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那日去冰府,正好見到了冰府的六小姐,在兒臣看來,那女子氣度不俗,并沒有傳言中那么差?!?br/>
凌王依舊堅持己見。
“孽障,你這是要氣死朕不成?一個不能修煉的女子,再好能好幾年?此事不用再議,你先退下!”
皇帝知道這個兒子是個有主意的,之前覺得還蠻不錯,可今日這事,讓他感覺兒子太過有主意也不是個好事,聽不進去勸吶。
原本早朝時有幾件事就夠讓他頭疼的,如今見兒子如此固執(zhí),他的頭就更疼了。所以,索性將他給趕出去清凈。
那邊夜凌宇見父皇還是未改變退婚初衷,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也就告退出了御書房,朝著他母后的寢宮走去。
冰家這邊兄妹三人帶著幾個小廝行至皇城大街上,因心情與前日不同,冰月看著這皇城大街的感覺自然也是不同的。
出來逛之前,冰月特意強調(diào)了一句,眼下妹妹沒有錢,只能是哥哥們破費了。
冰寒與冰羽聽冰月這樣說,心里又劃過陣陣酸楚。
同樣是冰家嫡系子弟,就因為六妹父母去世的早,再加上去世原因不明,為了六妹的安全,家族對她這么多年來不管不問,也不讓她修煉,可沒想到,該來的總也躲不掉!
這次莫名其妙地因為一紙婚約,招致殺身之禍,一想起這些冰家兄弟倆心里就直冒火。
好在冰月妹妹在高人指點下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雖說開始的晚了些,但能修煉總比完全沒有修煉資質(zhì)的好吧?至少也擁有一些自保之力不是。
至于冰月一夜之間已經(jīng)突破到了先天赤級的事只有給冰月把過脈的五長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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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三人在一家頗為不錯的飯莊飽餐了一頓后,與冷家兄妹“邂逅”了。
“這不是冰二公子和冰家天才嗎?這位小哥是哪位???挺眼生,是才來皇城的吧?冰家這幾天來客倒是不少。”
冰月老早就看到這幾人了,她只認識那昨日里在城門口找事的冷二,其余眾人她是一個都不認識。
冰寒和冰羽因想著心事,所以聽到這問話聲之后才抬頭看去,自己還沒找冷家?guī)孜坏穆闊┠兀浼規(guī)孜坏瓜忍翎吰饋砹恕?br/>
“冷二,你冷家后院的火澆滅了沒有又出來給別人操閑心?還有啊,夜路走多了,當(dāng)心撞到鬼,哼!”
冰羽撂下這么一句話,順帶著狠狠瞪了冷三一眼,不做任何停留拉著冰月繼續(xù)往飯莊門口走去。
“喂,你這什么態(tài)度,你才會撞鬼呢!”冷家一個女子見冰羽這么囂張,急急地嗔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就先過幾天好日子吧,有些賬只要欠下了,就不怕算!”
冰月想著此事到底是因自己而起的,更何況對方是個女子,總不能讓自家豐神俊朗的哥哥和一個小姑娘發(fā)生口角吧?那也太有損哥哥們的形象了些。
“你誰呀你,本小姐跟你說話了嗎?”剛剛那女子見冰月說話夾槍帶棒的,而冰家兩位男子竟都不理會她,更加來氣了,直接沖著冰月就嚷嚷開了。
“本公子是誰不重要,本公子的時間可寶貴的很吶,沒空跟你們這些只會背后玩陰招的家伙耗著?!?br/>
“你,你血口噴人!二哥三哥,你看看他們冰家的人囂張的,你們怎么不說話啊?”那女子都快要被氣死了。
“三妹,何必爭一時之氣呢,走,哥帶你去吃飯?!?br/>
冷二剛剛挑事大約只是為了探得冰家的態(tài)度,試試看冰家有沒有懷疑他冷家吧?大概是因為心虛,又或者在猜測冰月的身份,反正此時的他完全一副“無心戀戰(zhàn)”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