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沫向來是個小機靈。
她被司彥關起來那一個月里,她除了偶爾招惹到司彥得到苦頭吃外,向來很懂得順著司彥,除了不放她出去,司彥對她是很好的。
后來知道他給自己戴的竊聽器拿不掉后,她幾次利用竊聽器來為自己爭取“福利”,讓司彥幫她忙。
她還很清楚局勢,懂得看臉色。
她這會告狀就告得特理直氣壯!
司彥果然冷冷地朝沈玨掃去一眼,淡淡道:“搶孕婦吃食?你倒是長臉?!?br/>
他不用大聲去批判,沈玨自己臊紅臉,梗著脖子粗聲喊:“在冰箱里,怎么就都是她的了?她這里不是有嗎?”
花以沫霸道護食:“王阿姨是給我做的,冰箱里的也是我的!”
沈玨惡狠狠地瞪她,她立馬往司彥身旁縮去。
那害怕發(fā)慫的模樣信手拈來,還不會讓人覺得在裝。
當然,司彥哪怕知道她裝的,也會無條件站在她旁邊的。
他冷颼颼地看著沈玨,逼得沈玨不得不收回目光,氣惱道:“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你就是那被美色沖腦的商紂王。”
司彥淡淡道:“我沒有王位要繼承?!?br/>
“幸好沒有?!鄙颢k恨恨地將布丁杯子里剩下的一大口倒進嘴里,再將杯子隨手扔進垃圾桶里。
他就是要跟花以沫耀威:就吃你布丁了,怎么弄的!
然后他的后背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他驚得跳起來,回頭一看,王阿姨站在他身后,那張臉比往常更嚴肅,目光也很嚴厲地仰頭看著他:“沈先生,沈少爺,那杯子不是一次性的!”
都是用真杯子裝的,是定制回來的。
“不就一杯子嗎,怎么,司彥現(xiàn)在那么窮,杯子都買不起了?”
王阿姨沒說話,就木著臉,麻麻地看著他,看得沈玨自己受不了,自己動手將杯子又撿了回來,還主動到廚房里把杯子清洗消毒。
王阿姨還跟進去念叨:“要節(jié)儉啊……”
“知道了...”
花以沫發(fā)現(xiàn)司彥跟沈玨對王阿姨的態(tài)度不一般啊,不然司彥不會讓王阿姨在這里,沈玨也不會任由王阿姨念叨。
花以沫吃完蛋糕,喝幾口果汁,又攻向布丁時,她問道:“今天幾號了?”
司彥倒沒有隱瞞:“25了?!?br/>
“都25了?”花以沫眨眨眼,想起這個日子意味著什么,她有點為難地看著司彥,“后天...我哥好像在這里有一場演唱會。”
“哦,是嗎?!彼緩┞唤浶牡貞?,將不多的布丁都喂進花以沫嘴里,拿起紙巾給她擦嘴。
“我...我都跟他說好了,要去看他演唱會的。”她試探地開口,緊盯著他的表情,心里忐忑著,如果他有什么變化,她就趕緊閉嘴。
司彥果然不贊同:“你現(xiàn)在這樣,是去看你哥,還是讓大家看你?”
“要個VIP,看完就回來,也不行嗎?”她就是想跟她哥說說話。
她懷孕的事她哥知道的,她也想順便把事跟她哥通一下……以防萬一嘛。
她不擔心別的,她就擔心司彥把她囚禁起來,這瘋子,現(xiàn)在看著平平靜靜,誰知道哪個下一秒就爆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