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的氣質(zhì)非常的有親和力,笑起來的樣子也很讓人踏實,感覺有了他,我們這個團隊突然有了個指南針一樣,就連張道士這個愛抬杠的,也是對其莫名來的欽佩。
我心里忽然間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覺,在一旁冷眼旁觀著二人圍著陳哥轉(zhuǎn)。
見我一臉酸樣,張道士跑過來,沖著我擠眉弄眼的說道:
“吃醋了?”
我一愣,撇撇嘴,扭過頭,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怎么可能!”
辛蕊被我這一聲吸引了,陳哥也跟著過來說道:
“這里比較危險,去下陽村的路已經(jīng)被淹了,沒有車肯定是走不了了,這個地方又沒有信號,我們?nèi)ジ舯谏详柎逭乙惠v車,再出發(fā)?!?br/>
看著四周快要暗下來的天色,我只好同意了。
我們就這么上了路,陳哥帶路,我在后邊,一路上就看見辛蕊親密無比的挽著陳哥的胳膊,說說笑笑,我突然有一種自己家的果子好不容易熟了卻被別人摘了的落寞感,張道士一路上也沒少打趣我。
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了上陽村。
剛一到村口,陳哥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等等!”
“怎么了?”
我看著他突然凝重的臉色,預(yù)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這里不對勁,大家先別進去?!?br/>
陳哥從口袋里掏出一只老鼠,然后將它送了進去。
只見老鼠跑了沒兩步,突然停住了,然后它左右張望了幾眼,剛準備跑,暗處忽然間出現(xiàn)了一只手腕粗的紫色皮的蛇,速度快到看不見,直接將這只老鼠給吞了。
辛蕊沒忍住驚呼了一聲,我急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蛇在生吞了一只老鼠后,聽到辛蕊的聲音,迅速的直起身,轉(zhuǎn)頭看向了我們,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我們幾個。
大家都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陳哥低低的說道:
“我數(shù)一二三,我們朝后跑?!?br/>
見大家都沒有異議,陳哥彎下身體,輕輕的說道:
“一、二、三……跑!”
聞言,我們趕緊調(diào)轉(zhuǎn)方向,剛準備跑,眼前的一切徹底將我們震懾在了原地。
張道士驚叫道:
“你們看,蛇,好多好多的蛇,那里,那里也有!”
昏暗的光線下,忽然間悄無聲息的爬出了幾十條各色各樣的蛇,直接將我們包圍了起來,切斷了后路。
這些蛇不停的在地上蠕動著,只是在我們周圍打轉(zhuǎn),也不見得攻擊人,見我們稍有動靜,便發(fā)出吐信子的嘶嘶聲,擺明了是不想讓我們離開。
“怎么辦啊?”
辛蕊略帶哭聲的問道。
我扭頭看了一眼那條在村口的紫皮蛇,沉吟片刻說道:
“進村!”
“???這……”
張道士指了指前面那條蛇,又看了一眼陳哥。
“你看他也沒用,人家擺明了要我們進村子,那我們就去好了!”
我故意拔高聲調(diào),看向四周。
“我同意,現(xiàn)在除了進村,沒有別的選擇了?!?br/>
陳哥忽然聲援我,然后朝后使了個眼色。
我扭頭一看,好家伙,原本幾十條的蛇此刻居然多了起來,也不知道從哪個洞里爬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盤踞在我們身后。
見此,我們毫不猶豫的抬腳就向前走去,到了村口時,那條紫皮蛇居然默默的爬走了……
于是我們繼續(xù)往里走,發(fā)現(xiàn)一件奇怪的事,雖說到了傍晚,但家家戶戶沒有炊煙,早早的亮著燈,每家都燈火通明,街上卻一個人都沒有,異常安靜。
“陳哥,上陽村不是挺熱鬧的嗎?怎么變成了這樣?”
陳哥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前兩年,這個村里鬧了一場瘟疫,大家伙死的死,跑的跑,幾乎沒剩下什么人,不過就今天這個樣子來看,也確實有些異常,你們跟著我,小心點,別走散了?!?br/>
跟著陳哥七拐八拐后,終于在一個巷子里,看見了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