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東方露白,天色轉(zhuǎn)亮,光線敏感的鐘海媚,立刻就醒了過來,一點不猶豫地起床穿衣,開始了新的一天。
行動處的特工,競爭非常的激烈,要想升官,就一定要做文職!
要想刺激,要想發(fā)財,掌握直接的生殺大權(quán),就一定要保住現(xiàn)在科長的職務(wù)!
為了不讓手下特工,各個方面超過自己,每天只要有空,鐘海媚就會拼命的鍛煉自己,保持自己體能的巔峰狀態(tài)!
晨起跑步,就是鐘海媚保持體力的必做運動,但是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鐘海媚只在行動處的大院子里,進(jìn)行長跑。
自大,就是特工的忌諱之一。
鐘海媚有自知之明,那怕自己現(xiàn)在的近身格斗,已經(jīng)接近精英級男特工,也不能狂妄自大,單獨行動!
日本特務(wù)、紅黨,只要認(rèn)出自己,看見自己單獨在大街上跑步,可能就會對自己動手。
殺人,殺的太多!仇恨也就越多!
跑完步,打打拳,把身體的關(guān)節(jié),全部活動開,今天的鍛煉任務(wù),就基本上結(jié)束了。
一天之際,在于晨。
回家洗個澡,聽聽音樂,掐著時間,換上正裝,鐘海媚就出門,去大院里的餐廳,吃早飯了。
行動處的早餐,也有二種。
一種是免費的早餐。
稀飯、糊糊、油條、菜包子、咸菜。
還有一種是自費的早餐。
牛奶、三明治、小籠包、龍抄手、湯圓、精致的小面、各種特制的小菜等等,花樣品種非常多。
鐘海媚一個人生活,家里從不開火,頓頓在外吃飯。
身為七科的科長,一方霸主,由于本身路子太野,一身無形的殺氣,年方二十七了,也沒有什么男人?敢猛追鐘海媚。
難道是鐘海媚長的難看,沒有人看得上?
恰恰相反,身高一米六六的鐘海媚,五官清秀,有著魔鬼一樣的迷人身材,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彪悍重慶美女。
但是身材超棒,皮膚跟緞子一樣的鐘海媚,一個女特務(wù)的身份,就讓富家子弟望而生畏,根本不敢隨便靠近。
毒玫瑰!
現(xiàn)在唯一敢靠近鐘海媚的男人,就只有重慶行動處的資深特工。
可鐘海媚卻是一方霸主,一個行動七科科長的超然身份,就幾乎嚇退了所有的資深特工。
能夠跟鐘海媚門當(dāng)戶對的科長級特工,幾乎全部都有了家室。
就算是個別沒有家室的科長,也難入鐘海媚挑剔的法眼。
這就是鐘海媚不得不孤身一人的主要原因。
除非鐘海媚自降身份,隨便選擇一個資深的同單位的特工,組成家庭。
理想中的雙宿雙飛,對鐘海媚來說,真的太難實現(xiàn)了。
“二杯牛奶,一籠包子,一小碟牛肉,一個雞蛋?!?br/>
坐在自費的餐廳里,鐘海媚霸氣地對著服務(wù)的店小二,開口說道。
“長官,請你稍等!”
。。。。。。
一頓美餐后,鐘海媚看著手表的時間,此時單位已經(jīng)上班,半小時了。
起身結(jié)賬,轉(zhuǎn)身邁步,不慌不忙地朝著單位走去。
行動科七科,在一棟三層的辦公樓里,只有二間辦公室,一大一小。
小的房間,是鐘海媚的科長辦公室。
大的房間,是特工們?nèi)壕拥霓k公室。
此刻大辦公室里,傳來了特工們聊天的聲音。
“鄭鴻賓,長的可好看,胖胖的好可愛!”
“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太迷人!”
“真的嗎?有這樣的人嗎?如果真的有,花花就嫁給他!”
“花癡!可惜鄭鴻賓是顆小白菜,肯定看不上你這顆大白菜!”
。。。。。。
“鄭鴻賓是誰?”
路過大辦公室的鐘海媚,聽著科里人的閑聊,心里想著。
“咔嚓!”
用鑰匙,打開了自己辦公室的房門。
“來二個人,打掃辦公室!”
站在門口的鐘海媚,就是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喊。
這種可以自力更生的打掃衛(wèi)生,鐘海媚都快忘記什么時候干過了?就連現(xiàn)在的臟衣服,都有科里的專人清洗。
“來了!”
“我去!”
二名女特工,一聲清脆的大喊,就快步,跑到了鐘海媚的面前。
“鄭鴻賓是那個科的?長的好看嗎?”
