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謝柔略作打聽,帶著陸遙穿街走巷,來到一處氣勢恢宏的建筑前,一個大大的“售”字分外醒目。
不停地有人進(jìn)出,陸遙和謝柔走進(jìn)去,發(fā)現(xiàn)一樓是一個非常寬敞的大廳,四面擺滿了柜臺,看起來有點凌‘亂’,但每一個柜臺前都有人駐足,還有些剛剛完成‘交’易的帶著貨物滿意地離去。
陸遙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大部分柜臺上出售的都是‘藥’草,其中有些‘藥’草已經(jīng)具備靈‘藥’的功效,補(bǔ)元草也赫然在目,陸遙近前一看,上面的標(biāo)價是一百塊元石。
看來只要有元石就能買到一些珍貴的東西。陸遙想到臥牛寨的人得到補(bǔ)元草時興奮的樣子,再看了看謝柔腰間的口袋,他的目光變得熱切起來。
謝柔似乎對這些不感興趣,瞟了一眼,就領(lǐng)著陸遙來到一個掌柜模樣的人面前,開口問道:“你們這里可有劍術(shù)秘籍出售?”
掌柜抬起頭,不經(jīng)意地從他們臉上掃過,淡淡說道:
“客人要學(xué)劍術(shù),可以去外面找,我們這里只出售‘藥’材。”
謝柔一字一頓說道:“我要的是玄‘門’劍術(shù)?!?br/>
“玄‘門’劍術(shù)?”掌柜心中一動,依然不緊不慢地說道:“玄‘門’劍術(shù)就算在修道人中也是被視為珍寶,小店哪里‘弄’得到。”
“只要你肯拿出來,元石不是問題?!敝x柔拍了拍腰間的口袋。
掌柜態(tài)度立即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回頭吩咐幾句,低聲對謝柔說道:“兩位客人,這邊請?!?br/>
隨著掌柜上了二樓,陸遙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二樓幾乎空‘蕩’‘蕩’的,沒有什么客人,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躺在角落的逍遙椅上,手中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三爺?!?br/>
掌柜快步走上前,俯身在老頭耳邊嘀咕了一番,老頭放下書本,回頭吩咐身邊的伙計,伙計快步走進(jìn)去,一會兒功夫拿著一個盒子走出來。
“兩位客人,秘籍我這里有,就不知道你們肯出什么價錢?!?br/>
老頭把盒子放在兩‘腿’間,抬起頭問道。
“能不能讓我們先看看?!敝x柔問道。
老頭把盒子遞給伙計,伙計立刻走過來‘交’到陸遙手上。
打開一看,一本薄薄的冊子躺在盒子zhōngyāng,上面寫著:劈風(fēng)劍術(shù),一級。翻開冊子,果然如陸遙所料,這本冊子沒有一個字,全是一幅幅畫組成。
看來玄‘門’劍術(shù)都一樣,都是用來翻的。由此陸遙推測,制作這些秘籍的人一定達(dá)到了某個不可知的境界,能把許多不可言傳的東西通過一個虛構(gòu)的鏡像表達(dá)出來,對于目前的陸遙來講,簡直想都不敢想。
接著陸遙就問了老頭一個問題:“一級劍術(shù)能練出幾道劍氣?”
“三道,最多三道。因為一級劍術(shù),只有三條劍脈。”老頭如實說道。
陸遙也不答話,‘抽’出劍,在空中舞了一個‘花’,三道劍氣飛了出來,圍繞著他的身體急速轉(zhuǎn)動。
“原來你練成了一級劍術(shù)!”這回輪到老頭震驚了。
趕過來的時候,陸遙已經(jīng)了解到:不同的劍術(shù)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在體內(nèi)開辟的劍脈不同,練出來的劍氣除了形狀略有不同,其他的完全一樣,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就是這個道理。
“你這里還有沒有更高的劍術(shù)?”陸遙還劍入鞘,三道劍氣消失在空中。
這一次,老頭放下架子,起身說道:“你要的二級劍術(shù)我這里沒有,不過我這里有一本殘譜,如果你想要就拿去?!?br/>
陸遙點點頭,伙計接著從里面拿出一本冊子,陸遙翻開一看,上面寫著:紫薇劍術(shù),二級。
陸遙隨意翻了翻,以他目前的眼光,自然看得出來這本秘籍只有一劍!也就是說,只能增加一條劍脈。這和陸遙得到的游龍劍術(shù)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
“客人要想清楚了,這本殘譜只能再練出一條劍脈,如果得不到完本,今后想要轉(zhuǎn)練其它的二級劍術(shù)都不可能了?!崩项^提醒道。
這種殘譜本身就是一個坑,除了實在是無能‘精’進(jìn)的人,沒有人會選擇它!
陸遙表面不言,心里卻在暗喜。
陸遙和別人不一樣,他體內(nèi)有一面道鏡,能夠把劍術(shù)的意境完全還原出來,不僅如此,陸遙還能進(jìn)入舞者的體內(nèi),仔細(xì)體會劍脈的走向,這簡直比秘籍的本身高出不少。
他缺的不是完整,有一本殘譜足矣!
