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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婦的奶 貝貝用力的

    貝貝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南南打著保票。

    “哥哥,放心交給貝貝吧。雖然不知道那家伙會不會回頭,不過貝貝會盡全力去說服他的。”

    聞言,南南的嘴角彎起一抹弧度,輕輕的揉了揉貝貝的頭發(fā)。

    “既然這樣,那就交給貝貝了。只要努力過了就好,就算沒有成功,也不需要自責?!?br/>
    南南心中很清楚,如果楊立是真心背叛,那回頭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如果貝貝因為失敗而自責,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兩人說話之際,別墅的大門被人敲響。很快,管家便帶著楊立走了進來。

    “管家叔叔,你先去忙吧,我們有話要跟楊叔叔單獨談談?!?br/>
    支走了管家之后,南南用凝重的目光直視著楊立。畢竟他曾經(jīng)十分照顧自己和貝貝,現(xiàn)在不得不撕破臉皮,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從哪里開口好。

    “楊叔叔,你的事情貝貝和哥哥都知道了哦。”

    見南南遲遲沒有開口,貝貝站了出來。

    “是嗎,我早就知道瞞不過你們?!?br/>
    楊立表現(xiàn)的比想象中的還要平靜,以他常年來和兄妹兩人的相處,如果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才是怪事。

    “那你們要怎么做,打算告訴其他人,然后將我趕出公司?”

    貝貝撇了撇嘴,雖然她之前的確這樣打算過。不過,現(xiàn)在想要挽回局勢只有依靠他,也只能忍耐了。

    “并不是這樣哦,這次叫你過來,貝貝和哥哥是想要勸你回頭的。”

    貝貝輕輕的搖了搖頭,向他說明目的。

    “如果你愿意回頭,我們答應你,背叛的事情就當做從來也沒有發(fā)生過。就算爸爸回來之后,我們也不會和他說的?!?br/>
    貝貝年紀雖小,但卻深諳談判之道。首先必須要消除楊立的后顧之憂,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他是絕對不可能回頭的。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虧我還對你們評價頗高,沒想到竟然這樣天真。”

    楊立走到貝貝身邊,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但是嘴里吐出的,卻盡是些冷酷之詞。

    “喂,不許你摸貝貝的頭。除非你答應回頭,否則貝貝就會把你當成敵人?!?br/>
    貝貝一臉不悅的躲開了他的手,她可沒有和叛徒親近的興趣。

    “別在意,剛剛那只是習慣罷了?!?br/>
    楊立重新站定,臉上露出了認真之色,仿佛剛剛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你就當成是在摸小貓小狗吧,畢竟我看到可愛的東西,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摸一摸?!?br/>
    聞言,貝貝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原來在這家伙眼里,一直把自己當成可愛的小動物來對待。

    “貝貝也不繞彎子了,你能不能回頭?如果你愿意回頭,那你就還是貝貝的叔叔?!?br/>
    猶豫了片刻,貝貝的臉上泛起一抹緋紅。

    “如果你愿意的話,貝貝的頭可以隨便讓你摸?!?br/>
    楊立抬起一只手,用力的拍在自己的額頭上。他倒是真沒想到,貝貝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這要是被薄凌擎知道,非把他活吃了不可。

    “對不起,比起你提出的條件,明顯是李總的條件的更加誘人一些?!?br/>
    楊立很快便恢復了鎮(zhèn)定,冷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他給你開出了什么條件,我們也可以給你同樣的?!?br/>
    為了挽回局勢,必須要將楊立拉攏回來。既然從感情上沒法挽回,貝貝也只能和他講條件了。

    “告訴你也無妨,我現(xiàn)在是鳳天集團的副總了。怎么,你能讓我當薄氏的副總?”

    聞言,貝貝沉默了。她完全沒有料到,李曉云為了拉攏楊立竟然下了如此大的成本,直接讓他當鳳天的副總。

    這下子,她可沒法保證,能讓楊立成為薄氏的副總。畢竟是公司內(nèi)除了薄凌擎的最高管理者,無論是她還是南南,都無法代替薄凌擎做出這樣的決定。

    “看樣子你們沒辦法呢,那就實在是太可惜了?!?br/>
    楊立雙手一攤,擺出一副可惜的樣子。

    “談判就到此結(jié)束吧。你們放心好了,我會離開公司的,畢竟我已經(jīng)得到了我想要的?!?br/>
    他的話音剛落,南南的臉色猛地一變。貝貝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但他卻明白了楊立的意思。

    “等一下,你已經(jīng)從股東手中買下了股份?”

