延我的進度又或者是想借這把刀來做事?”
借刀殺人,雖然這個辦法有些俗氣,但不得不說的說很好用。
她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就好像這些不是在說自己一樣。
“你到這里來的任務并不是為我做事,更沒有必要配合我做什么,你的任務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殺了陸霆深!”霖搬出司爾給她施壓,“這個任務交給你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如果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你的任務都沒有任何明顯進度,如果任由著這件事情繼續(xù)拖下去,我想結果不會是你想看到的。”
一番警告和提醒打的林婉兒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不好說,所以只是很無奈地一擺手就讓人進來照顧她,自己則是抬腳就離開了醫(yī)院。
只是在前腳剛離開醫(yī)院,她馬上就召來了身邊的人,“這段時間你們無論如何都得把人盯死,他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必須第一時間跟我匯報!另外,想辦法查到跟他見面的人是誰,如果可以的話不惜一切代價!”
雖然霖這個人說話很難聽,但不得不說他有一句話確實是說到了重點。那就是林婉兒的任務進度確實是一直沒有任何明顯可見的進展,如果任由事情再這么拖下去,恐怕過年那次被強行帶到M國的事情不會是第一次。
她不可能真的殺了陸霆深,先不說就憑著司爾給的那幾個人能成什么大事,再說就是,如果她真的殺掉陸霆深,那么這輩子她都沒有辦法擺脫司爾!
這根本就是個死局,往前走往后走都不是正確的道路??涩F(xiàn)在因為霖的事情,她終于看到了前路的希望曙光!
跟在身邊的人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說,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
林婉兒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狠厲,大步向前走,一邊走一邊給陸霆深去了個電話,然后才往陸氏集團趕去。
“快點,我要去見個很重要的人?!?br/>
而轉觀陸氏集團,收到電話卻沒有接的陸霆深依舊定定地坐在那里翻閱各種文件,只是在看到其中的一份企劃書時臉色微微變化了瞬,打了內(nèi)線電話叫人進來問,“這是誰寫的?”
秘書看了一眼就連忙說,“這是總經(jīng)理手下的人寫出來的企劃書,本來應該是在會議上拿出來的,但是總經(jīng)理并沒有來參加會議,所以就讓我拿來了?!?br/>
如果這個對話讓旁人聽去的話,只會覺得這事聽上去非常荒謬。
會議這種東西是必須參加不可的,尤其是像陸氏集團這種大公司,如果手底下的工作太多實在是忙不過來那也很正常,只是誰不知道林婉兒平時悠閑的就差拉人下飛行棋了。
陸霆深聽完就放下了企劃書,往后一倒,“我有話問他。”
秘書連忙下去,但要走的時候又有些遲疑地問了句,“那……總經(jīng)理那邊還是按照之前那樣來嗎?”
她明明就是故意惡心人,可他們卻不得不把人留著,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事情讓不少人心里都憋了口悶氣不知道該如何發(fā)泄出來。
“照舊?!?br/>
可是林婉兒的到來打斷了這一切,她二話不說就推開旁邊阻攔著自己的助理和秘書,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那么就不能怪我特意來這找你了吧?”她往后看了眼,一群人向她投來驚訝的目光,她只是偏頭一笑,“你確定不讓他們下去,而是待在這里聽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事?”
