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吾漸漸遠去的身影,娜娜從隱身中顯出身形,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心悸道:“嚇死我啦!他的眼神好兇喔!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看穿我的隱身術?!?br/>
風星闌調侃道:“怎么?知道怕了,小東西?”
娜娜如同被踩了尾巴似得跳了起來,揮舞著小拳頭打向風星闌,尖叫道:“打死你!你才是小東西!你才是小東西!”
風星闌伸手擋在身前,娜娜的小拳頭打在他的掌心,微弱的力道如同瘙癢一般,他好笑道:“行行行!我是小東西好不好?別生氣了,和你開玩笑呢!”
“哼!”
娜娜抬頭望天,不再理會風星闌。
風星闌笑道:“好了,別生氣了,咱們還是討論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走吧!”
娜娜轉頭看向風星闌,問道:“怎么辦?咱們還進不進昆侖山?”
風星闌翻了翻白眼道:“怎么進去?打進去?你沒聽到陸吾說咱們要是被開明獸發(fā)現(xiàn)會必死無疑嗎?”
“要不咱們小心一點兒,偷偷溜進去?”
“偷偷溜進去?虧你想的出來?!憋L星闌頓了頓,慫恿道:“要不你自己進去,把看到的說給我聽?”
娜娜遲疑道:“你說開明獸會不會看破我的隱身術?”
“你覺得呢?陸吾總不會對咱們說句廢話吧!”
“那你還讓我去!”
“你目標小,又會隱身,小心一點兒,應該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br/>
娜娜把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拒絕道:“不去,不去,說什么也不去?!?br/>
風星闌還是頭一次看到娜娜有退縮之意,便調侃道:“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這怎么能叫怕呢?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是,俊杰女士,你說的對?!?br/>
“哼!”
娜娜小臉兒一扭,不去理會風星闌。
風星闌笑了笑,低聲自語道:“《山海經》中好像并沒有關于隱身的描寫,陸吾是怎么發(fā)現(xiàn)你的?是能力還是法寶?”
娜娜臉色一黯,悵然道:“誰知道呢!”
靜待了片刻,娜娜有些不耐煩道:“咱們就這樣在這里一直站著嗎?”
“要不咱們繼續(xù)向東走?”
“繼續(xù)向東,是去壽華之野嗎?”
“是啊!那里是弈和鑿齒交戰(zhàn)的地方,咱們去看看他們都長的是什么模樣?!?br/>
娜娜搖頭嘆道:“你去那里只是為了看他們的模樣嗎?”
“那還能怎樣?”
“咱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對了?!憋L星闌右拳錘左掌道:“你不是說海經之中隱藏有巨大的秘密嗎?來了這么久,你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娜娜驚道:“這么久?這么久是多久?這才是咱們第三次到這里好不好?”
“總該有些想法想吧?”
“隱秘之所以被稱作是隱秘,是因為它隱藏在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如果很容易就能被找到,那就不是隱秘了?!?br/>
“那你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有所發(fā)現(xiàn)?”
“我怎么能知道?好啦!不要羅嗦了,快走啦!”
娜娜的雙手推在風星闌的后背,雙腳在空中虛蹬,催促他繼續(xù)前行。
東行的路上,正在和風星闌談笑的娜娜突然說道:“星闌,你又沒有察覺到咱們這一路走來,走的并不是正東,而是在向東北方前行?!?br/>
“不對吧!迷轂上顯示咱們走的是直線??!”
“走的是直線就能確定咱們是在向正東方前進嗎?迷轂顯示的是你看到的道路,它有沒有標識出東西南北?”
風星闌愣道:“這倒沒有,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我發(fā)現(xiàn)咱們……”
“你果然不相信我是真的死去,都過了這么久,竟然還派人來探查。不過你也太自大了,竟然只派一個手下前來,你就真的以為我已經淪落到連你這個凡人手下都不如了嗎?狂妄!既然你如此對我窮追不舍,那么今天,我便要讓他死在這里?!?br/>
“什么情況?”
風星闌循著發(fā)出聲音的方位望去,一個身形高大的巨人正從前方不遠處的石巖后站立起來。這巨人面貌奇特,粗長的牙齒伸出嘴外,如同鑿子一般。他一手持盾,一手握戈向著風星闌奔來。
娜娜歡呼道:“是鑿齒,咱們到壽華之野啦!”
風星闌卻沒覺得哪里值得高興,而是一臉幽怨道:“怎么又是我躺槍,莫非我就是傳說中的背鍋俠?”
“嘻嘻!背鍋俠,背鍋俠!”
風星闌惱怒道:“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三個字,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br/>
娜娜不為所動,仍然手舞足蹈,高呼不止道:“背鍋俠,背鍋俠!”
鑿齒已經近至眼前,風星闌無暇理會娜娜,他伸手抽出背后的絕仙劍,身形一晃便來到鑿齒的腳下,手中的絕仙劍搶先向著鑿齒的大腿斬去。
“哐!”
“鐺!”
一面巨盾砸在地上,風星闌的劍砍在盾上,身體被震得向后仰去。
“死吧!”
鑿齒手持長戈,彎腰向著身體后仰的風星闌扎下。
風星闌腿腳發(fā)力,斜向偏閃,躲過長戈后高高躍起,跳到鑿齒的側面,揮劍劈砍。鑿齒直立身體,轉身將手中巨盾護在身前,另一只手里的長戈再次舉起。風星闌將手中的絕仙劍橫置,絕仙劍帶著風星闌向著鑿齒的身后飛去。
“嗯?男覡!怪不得會讓你來。”
鑿齒扭轉身體,反手揮盾,巨盾攜著風聲抽向繞到他身后的風星闌。
“不好!”
風星闌來不及躲閃,匆忙之間他伸直雙臂,把絕仙劍的劍尖對準巨盾。
“錚……噗!”
“??!”
絕仙劍刺進盾牌連同鑿齒的小臂一起刺穿。
風星闌看著貼在眼前,近在咫尺的盾牌,冷汗“唰”的一下就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他心中不禁后怕不已:失算了,還以為會被盾牌給頂出去,沒想到這絕仙劍如此給力,差點兒讓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
念頭一閃而過,風星闌抽出絕仙劍,雙手緊握劍柄,朝著鑿齒的頸下扎去。
鑿齒正因手臂的疼痛而哀嚎不已,卻沒想被風星闌偷襲得手,絕仙劍穿刺而過,鑿齒沒有任何反應就被當場擊殺。
迷轂(gu)
男覡(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