    南南看穿了楊立的計劃,他故意在股東中制造混亂,肯定是奔著收購薄氏股份去的。而這個出面收購的人,沒有比他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真不愧是南南,被你說中了。”

    楊立沒有隱瞞,向南南坦白道。

    “凡是產(chǎn)生過拋售念頭的股東,他們的股份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移到我手上了。雖然還剩下一些人堅信薄氏能挺過去,無論我怎樣說都不肯把股份出手。不過,這樣的人可沒有幾個。”

    南南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楊立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除了薄凌擎手中所掌握的一半以上的股份外,其余差不多全都落到了鳳天集團的手中。對他們來說,這無疑是晴天霹靂。

    “楊叔叔,你跟著爸爸在薄氏工作了這么多年,真的忍心對公司如此殘忍嗎?”

    南南深處一根手指指向了楊立,他的雙肩微微顫抖著,很顯然內(nèi)心十分激動。

    “又什么舍不得的?我跟了薄凌擎這么多年,他卻一直把我按在技術(shù)部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不甘心?”

    楊立的目光直視著南南,聲音變得愈發(fā)冰冷了。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出頭的機會,我怎么能放棄?就算要把薄氏踩在腳底下,我也要往更高的地方去爬?!?br/>
    南南沉默了,他站在原地,看著楊立的目光中露出了疑惑。

    “你真是太差勁了,貝貝早就應該看穿你的狼子野心!”

    南南沒有開口,但貝貝卻忍耐不住了。

    “虧得爸爸有先見之明,沒有讓你升遷?!?br/>
    楊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他抬起一只手臂,做出揮手的動作。

    “不管怎樣,我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到手了。陪著你們胡鬧了這么久,也該到了分手的時候。”

    一邊說著,楊立一邊轉(zhuǎn)身,向別墅外走去。

    看著楊立離開的背影,貝貝簡直要氣炸了,但又偏偏奈何不了他。

    “哥哥,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見南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貝貝忍不住詢問起來。

    “那家伙竟然已經(jīng)把股份拿到手了,這樣下去,就算爸爸回來了也會陷入被動?!?br/>
    南南并未抬頭,仍舊保持著思考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貝貝的話。

    “哥哥,你倒是說點什么啊?!?br/>
    貝貝伸出手,用力的搖晃著南南的肩膀。她十分不解,公司現(xiàn)在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他竟然還有空去想其他事情。

    “貝貝,你說,楊立他真的背叛了嗎?”

    南南抬起頭,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他說的話你也聽到了,現(xiàn)在連股份都收走了。如果這都不算背叛,那什么是背叛?”

    貝貝抬起手,在南南頭上用力的敲了一下。現(xiàn)在正是危機時刻,南南這家伙怎么忽然像短路了一樣,問出了這樣愚蠢的問題。

    “可是,楊叔叔他以前明明說過?!?br/>
    南南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想著過去的事情。

    “他之所以一直在技術(shù)部,是因為他很熱愛網(wǎng)絡。爸爸以前還想要給他升職,但他自己要求繼續(xù)留在技術(shù)部?!?br/>
    聞言,貝貝也不由得一怔。剛剛楊立明明說過,自己之所以會背叛,完全是因為一直沒能得到升遷。如果南南的記憶沒錯的話,這可是自相矛盾了。

    “哥哥,你該不會是記錯了,那些話是別人說的吧?”

    貝貝一臉懷疑的看著南南,畢竟他聽到這話的時候年紀還小,就算是記錯了也很有可能。

    “不可能,我有信心,絕對沒有記錯?!?br/>
    南南表現(xiàn)的十分堅決,確信自己的記憶沒有問題。

    “我之所以會對網(wǎng)絡感興趣,正是因為楊叔叔的這句話。我敢肯定,這句話絕對是他說的?!?br/>
    這下子,貝貝的表情變得更加疑惑了。既然楊立明明說過這種話,為何又要以得不到升遷的理由而背叛公司?

