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話說的,簡直冠冕堂皇至極!
楚煊聞言,看著陳立嘲諷道:“難辦?不對吧!”
“對你們來說,只要能賺錢,別說是被調(diào)戲幾句了,跪下來叫對方爺爺都無所謂!”
郭春海嗤之以鼻冷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能賺錢,叫兩句爺爺怎么了?”
“賺錢嘛!生意,不寒磣!”
“再說了,這年頭誰不是跪著賺錢?”
楚煊反唇相譏道:“你們喜歡跪著是你們的事情,我們跪不下去!”
郭春海冷笑著說:“你們是硬氣了!但你們讓公司錯失了上百億的合作,還得罪了錢家!”
陳立也緊跟著一臉嚴(yán)肅地說:“別說這些沒用的了?!?br/>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為了把損失降到最低,我們必須得給錢家一個交代!”
林輕舞看著他問道:“陳董事長說的交代,不會就是開除我這個總裁吧?”
陳立故作惋惜道:“我們也不想這么做!但,事情鬧得太大了,只能先委屈下林總了!”
郭春海立刻站起來,咋咋呼呼道:“我提議,罷免林輕舞的總裁職位!”
隨后他指著楚煊說:“還有你,立刻給老子卷鋪蓋滾蛋!”
陳立也看向林長庚,沉聲道:“董事長,我們都知道林總是你的孫女,但為了公司,還請你大義滅親!”
面對這明晃晃的逼迫,林長庚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在場其他股東,問道:
“你們怎么看?”
立刻就有幾個股東站出來,表示贊同罷免林輕舞的總裁職位。
“董事長,并非我等不念舊情,實在是林總這次太沖動了!”
“就是啊!這次得罪錢家,讓我們損失百億,要是還讓她做總裁,誰知道她還會闖出什么大禍來?”
“說不定,林氏都要被她搞沒了……”
“我心臟不好,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還是換個穩(wěn)重的總裁吧!”
“我也同意撤掉林輕舞的總裁職務(wù)!”
……
站起來表態(tài)的股東越來越多,再加上陳立,剛好超過一半同意!
陳立見此,立刻就露出了大局已定的得意笑容。
林長庚雖然是董事長,但林家并非絕對控股,林長庚也并沒有一票否決權(quán)!
如今超過一半的人支持他,他贏定了!
想到這里,陳立看向林輕舞,說:
“林總,看在你是董事長孫女,以及拿下天涯文旅城項目的份兒上,我們可以給你一份體面!”
“你……主動辭職吧!”
郭春海立刻連聲附和。
看著這狼狽為奸的兩人,楚煊直接嗤笑出聲。
他看著陳立問道:“誰告訴你林總搞砸了合作?”
郭春海嗤之以鼻道:“小子,到這時候了還垂死掙扎,有意思嗎?你都打傷了錢大智,還想合作?”
楚煊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淡淡說道:“時間差不多了,錢大智也該送合同來了?!?br/>
“哈哈……”
郭春海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臉嘲諷地看著楚煊:“小子,你他媽不會還沒睡醒吧?!”
“還錢大智送合同來?我看是送你上路還差不多!”
砰~!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推開。
行政秘書急匆匆沖進(jìn)來,大喊道:
“董事長,萬里集團(tuán)的錢大智經(jīng)理來簽合同了!”
剎那間,會議室內(nèi)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當(dāng)場傻眼,滿心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時間仿佛凝滯了。
直到郭春海對上楚煊的笑容,當(dāng)先清醒過來。
他怒吼道:“怎么可能?!”
隨后他看著行政秘書問道:“你確定他們是來簽合同的,而不是興師問罪的?”
行政秘書愣了愣,回道:“這個……他們沒說。不過,我看他們拿著合同,還帶著一大群律師,應(yīng)該就是來簽合同的吧?”
此言一出,郭春海頓時就有了底氣。
他嗤笑道:“屁的簽合同,人家分明是來找我們興師問罪的!”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眾人,大聲提議道:“諸位,萬里集團(tuán)的人馬上就要來了!趁現(xiàn)在還有時間,我提議立刻罷免林輕舞的總裁職務(wù)!”
“否則林氏就要大禍臨頭了!”
他的話說完,不等眾人反應(yīng)。
會議室的大門就被推開,隨后,一群西裝男女走了進(jìn)來。
最前面的,卻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她穿著裁剪合身凸顯身材的西裝,烈焰紅唇大墨鏡,派頭十足。
正是錢萬里的孫女,錢紫嫣!
眾人都沒有想到錢家的人竟然來得這么快。
林長庚等人連忙站起來迎接。
陳立剛才站起來指責(zé)林輕舞,此時正好方便搶先一步越俎代庖,主動上前伸出手要握手,和錢紫嫣打招呼:“錢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
陳立滿口好話,一副公司決策人的做派!
林長庚慢了一步,卻并沒有生氣,而是看著這一幕,眼神玩味。
錢紫嫣并未和陳立握手,而是抬手摘下墨鏡,故作詫異地看著陳立問道:
“你是……”
陳立立刻笑著說道:“我是林氏集團(tuán)的副董事長陳立!”
錢紫嫣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你是副董事長???我還以為是董事長呢!”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陳立頓時就尷尬無比,臉色漲紅。
眾人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越發(fā)不安!
錢紫嫣這口氣,太沖了!
絕逼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林長庚這時候才上前和錢紫嫣打了聲招呼,隨后問道:“錢小姐,我是林氏董事長林長庚。不知諸位今日過來,是有何貴干?”
錢紫嫣對林長庚客氣一笑,和他握了握手,道:
“林董事長您好,我今日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昨天在西山馬場發(fā)生的事情。”
郭春海聞言,立刻跳出來指著楚煊喊道:“錢小姐,就是他打的錢經(jīng)理,跟我們沒關(guān)系!您把他帶走吧,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
陳立也連忙放下尷尬,義正言辭道:
“錢小姐,我們正在開會商議此事?!?br/>
“您放心,我們已經(jīng)決定開除林輕舞和楚煊了!他們兩人昨天的行為,都是他們個人行為,和公司沒有關(guān)系!”
之前那幾個同意罷免林輕舞職務(wù)的股東,也立刻跟著附和,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
錢紫嫣看著他們,一臉詫異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是來道歉的?。 ?br/>
?。?br/>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就懵逼傻眼了。
道歉的?
什么道歉?誰道歉?
陳立也是一臉恍惚,問:“錢小姐,你確定是來道歉的?”
錢紫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對身后喊道:“進(jìn)來吧!”
話音落下,頭上手上包扎著紗布的錢大智就走了進(jìn)來。
錢紫嫣對錢大智沉聲說道:“跪下!”
撲通~!
錢大智二話沒說,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