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雷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推的差點跌倒,站穩(wěn)之后才解釋道:“我沒想對你做什么?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任夢伊不停的搖頭,“季天雷,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管我啊?”
她這話讓他意識到她的哭泣是因為他,“我做錯什么了?讓你這么討厭我?”
任夢伊哭著嘶吼了一聲,“你什么都沒有做錯,錯的是我,所以求你不要再管我了!”
話音剛落,人就沖出了衛(wèi)生間,迎面撞上了一具溫暖的胸膛,男人順勢將她摟在懷里,低頭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你怎么了?”
任夢伊仿佛遇到救星了一般,一雙含淚的眼睛看著王晗,“你能送我回去嗎?”
男人雖然有些不解任夢伊為什么會突然這樣,卻沒有問原因的點了點頭,“好!”
季天雷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王晗摟著任夢伊的肩膀走進了電梯。
他完全愣住了,那個王晗不是同性戀嗎?應該最討厭觸碰女人的,可是為什么……他會主動摟著任夢伊?難道消息是假的?
這下子他覺得大事不妙了,一個女人對著一個男人哭,還跟那個男人走了,這個傻女人,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做會很危險嗎?
季天雷想都沒想就追了出去,追到樓下的時候正好看見王晗的奔馳剛剛開了出去,連忙上了自己的瑪莎拉蒂追了上去。
一路上他給任夢伊打了很多通電話,都被她掛斷了,后來干脆關機了。
季天雷氣的將手機摔到了一邊,嘴里咒罵著,“靠,這個傻女人,出門都沒帶腦子嗎?”
幸好,這條路是開往任夢伊住處的地方,季天雷也就放慢車速在后面跟著,發(fā)現(xiàn)不對再過去也不遲。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到了任夢伊所住小區(qū)的樓下。
任夢伊此時臉上的淚痕已經被風吹干,她恨自己的不爭氣,明明說好的已經不要在乎他了,卻又為什么偏偏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呢?
“王總謝謝你!”
“不客氣,要我送你上去嗎?”
任夢伊搖了搖頭,“不用了!”
下了車,跟男人道了別便快速的上樓。
今天王丹妮要回老家一趟,晚上不回來睡了,房子里就剩下自己,這樣也好,可以讓自己靜下來好好想想。
開了門,開了燈才轉身去關門,門突然被一只大手擋住了。
又是他,一看見季天雷,任夢伊就覺得心酸澀的難受,眼淚又不自覺的在眼眶里打轉,“你來干嘛?”
季天雷被任夢伊這種冷淡的態(tài)度折磨夠了,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夢伊,我們聊聊吧!”
他想要進門,任夢伊卻用手當著不讓他進來,“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這種感覺讓季天雷抓狂,手用力捶了一下門框,發(fā)出一陣悶響,“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好歹你也讓我死的明白些吧?”
“你沒有得罪我,是我自己心情不好,與你無關!”
季天雷現(xiàn)在有氣無處發(fā)泄,想要硬擠進來,任夢伊卻怎么都不肯讓開,當她聞到他身上沾有的香水味時,又想起了剛才看見的那一幕,胃里又開始翻江倒海的翻騰了起來。
立刻沖進了衛(wèi)生間,又開始干嘔了起來。
季天雷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也跟進了衛(wèi)生間,看著她跪在馬桶邊上干嘔,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任夢伊,你該不是懷孕了吧?”
任夢伊怔了怔,她這個癥狀的確有點像電視劇里看著懷孕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什么,她竟然承認了,“對,懷孕了,你滿意了吧?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季天雷似乎聽到了什么碎了一地的聲音,是他的心嗎?竟然痛的他就快要控制不住了,態(tài)度也冷了下來,“是誰的?是正希的?”
“不是!”
“那是誰的?”季天雷突然怒吼了一聲,把任夢伊嚇的全身一顫。
任夢伊忍著心痛苦澀的笑了笑,“是誰的跟你有什么關系?反正又不是你的!”
聽完任夢伊的話,季天雷體內的怒火熊熊燃起,一把將任夢伊從地上用力的扯了起來,將她按在了冰冷的白色墻壁的瓷磚上,大手捏著她白皙的脖子,眼睛里染了一抹猩紅,“賤人,你竟然背著正希去外面勾三搭四?你是不是賤到任何人都可以上?所以才會對著那個王晗放電?”