    “我想通了,他一定是后悔了!”

    貝貝忽然靈機一動,大聲說道。

    “畢竟以前說過那種話,不好意思跟爸爸提升遷的事情。一直忍耐到現(xiàn)在,終于看到了機會,所以就背叛了?!?br/>
    南南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苦笑,輕輕的搖了搖頭。雖然說不清原因,但他心中卻可以肯定,事情絕對不像貝貝說的那樣。

    “楊叔叔他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他的確很怕和爸爸談條件。但如果是真心想要的,就算再怕也會主動提出?!?br/>
    南南輕輕咬著手指,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了起來。

    “就像之前那樣,就算明知道很可能會被罵,但他也幫你跟爸爸提出了和安安一起玩的事情?!?br/>
    貝貝一怔,仔細想想,的確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這倒也沒錯……”

    越是想起之前的事情,貝貝的心中便越是氣憤,更加無法原諒楊立的背叛了。

    “反正那家伙背叛了是事實,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他!”

    酒店的房間中,楊立和李曉月像往常那樣碰面。

    “楊立,我們不是才剛見過面不久,怎么又忽然要找我?”

    李曉月面露疑惑,雖然李曉云一直通過手機監(jiān)聽著楊立的一舉一動,但并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自己。

    “沒什么,我已經(jīng)暴露了?!?br/>
    楊立輕輕聳肩,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我現(xiàn)在要正式加入鳳天了,按李總之前的吩咐,你副總的位置是我的了。”

    聞言,李曉月長舒了一口氣。她是受了李曉云的逼迫,才不得不暫時出任鳳天的副總。她心中巴不得楊立能快點接任,也好讓她順利逃跑,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既然如此,我們馬上去跟李總報告吧,剩下的就只有工作上的交接了?!?br/>
    如果不是楊立一直被監(jiān)聽著,她真想大聲同他說一句謝謝。畢竟他越早接任,她便能夠越早的解脫。

    “你也太急不可待了吧?”

    楊立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李曉月。

    “連我任務完成的怎么樣都不問,就打算直接甩手不干?”

    李曉月撇了撇嘴,她對楊立的任務根本毫不關心。她對鳳天可沒有任何感情,等到離開之后,鳳天會變成什么樣也和她毫無關系。

    “反正你的手機上有竊、聽裝置,李總能掌握到你的一舉一動,我還有詢問的必要嗎?”

    李曉月很清楚,自己不過是李曉云的傀儡罷了。他讓自己負責和楊立進行聯(lián)系,也只不過是走走形式而已。

    “這樣也好,我可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得到副總的位置了?!?br/>
    聞言,楊立也沒有再堅持下去。兩人穿好外套,便一同離開了酒店,向著鳳天集團的大樓出發(fā)。

    李曉云的辦公室中,他和楊立相對而坐。而李曉月則站在一旁,她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對李曉云來說便失去了利用的價值,甚至已經(jīng)懶得理她了。

    不過,她的心中卻一點也不在意。對她來說,這樣反而更好一些。如果李曉云對她失去了興趣,那她的逃跑計劃會變得更加順利。

    “楊立,雖然事情我已經(jīng)通過竊、聽知道了,不過我還想聽你親自說一說?!?br/>
    李曉云面無表情,聲音中也聽不出任何感情來,就像是一臺機器人一樣。

    楊立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他在職場上混跡多年,自然知道李曉云的用意。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給自己壓力,也算是給他一個下馬威。

    “明,明白了?!?br/>
    楊立故意磕巴了起來,裝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雖然從未見過面,但李曉云的為人他早有聽說。

    這家伙,一直把手下當做傀儡來使用。對他來說,他的手下根本無需自己思考,只要能完成吩咐好的任務便行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如他所愿好了。故意表現(xiàn)的懦弱一點,也能獲取他最大程度的信任。

    楊立將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的講述了一遍,并且著重說明了自己因為一直得不到升遷而對薄氏不滿。

    “就是這樣,大部分股東手中的股份都已經(jīng)在我手中了?!?br/>
    聽過楊立的說明,李曉云滿意的點了點頭。

    楊立的描述和他竊、聽得來的并沒有差錯,看樣子他為了地位,真心想要加入鳳天。

    “那現(xiàn)在就簽合同吧,把你收到的薄氏股份轉(zhuǎn)讓給我?!?br/>
    一邊說著,李曉云一邊從抽屜里取出了提前擬定好的合同,放到了楊立面前。

