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珂從來沒有一刻,是像現(xiàn)在這樣,。
尤其是,如此狠狠踩她的,還是那個她找了五年,從第一眼見到就已經(jīng)深深刻入心底的男人。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云北涼那個賤女人!
如果不是她,帝尊大人怎么可能這么對她!
不過是個廢物,竟然還能夠得到帝尊大人的青睞!
只要一想到這里,她的心就疼的無以復(fù)加。
“不好玩就扔了吧,本尊再給你找好玩的。”
帝鳳溟說的十分倨傲。
此話一出,蘭珂的臉又黑了幾分。
而站在蘭珂身后的幾人,卻是一個個面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云九搖了搖頭,“再怎么說,這也是雪音閣的鎮(zhèn)派之寶,這么扔了,豈不是羞辱雪音閣?”
呵呵呵,縉云公主,您羞辱的還少嗎?
眾人聞言,心中紛紛冒出這樣一個無恥的念頭。
但,雖然無恥,可為什么他們都覺得這么的爽呢!
“而且”
她抬起頭,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眸看先蘭珂:“蘭珂少主和我打賭了,若是我不能證明這倆東西不是我偷的,我不僅得如數(shù)歸還,還得跪在她面前磕三個響頭呢!”
“呵,好大的口氣!”
帝鳳溟輕呵一聲,.“本尊就是滅了你雪音閣又怎樣?竟然如此欺負本尊的小九兒,簡直是該死!”
該死么?
不,她不該死,該死但是云北涼那個賤人!
蘭珂雙手緊握成拳,一雙冷眸盯著云九,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原來,縉云公主所謂的證據(jù),就是依仗著帝尊大人。既然如此,我雪音閣無話可說,甘愿認輸。我雪音閣的鎮(zhèn)派之寶,就送給公主了!”
一番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了。
“我需要你送?”
云九臉色一冷,轉(zhuǎn)過身,對著廣場上的眾人,朗聲道:“這寶物,乃是我在無回森林所得?!?br/>
“當日在無回森林,我和太子還有慕容小姐分散后,命在旦夕,被帝尊大人所救?!?br/>
她將“命在旦夕”四個字咬的極重。
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這縉云公主的頭銜,就是因為云北涼救了太子殿下,被國君賞賜的。此刻聽得云九這么說,看向太子殿下和慕容月的眼神,都變得鄙夷起來。
說的委婉是分散,說的直接,就是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景煜寒本就臉色不太好,此刻更是一臉陰翳。慕容月也好不到哪里去,本就瘦弱的身體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后來,我們遇上了雪音閣。”
對這兩人噴火般仇視的眼神視若無睹,云九側(cè)過臉,目光落在黎菲菲的身上,倏然變得冷厲。
“這位黎菲菲姑娘看上了帝尊大人的玄火貂,伙同雪音閣眾人想要硬搶,奈何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被玄火貂燒死了。而她不想死,所以她主動交出縛靈鏡,要求換她一命?!?br/>
“你胡說!”
黎菲菲幾乎是顫抖的,不可抑制的厲聲反駁。
她惡狠狠的盯著云九,那段她最不想提及的暗黑記憶,就這么被這個賤女人給說出來了!
“我胡說?”
云九嗤笑一聲,語氣冷厲而尖銳:“難道你不是覬覦玄火貂?難道任子凡還有其他人不是為此而死?你敢發(fā)誓你沒有用縛靈鏡來換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