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戰(zhàn)術
天色漸漸黑下來的時候,分駐在各地方的33旅部隊開始行動。他們不是整體行動,而是以連營為單位,分別在三個城門方向離開潁上。這樣悄悄的行動,對潁上的人并沒有什么影響,畢竟不是大部隊行動。一個營也就四五百人,還是在一個城門分別離開。
對于不了解城情況的人來說并不知道,特別又是分開行動的。有些部隊根據(jù)命令三個連、四個連分開行動,沒有大批的后勤物資,槍彈都帶在身上。
對于觀察國軍行動的日本特務和漢奸們,沒法報告。他們并不認為一個連、一個營不帶作戰(zhàn)物資會有什么大的軍事行動。
幾個小時后第33旅都開出城,他們不再受團部指揮,也不再受旅部指揮。聽到副官劉洋的報告,周紹遠也無可奈何。
翟勤也離開了,他的指揮機關前行到八里莊。這是翟勤和周紹遠約定的地方,他的前敵指揮在八里莊,一個旅三個團,七千多人,沒有旅部,沒有團部,以營為作戰(zhàn)單位。
最先出去的當然是張秉孝的第58團,三個營長帶著三個戰(zhàn)術指導小隊。因為大家曾經(jīng)在一個酒桌上喝酒,當然還是很熟悉的。這兩天時間翟勤下了血本,成了潁上的飯店和酒樓。
因為上下關系都熟悉,又有上級的命令,所以準備最充分的就是第一營。營長關玉才對他們小隊的指導也是言聽計從。
對獨立大隊小隊長王金才說道:“王隊長,我們進攻的方向是左側(cè),還有兩個營在這面,有沒有什么辦法快一點?”
王才說道:“有,那就是不要活的。日軍一個聯(lián)隊是集中在一起的,他們沒有包圍蒙城采取的是三面進攻,圍三缺一,就是打算讓守軍逃跑。我們進攻的這面是一個大隊,三個營分一千鬼子,每個營只能有三百多人,想抓活的,一定少,那就是殺死,我們只要死的。”
關玉才說道:“活的可比死的值錢,差一倍呢!”
王金才說道:“你傻???鬼子有投降的嗎?我們大隊長說了,鬼子的武士道精神讓他們寧可自殺也不投降。獨立大隊抓過幾回俘虜?所以最快的辦法是殺光。雖然這樣價錢低,但數(shù)量多,抓活的就得被其他兩個營分去了?!?br/>
“對、對還是你們有經(jīng)驗,我說你讓準備這些東西呢!”關玉才點頭說道。
王金才得意的說道:“放心吧,咱們比他們有準備,最少能分到一半,那可是四五百鬼子,能弄到兩三千大洋,一個營才多少人,每個人能分到不少?!?br/>
“就是、就是”在身邊快速趕路的人都一起點頭。此時他們都忘了害怕鬼子,只是記著那些白花花的大洋。
王金才說道:“你可得傳令讓大家知道,鬼子也不是不還手。他們戰(zhàn)斗力很強的,我們也要小心。我們大隊長教的獨立大隊戰(zhàn)場語錄:“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只要敢拼就會贏。”
關玉才說道:“翟大隊長就是有能力,你說怎么讓大隊長當參謀,要是當團長、旅長、師長什么的,我立即加入你們?!?br/>
王才笑著說道:“這是暫時的,我們獨立大隊一直是大隊長的。參謀長只是臨時指揮一場戰(zhàn)斗,你放心打完這一仗我們大隊長只定回張八嶺,那時候愿意去的沒問題?!?br/>
“行、行我一定去”關玉才說道:“能打鬼子還能發(fā)財,這事誰不愿意去,那是傻瓜?!?br/>
走在一起的幾個軍官都伸過來腦袋表示愿意去。
“那得帶上我,我家可是很窮的,姐弟都要吃飯,能多掙點是點?!鄙磉叺臓I副魯照說道。
王才說道:“沒問題,獨立大隊有士兵檔案,每家的情況大隊長都知道,家里困難的大隊都給幫助。只要作戰(zhàn)勇敢,不怕死抗日,大隊長都會管。哪怕戰(zhàn)死,也會得到大筆的錢安家?!?br/>
本來就活心思了,這樣一說更是踴躍的參加。關玉才說道:“要不這樣吧,現(xiàn)在起你就拿我們當獨立大隊的人,我跟定你們了?!?br/>
王金才說道:“那倒不是不可以,可是獨立大隊的軍規(guī)很嚴厲的,你們能行嗎?”