    “李總,唯獨這件事請再考慮考慮?!?br/>
    楊立還未說完,李曉云的眼神就變得凌厲起來。他最討厭傀儡有自己的想法,現(xiàn)在的楊立正是如此。

    “薄凌擎早就預料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所以和薄氏的股東們簽訂的合同上有一條特殊的規(guī)定。”

    楊立無視了李曉云的不滿,繼續(xù)說道。

    “所有買下了薄氏股份的人,一個月內(nèi)不得轉(zhuǎn)手。否則合約失效,薄氏有權(quán)利退回金錢,把股份重新收回去?!?br/>
    楊立藏在桌子下面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這項規(guī)定是他編出來的,生怕會被李曉云看破。但就算這樣,他也有暫時絕對不能把股份交給李曉云的理由。

    “這樣啊,那簽合同的事情就先放一放?!?br/>
    李曉云的臉色緩和下來,算是認同了楊立的說辭。

    “反正薄氏的股份遲早是我的,也不急于這一時?!?br/>
    他沒有再繼續(xù)堅持,也不怕楊立會自己霸占股份。畢竟,他收購的股份的錢是由鳳天集團出的。

    除非他能支付購買股份的錢,否則隨時都能把股份要過來。當然,楊立是根本不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錢的。像薄氏那樣龐大的公司,哪怕一丁點的股份的價值都是天文數(shù)字,哪怕是鳳天也是向銀行申請了大筆貸款,才勉強湊夠了本錢。

    “你去和我姐姐進行交接吧,你以后就是鳳天的副總了,好好干吧?!?br/>
    李曉云隨意的擺了擺手,他對楊立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至少,看起來是個聽話的傀儡。

    楊立點了點頭,跟著李曉月離開了辦公室。就在剛剛,李曉云已經(jīng)取下了他手機上的竊、聽裝置,似乎是已經(jīng)信任他了。

    “離開薄氏,到這種地方來當副總,你還真是沒有追求?!?br/>
    竊、聽裝置拆除之后,李曉月也沒有了顧忌,暢所欲言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在你眼中,在鳳天集團當副總,還比不過留在薄氏窩在小小的技術(shù)部中?”

    聞言,李曉月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似乎對于他的話十分不屑。

    “你慢慢會明白的。在鳳天這里,所謂的副總只不過是個地位稍高一點的傀儡罷了,你最好別想著和那家伙提自己的看法。否則,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楊立咋了咋舌,李曉云的事情,他自然是聽說過。但沒想到,竟然連他的姐姐李曉月都這樣說,足見鳳天內(nèi)部也積累了不少的怨氣。

    “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會去干蠢事?!?br/>
    楊立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

    “對我來說,得到副總的位置便已經(jīng)足夠了。至于是不是傀儡,根本無所謂。”

    說話間,工作的交接已經(jīng)完成。

    “那就祝你好運了,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哭著逃跑?!?br/>
    楊立的背叛已成事實,早就已經(jīng)在各大新聞媒體上傳開了。

    “哥哥,現(xiàn)在怎么辦,要正是向公司的員工們宣布楊立背叛的事情嗎?”

    貝貝的臉上早已沒了笑容,現(xiàn)在楊立背叛,很多股份被鳳天掌控,事情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南南雙眉緊鎖,冥思苦想思考著對策。楊立是薄氏的元老,他背叛的消息一旦坐實,公司內(nèi)部很可能的會陷入慌亂。更為嚴重的,其他員工也可能進行效仿,紛紛轉(zhuǎn)投其他公司去。

    但是,如今楊立背叛的消息已經(jīng)傳的滿城皆知,再繼續(xù)隱瞞著不正式公布,或許會被當成薄氏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只能靠著隱瞞來硬撐。這樣的話,就連其他公司也可能放棄和薄氏繼續(xù)合作。

    “事到如今,已經(jīng)不得不公開了。”

    南南緊緊咬著牙,權(quán)衡之下,他還是決定把楊立背叛的消息公布出去。

    貝貝輕輕頷首,她想不出其他辦法,現(xiàn)在也只能相信南南了。

    隨著消息一公布,整個薄氏上下人心惶惶。甚至開始有薄凌擎已經(jīng)遇害了的流言傳出。

    此時的南南在薄凌擎的辦公室中,就坐在他平時拿來辦公的那張桌子前。

    “爸爸,如果是你,現(xiàn)在會怎么辦?”