鐘海媚有點好奇,突然隨口問道。
辦公室沒事的時候,都是胡侃瞎聊,鐘海媚根本就不管。
“科長,長的可好看了,白白的胖子,一雙有神的大眼睛,一米七五的個子,可惜不是你的菜,小男孩今年才十八歲!”
許瓣口快心直地笑著說道。
“狗東西!咋說話的?老娘很老嗎?”
鐘海媚感覺自己有點失態(tài)了,開心地罵道。
“呵呵,科長,你一點都不老!鄭鴻賓是行動五科的預(yù)備隊員,每天。。。”
趙雅麗馬上笑嘻嘻的圓場說道。
。。。。。。
想到就做。
最近紅黨銷聲匿跡,沒有案子,行動科因此有點閑。
一個上午,鐘海媚的腦海里,都在無聊地想著白白的大胖子。
在辦公室里,實在坐不住了,鐘海媚決定深入了解一下,鄭鴻賓的個人情況。
自從那晚聞了乙醚后,鐘海媚真的感覺自己太孤獨了,有點想男人了。
可惜鐘海媚根本就找不到,那個把自己脫光的狗東西,不然一定剝了他的皮,疼死狗東西!
人事處個人檔案管理室。
“管理員,給我調(diào)行動五科鄭鴻賓的個人檔案!”
鐘海媚亮出了自己的證件,對著資料保管員說道。
“鐘科長,請稍等!”
鐘海媚有特權(quán),可以調(diào)重慶行動處,大部分人的個人檔案。
幾分鐘后,鐘海媚坐在檔案室里,看著鄭鴻賓簡短的資料。
。。。。。世代居住在山里,十八歲,獨自離開家鄉(xiāng)。。。。地道的四川人。。。。天資聰穎,自學(xué)成才,沒有任何政治背景,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吳發(fā)達(dá)。
“政訓(xùn)科科長吳發(fā)達(dá),給了這么高的評價,政審肯定沒有問題,相貌也絕對沒有問題,可惜是黑白照片。。。。?!?br/>
鐘海媚見到了白白大胖子的照片,心動了,在心里美美地想著。
。。。。。。
夜晚降臨,今天又到了學(xué)習(xí)日語的時間。
其實鄭鴻賓根本就不用再去上日語課,可是為了不引人注意,低調(diào)生活,只要晚上有空,鄭鴻賓都會在規(guī)定的上課時間,出現(xiàn)在日語教室里。
一個人,自學(xué)日語成才,在時下的民國,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
“科長來了。”
“看見了?!?br/>
幾個七科的特工,在日語教室里,坐在一起,小聲的說道。
“鐘海媚?我的媽?出事了!”
鄭鴻賓看著美麗亮眼的鐘海媚,一身深藍(lán)色職業(yè)套裙,腳穿白色高跟鞋,露著美腿,不慌不忙地走向了自己。
“同學(xué),那邊坐點!”
鐘海媚本來想坐在鄭鴻賓的身后,可是鄭鴻賓就坐在最后一排,只能跟鄭鴻賓坐在一個課桌。
最近一段時間,鄭鴻賓就發(fā)現(xiàn)幾個女特務(wù),老往自己的身邊湊,這才在上課開始后,才進(jìn)入日語教室,那里沒有人,就坐在那里。
鐘海媚可是天才特工,而且還是有身份的科長,看著鄭鴻賓進(jìn)入辦公樓后,才跟在身后,進(jìn)入辦公樓,等鄭鴻賓在教室里坐定后,才走入了日語教室。
鄭鴻賓乖乖的聽話,馬上騰出了地方,讓鐘海媚坐了下來。
可鐘海媚坐下的時候,假裝腳崴,就香艷地倒在了鄭鴻賓的懷里,隨后使勁地嗅了幾下,沒有一點臉紅,起來后,坐正了,就假裝看書,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鐘海媚的舉動,吸引了教室里幾乎所有特工的眼球,可是卻沒有一個特工,敢閑言碎語,大聲胡說八道。
特工的世界,就是在沉默中爆發(fā),在沉默中結(jié)束。
“奶奶滴,聞什么呢?那是老子的招牌動作!”
鄭鴻賓有點緊張,在心里想著,同時也記下了鐘海媚身上的味道。
“媽的,老子就不相信,乙醚的刺鼻氣味,還蓋不住老子身上的香味!”
此時有點興奮的鄭鴻賓,仔細(xì)分析后,斷定七科科長鐘海媚,純屬瞎聞,嚇唬賓賓。
“歐呦,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這才是老娘一直在尋找的香香男人!”
就在這一刻,鐘海媚不顧一切了,看著帥帥的鄭鴻賓,心里暗暗的發(fā)誓:“一定要把白白的胖子,搞到手!”
“那是什么眼神?”
下課了,臨走時,鐘海媚仔細(xì)看了鄭鴻賓一眼。
“小白菜!”。
霸道的鐘海媚,就是這么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