關玉才說道:“沒問題,你們不就是不許動百姓的東西嗎?我們也一樣,只是沒那么嚴格。有錢賺,誰還欺負百姓,他們能有什么錢?!?br/>
關玉才的話得到所有人的贊同。就這樣一路上說著話,快速前進。因為誰也不知道其他營什么時候到達,只有一千多鬼子,去晚了可就分不著了。
雖然輜重彈藥帶在身上,每個士兵身上增加到十顆手榴彈,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的,但是想到這是去分錢一樣,都咬著牙快速前進。
33旅還是第一次這樣不害怕,不擔心,一心想著快點到達地方。整個部隊充斥著興奮和躁動,沒有誰去想失敗的問題,這個情緒正是翟勤想要的。每一次作戰(zhàn)國軍的兵力都超過鬼子一倍、兩倍,可是打仗的時候就是失敗。
失敗的心理已經(jīng)深入思想深處,沒等開打就算計著怎么失敗,怎么逃跑。一貫的被動防御讓士兵軍官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是進攻,什么是勝利。這樣的軍心,哪能打勝仗?
翟勤大出血,答應這一次按人頭算錢,一方面在鬼子那敲詐來二百多萬,另一方面也是要建立部隊的信心。鬼子沒什么可怕的,他們有飛機,我們就夜間行動。他們有大炮,但我們是進攻,還是偷襲。炮兵陣地可不是機槍陣地,說變就能變的。絞殺在一起,炮兵是沒用的。進攻戰(zhàn)大炮厲害,防御戰(zhàn)也行,但運動戰(zhàn)大炮沒有優(yōu)勢。單兵作戰(zhàn)能力強,但好虎架不住群狼,中國人多。
這一次翟勤要一個團,沒想到薛岳給他一個旅,七千對三千沒有不勝利的道理。
周紹遠不明白,第33旅的軍需官也不明白,因為這一次旅行動,子彈數(shù)量不多、機槍彈的數(shù)量非常少,各部隊都不要太多,但是手榴彈卻不夠用,只好通過軍長馮治安在55旅調(diào)用一部分。
作為阜陽的77軍軍長馮治安也十分不明白,但這是兵團和前敵指揮部的命令,只是動用一個旅的作戰(zhàn),馮治安也不明白什么作戰(zhàn)計劃。
別說他,就連徐素普和薛岳也不知道翟勤想干什么,沒有上報作戰(zhàn)計劃,也沒有什么要求,這才三天不到的時間,誰都沒問,一個旅七千多人開始行動。每個人都認為兩三天哪能開始,相信開戰(zhàn)怎么也能上報。
可是他們哪知道,翟勤歷來是講究兵貴神速,出其不意的攻擊。不會給對手反應的時間,也不會給準備的時間。就這樣,第33旅的人在第二天夜里已經(jīng)展開行動,還是這樣的輕裝行動,沒有重炮,連重機槍都很少。
對這些周紹遠十分擔心,就國軍的戰(zhàn)斗力,只有輕武器,怎么可能是鬼子的對手。但戰(zhàn)斗已然開始,他只能是擔心焦急的在潁上等著。
如此大規(guī)模的行動,當接到通報的時候,接替潁上阜南防御的55旅旅長鄭天元嚇一跳,緊急命令他的部隊面戒備,防止在鳳臺的第109聯(lián)隊進攻。
不過翟勤不擔心,他手里有人質(zhì),在沒有確定這些人安之前,荻州立兵中將不敢進攻。
翟勤可不管那些,這是兩國交戰(zhàn),他的錢已然拿到手里,荻州立兵敢進攻,他就敢殺人。信用是跟人講的,不是跟畜生講的。這一次守信用是為了今后,否則翟勤根本拿到錢就會殺人。
夜色深深,多半夜過去了,蒙城外的日軍進攻陣地一片沉靜。進攻的添田孚大佐也沒想到,他進攻楚村并沒有太費力氣,雖然堅守的中國軍隊也頑強抵抗了,但是楚村的陣地太弱。在飛機大炮的進攻下,支那軍傷亡慘重,陣線崩潰,他快速進兵直抵蒙城城下,他以為很容易就攻占蒙城。
可是一連進攻了兩天時間,蒙城像是鐵打了一樣,就是沒有陷落。當夜幕低垂的時候,他停止進攻。根據(jù)偵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破曉:抗日之流氓部隊》 群狼戰(zhàn)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破曉:抗日之流氓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