    南南疲憊的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的嘀咕著。薄氏如今的困境,對于小小年紀的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沉重了,壓的他已經(jīng)快要喘不上氣。

    在別人面前,甚至也包括貝貝,他身為薄凌擎的長子,無論遭遇什么樣的事情也必須咬牙堅持。但在這沒人的辦公室中,他的軟弱展露無遺。

    驀地,南南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連忙拿起一看,臉色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是張本凡,雖然還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不過南南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感。

    畢竟,張本凡那邊也是焦頭爛額,沒有重要的事情,斷然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張叔叔,出了什么事情?”

    電話接通的瞬間,鎮(zhèn)定重新回到了南南的臉上。他很清楚,自己絕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xiàn)出軟弱的一面,尤其是在張本凡這個重要的合作對象面前。

    “南南,大事不妙了。我剛剛聽到風聲,鳳天集團忽然派出大量的人手和其他公司接觸,看樣子李曉云那家伙要下一盤大旗?!?br/>
    聞言,南南緊緊咬著唇瓣,只能說這是個讓人驚訝,卻早就能夠料到的事情。

    如今薄氏正處于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態(tài),想要搶占市場,這無疑是個最好的機會。李曉云雖然為人奸詐,但他的手段和頭腦還是有目共睹的,就連薄凌擎都不敢小覷他。

    “張叔叔,我知道了,我們會想辦法應付的。”

    南南咬著牙,硬著頭皮向張本凡許下了承諾。

    “那就拜托你們了,我這邊會一直盯著鳳天的一舉一動,一有新的消息馬上通知你們?!?br/>
    電話掛斷以后,南南臉上的堅強消失,口中發(fā)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南南對于薄氏如今的狀況非常清楚。薄凌擎不在,再加上楊立的背叛,整個公司群龍無首。

    可以說,現(xiàn)在的薄氏只是遵循著從前的軌跡,勉強維持著機械化的運轉(zhuǎn)罷了。哪怕是一丁點變動,現(xiàn)在都很難應對。

    南南緊緊的攥著拳頭,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放棄。既然李曉云已經(jīng)率先出招,他又怎么能不戰(zhàn)而敗。

    南南馬上把公司的高管們召集起來,準備商討一下應對方案。

    但是,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糟糕。雖然他下達了集合的命令,但過來的人屈指可數(shù)。

    南南的臉色難看的嚇人,外部的困難已經(jīng)讓他焦頭爛額,但內(nèi)部的問題卻更加嚴重。

    他雖然是薄凌擎的兒子,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很多高管根本沒有拿他當一回事,甚至一直把他的種種對策稱為過家家的游戲。

    “哥哥,貝貝去叫其他人過來?!?br/>
    看到聚集過來那少得可憐的幾個人,貝貝嘟著嘴巴,氣鼓鼓的說道。

    “要是有不聽話的人,就全部開除好了?!?br/>
    “貝貝,等一下?!?br/>
    南南聞言,連忙伸手將貝貝拉住。若是放在平時,有人不停命令便直接開除,這并沒有什么好說的。

    但現(xiàn)在不同,整個薄氏都是一團亂麻,在這個當口上隨意開除公司的高管,只會讓恐慌加劇罷了。

    “他們不參加會議便算了,之后我們把商討出來的結(jié)論傳遞給他們,讓他們執(zhí)行就足夠了?!?br/>
    南南深吸一口氣,選擇了最穩(wěn)健的做法。討論的人數(shù)少了,能想出的辦法自然也會相應減少。但為了維持公司的穩(wěn)定,現(xiàn)在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

    “哥哥,他們連會議都不參加,你還指望著他們會聽你的話,按照我們的策略執(zhí)行?”