面對季天雷暴怒,任夢伊絲毫沒有掙扎,反而嘴角拉出一抹苦笑,告訴自己這樣很好,他的話越狠她的心就會越痛,她也就更容易回到現(xiàn)實,讓自己不去在意他,哪怕是恨他都好,都好過這樣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對,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現(xiàn)在看清楚了嗎?”任夢伊小臉已經血紅一片,卻依舊不肯反抗,似乎真的很希望就這樣被他掐死。
季天雷冷笑,“好,很好,你自己想當**,我就成全你!”
說完就開始用力的撕扯任夢伊的衣服,嚇的任夢伊失聲尖叫,“不要,不要……”
“不要?你是在口是心非吧?**只會想要,怎么會說不要?”
看著季天雷那嗜血的表情,任夢伊果斷的放棄了掙扎,因為她知道以她的力氣根本就解脫不掉季天雷這種高大的男人。
不反抗或許就不會那么痛了吧?
她的眼神里滿是絕望,曾經美好的初戀再也不復存在了,或許過了今晚她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忘掉這個男人。
同時,也認清了一個事實,眼前這個男人不可能再是她十九歲愛慕過的男神,她的男神絕對不會做出這么禽獸不如的事情的。
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撕成了破布條,雖然她不想將身體如此透明展露人前,可是這個時候她已經選擇不了了。
突然身體一輕,被男人攔腰抱起,一跳踢開了任夢伊房間的門,將她用力的丟在了床上,任夢伊感覺自己被摔了個七葷八素。
還沒緩過神來,就感覺到了身體一沉,隨后肩頸傳來了用力的啃咬。
她痛,她卻不想求饒,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淚水不自覺的從眼眶滑落,將身下水藍色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將眼睛睜大,她要把這個男人每個人折磨她的痛快與興奮都收入眼底,那便是她以后恨他的證據。
最終她想保護的純潔還是沒有守住,痛,卻怎么都不去心痛。
值得慶幸的是沒過多久身上的男人便離開了,癱軟在她的身旁。
隨手在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為自己擦拭,卻被床單上的一抹紅刺傷的雙眼。
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底一片冰冷的任夢伊,“你……是第一次?”
任夢伊不想跟他說話,從床上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凈的睡衣穿上。
她想將身體的污垢洗干凈,卻發(fā)現(xiàn)大門突然被打開,任夢伊的心一驚,沒想到蔣靜含會來。
而且還是蔣靜含和蔣正希一起來的,如果被他們看見房間里未著寸縷的季天雷一定會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
沒過多久房間門就被敲響,“夢伊,你在嗎?”
外面的燈都是開著的,她怎么可能裝作不在家,這個時候任夢伊卻慌張了起來,“在……我不太舒服了,已經睡下了,你先回去吧!”
“你吃藥了嗎?”蔣正希關心的問。
“恩吃過了,你們回去吧,我沒事!”
外面的兩人似乎已經走回客廳,任夢伊貼著門板聽著外面的動靜。
“哥,你回去吧,我在這兒陪夢伊,萬一她半夜有什么事情我好送她去醫(yī)院!”
“好吧,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
隨后聽見大門開了又關的聲音,緊接著客廳的電視機被打開。
任夢伊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回過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季天雷正氣定神閑的靠著床頭,只在下身蓋住被子,露出精壯小麥色的上半身,配上那張縱情過后的俊臉,無疑給人一種致命的誘惑。
可是任夢伊卻無心欣賞,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季天雷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讓任夢伊過去,也不知道為什么知道任夢伊的第一次給了他震驚過后竟然有著無法形容的喜悅,“過來,地上涼!”
任夢伊雙腿抱膝的坐在地上,白了他一眼,現(xiàn)在知道好心了,剛才下手那么重怎么不知道輕點兒?
“還生氣呢?”季天雷無奈,只好起身朝著任夢伊走了過去。
第一次看到成熟男性的身體,任夢伊的小臉紅了個頭,害羞的將頭轉向另外一邊。
季天雷伸手將坐在地板上的任夢伊攔腰抱起,嚇的失聲尖叫了一聲,這才示意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將音量壓低了幾分,“你放我下來!”
很快外面就傳來敲門聲,“夢伊,你怎么了?”
任夢伊覺得心好煩,卻又不得不壓制自己,“我沒事,剛才做噩夢了而已!”
“哦,我今天住這兒,有事叫我!”
“好!”
見任夢伊將注意力都放在門口的蔣靜含身上,季天雷將她緩緩的放在了并不大的單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