陸霆深對于她的到來一點也不感到詫異,眼睛剛看過去門就已經(jīng)被他們關上,把這一方天地留給了他們。
“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你可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可是男女朋友關系,還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變主意想反悔了?”林婉兒一坐下來就發(fā)出了各種疑問,隨后靜待著他會給出什么答案。
可陸霆深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繼續(xù)忙著手里的事。
“司氏財團已經(jīng)解決好內(nèi)訌的事,接下來他們團整一波就會馬上展開搜查司爾的事,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覺得會是什么結果?!?br/>
林婉兒被他這話威脅的說不出話來,也不在這件事情上跟他拗,“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嗎?我說過可以幫季煙擺脫當時的困境讓她不被人惦記上,你當時跟我再三保證不會再讓季煙去調(diào)查設計大賽的事。可現(xiàn)在看來,你并沒有做到?!?br/>
“你說這是為什么呢?我答應你的事情全都做到并且還給你留有余地,可你再三保證過以及曾經(jīng)答應過我的事情都沒有做到。如果這樣的事情再來幾次的話,我真要懷疑我們的合作能不能繼續(xù)下去了?!?br/>
她伸手擺弄著桌上的花瓶,瓶子里的玫瑰花起著點綴辦公室的作用,在這個單調(diào)的只有黑白灰的辦公室確實很讓人眼前一亮。
只是林婉兒不知道想到些什么,手上力氣一重,花瓶便直直地倒了下去,只剩下一聲脆響聲蔓延在辦公室里。
陸霆深早已放下手中的事,只是定定地看著他,幽黑的瞳孔看不出任何情緒。
林婉兒舉手假意投降,失笑道,“如果我說我并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男人的眼神倏然一冷。
“行,不信也行,就當我故意的吧。那么我們現(xiàn)在應該可以繼續(xù)聊下來了?你也該在這件事情上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我也不好跟上面交代?!?br/>
陸霆深冷哼一聲,根本沒有把她的服軟賣乖放在眼里,“能夠留在司爾身邊就證明你是個能干的女人,迄今為止他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br/>
頓了下,他想到林婉兒此次前來的任務便不由得呼吸一窒,“季煙那邊我會去處理,但是在這之前你不準再去陸家干涉她的生活。”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也不想去打擾誰的生活,但我必須這么做?!绷滞駜荷焓謸炝藟K地上的碎瓷片起來,“你總是關心季煙會不會受傷,但你什么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就跟花瓶跟花一樣,我可以為了你死,但你的目光卻從來不在我身上,何其可悲?”
她很是感慨地說著,放在陸霆深身上的目光火熱又充滿著愛意。
陸霆深面色淡淡地看著那一地狼藉,“設計大賽的事跟你有很深的關系,是也不是?”
這話題轉的林婉兒都沒緩過來,神色有幾分尷尬,“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設計大賽的事情我略有耳聞,知道這是設計師的福音之地??晌乙粋€不搞設計的怎么可能跟這些事情有關?只是你如果不盡快讓季煙撤出來的話,就連我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你自己拿捏著尺度看吧,一切隨你?!?br/>
說完,她把碎片丟到地上。
“她曾經(jīng)在設計大賽參賽時遇到個很特殊的參賽選手,甚至一度懷疑那個人的身份,但設計大賽選手來自五湖四海能人輩出也就不再想??涩F(xiàn)在看來,這似乎是你的手筆?!?br/>
林婉兒也沒想到自己來這一趟竟然會被他反推理猜到這個,但面上毫無心虛之色,反而理直氣壯地說,“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厲害?按照那個時間來說那個時候我根本沒有回國,難道你的意思是我隔著那么遠都能夠施法讓人出丑?”
她轉過頭在桌上翻出張白紙,唰唰唰提筆在上面寫了串電話號碼下來放在桌上。
“對于設計大賽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可以隨時打這個電話去查探,只要你想知道的內(nèi)容不涉及他們內(nèi)部的核心機密我可以保證他們都會回答你。如果在你問過之后還是懷疑我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br/>
陸霆深皺著眉頭看桌上那張紙,電話號碼像飄逸飛舞的龍,但她說的那些話實在是讓人無法相信。
……
季煙帶著東西準備找個合適的地方去寫生,找找設計方面的靈感。
她按照導航找了個人不怎么多的中央公園,公園存在有很多年了,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荒廢許多自然也就沒人會來,一走進去就能看到個干涸已久的天鵝湖。這是個已經(jīng)被許多人遺棄的地方。
“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最近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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