“這本殘譜要多少元石?”陸遙不動聲‘色’地問道。
“反正這東西也沒人要,就算五百塊元石吧。”
老頭一開口,還是把陸遙嚇了一跳。一本殘譜就要五百,完整的秘籍豈不是天價?幸好自己買的是殘譜!陸遙這樣想。
陸遙示意謝柔付了元石,拿著秘籍就想下去,卻被老頭叫住。
老頭已經(jīng)從逍遙椅上走下來,滿臉堆笑,神神秘秘地說道:“兩位客人,我們這里有一件寶貝,不知道客人有沒有興趣?”
陸遙剛想拒絕,謝柔已經(jīng)開口:“什么寶貝?拿來看看?!?br/>
老頭對掌柜微微示意,掌柜的心領(lǐng)神會,走了出去,趁著這段時間,老頭開始搭訕起來。
“兩位世家公子,行走在外面要小心,要是碰到劍術(shù)比你們高,又對你們心懷歹意的人,沒有一件趁手的東西防身怎么行?”
“世家公子?”陸遙和謝柔都是一怔。
老頭獻(xiàn)出一副媚笑,得意地說道:“小老兒雖然不在外面走動,這雙眼睛卻閱人無數(shù)。兩位公子年紀(jì)輕輕,卻有一手好劍術(shù),錯非是有絕世資質(zhì)的世家子弟,旁人誰能做得到?而且公子一出手就買下一本毫無用處的劍術(shù)殘譜,想必是一時好奇,這等魄力也只有世家公子做得出來?!?br/>
兩人都是一副恍然的神情,內(nèi)心卻在暗笑:感情這老頭把他們當(dāng)成冤大頭了!
過了很久,掌柜兩只手托著一個長長的木盒,神情肅穆地走進(jìn)來,老頭接過來,輕輕地放在一張四方桌子上,示意陸遙打開。
一柄連鞘劍躺在木盒內(nèi),劍鞘上雕著一對盤龍,手柄處鑲嵌了四顆光彩奪目的寶石,光是這劍鞘就價值不菲。
陸遙手握劍柄,輕輕一拉,森寒的白光立刻照亮了整個房間,寒氣森森,刺人皮膚,陸遙也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好劍!”陸遙脫口而出。
“當(dāng)然是好劍?!崩项^接口道:“這把劍能抗住大玄士的劍術(shù)攻擊!你想想,能夠硬剛玄‘門’劍氣的劍是何等珍貴。如果你們碰到的對手能發(fā)出四道,甚至五道劍氣,這把劍就會派上大用場。”
確實如此!
大玄士發(fā)出的劍氣之所以不可抵擋,就是因為手上沒有能抵御它的東西,如果當(dāng)初在三河口那座山上,刺殺陸遙的人手中有了這把劍,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這把劍……你打算怎么賣?”謝柔小心翼翼地問道。
“十萬塊元石?!崩项^脫口而出。
陸遙倒吸一口涼氣,這時候才真正體會到元石的可貴,可是這十萬塊元石去哪里‘弄’?
“這樣吧?!敝x柔連忙上來解圍:“我們出‘門’在外,身上沒有帶這么多元石,不過這把劍我們要定了!我馬上讓家族送元石過來,最遲兩個月,元石就會‘交’到你們手上?!?br/>
告別了老頭,兩人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陸遙問道:“你有把握兩個月之內(nèi)‘弄’到十萬塊元石嗎?”
謝柔一攤手:“沒有把握?!?br/>
陸遙嘆了口氣,說道:“我就猜到是這種結(jié)果了?!?br/>
“別心急,元石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今之計,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慢慢籌劃元石的事?!敝x柔出言安慰。
兩人跑遍了全鎮(zhèn),最后在一處清凈的地方租下了一所四合院,陸遙和謝柔各占據(jù)了一個廂房,住的問題先解決了,可是元石去哪里‘弄’?青龍幫這么大一個幫派,一年只有十萬塊元石的俸祿,要想‘弄’到十萬塊元石,真是太難了!
接下來的兩天,陸遙就在家中參悟紫薇劍術(shù),謝柔則不見了蹤影,每天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第三天早上,陸遙剛起‘床’,就被謝柔叫了出來。
“今天你不要悶在家里了,我?guī)闳ヒ粋€地方。”
小鎮(zhèn)西頭,一顆大槐樹下,五個人席地而坐,這五個人,裝束各異,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伙的,他們坐在那里,彼此也不搭話,卻保持著一定的默契,看起來非常詭異。
“來了?!逼渲幸粋€人突然睜開眼說道。
通往鎮(zhèn)外的小路上,兩個人姍姍來遲,這兩個人,一個是謝柔,一個是陸遙。
走到大槐樹下,先前開口的那人抱怨道:“你們怎么來得這么晚?”
謝柔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先前那人看了其他人一眼,點了點頭。
謝柔回過頭說道:“陸兄,把你的劍術(shù)完全施展出來,不要藏‘私’?!?br/>
陸遙被這一系列的舉動搞得莫名其妙,但是出于對謝柔的信任,陸遙毫不猶豫地拔出劍,一抖手,三道劍氣離劍飛出。
“三道劍氣!”
那人驚訝的看了陸遙一眼,隨即點點頭,說道:“你們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