    貝貝這一番話,把南南說的怔在了原地。正如他所言,那些沒來的家伙們,既然連會議都敢不參加,自然也有膽子不執(zhí)行其他命令。

    想到這里,南南陰沉著小臉,兩只手握成拳頭,肩膀不停的顫抖著。

    此刻他的內(nèi)心憤怒無比,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現(xiàn)在頂著的壓力有多大。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積極的和鳳天抗衡,想要找到突破困境的方法。但是,這些所謂的自己人卻成了最大的難題。

    他就算想出了再好的對策,但如果手下的其他人不肯執(zhí)行,那也是無濟于事。

    “貝貝,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們?!?br/>
    在憤怒的驅(qū)使下,南南決定就按貝貝所說,立即去找其他人談判。但凡敢不聽命令的,便直接開除公司。

    維持公司的穩(wěn)定固然重要,但眼下已經(jīng)無法顧及那么多了。在這種緊急時刻,公司必須上下一體,任何一點都不能出現(xiàn)瑕疵。

    “少爺,請等一下,這樣做實在不妥。”

    見狀,人事部的部長曹安民立即站了出來,攔住了兄妹二人。

    “公司的高層管理幾乎都是薄總親自敲定下來的,就算是你,也無法越過他開除任何一個人。”

    身為人事部長,曹安民可以說是薄凌擎最信賴的親信了。因為南南是薄凌擎的兒子,他才會買南南的面子。

    但正因如此,他絕對無法容忍南南越過薄凌擎,將他親自敲定下來的高管開除。否則, 等薄凌擎回來之后他,他可沒有辦法交待。

    “曹部長,對于不聽命令的員工,除了開除之外,還有其他選項嗎?”

    貝貝氣鼓鼓的瞪著曹安民,她好不容易才讓南南醒悟過來,沒想到這家伙又站出來搗亂。

    “大小姐,您說的沒有問題,不聽命令的員工的確應該開除。”

    曹安民沖著貝貝微微躬身,一向注重禮節(jié)的他,對薄凌擎這對兒子也像是對待上級一樣尊重。

    “但是畢竟這些人是薄總親自挑選出來的,就算要開除,也得等薄總回來再說?!?br/>
    貝貝雙手叉著腰,嘴巴嘟的越來越高。

    “你這個老頑固,反正早晚都要開除,那提前一點又有什么關系?”

    曹安民并未因此生氣,他只是輕輕的搖著頭,表明著自己的立場。

    看到這一幕,南南無奈的嘆了口氣。曹安民這家伙一看便是那種死守規(guī)矩的人,雖然平時可靠,但有時因為這份固執(zhí)又會壞了事情。

    連貝貝都無法說服他,那看樣子只能說出他們一直隱藏著的秘密了。

    “曹部長,其實在楊立背叛之前,我們中途和爸爸取得過一次聯(lián)系?!?br/>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都沸騰了起來。對薄氏的員工們來說,薄凌擎就像是全知全能的神一般的存在。甚至在他們看來,只要薄凌擎能回來,那就算再大的困難都可以迎刃而解。

    南南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隱瞞下去了。如果能取得曹安民的信任和支持,或許還有力挽狂瀾的機會。

    想到這里,南南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眾人。

    “爸爸把公司的所有事情全都交給了我和貝貝,而且拜托了楊立全力輔佐我們。但遺憾的是,楊立他背叛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代替楊立,輔佐我讓公司度過這次的難關。”

    聞言,曹安民站在原地,兩道眉頭緊緊的皺著。

    “少爺,你說的都是真的吧,薄總他真的把公司的事情全都交給您和大小姐了?”

    南南鄭重的點了點頭,向曹安民進行了保證。

    “好,既然是薄總的命令,那就請讓我這把老骨頭盡全力輔佐您吧。”

    曹安民似乎下定了決心,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少爺,去勸說其他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向您保證,一定會讓所有人參加會議?!?br/>
    南南的臉上露出了驚喜,他平時和曹安民并沒有什么交集,對他并不了解。但從他自信滿滿的樣子來看,這家伙或許在公司很有地位。

    這樣事情或許會有轉(zhuǎn)機,只要曹安民能讓其他人都聽自己的話,那便用不著開除任何人了。這樣一來,既能讓公司成為一個整體,又可以維持公司的穩(wěn)固,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曹部長,那就萬事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