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階就是有人給我練手,你說好不好?”天修神sè驟然一冷,手腕一翻就是拿著一把戰(zhàn)刀爆沖了上去。
看著那突然襲來的少年,黑甲士兵的瞳孔驟然緊縮,如同針眼一般,其眼眸深處也是掠過一抹詫異。
這少年的jǐng覺xìng之高讓他大感詫異,他自問自己并隱藏的很好,并沒有做出引起前者敵意的舉動。可是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下一刻就是拔出大刀迎上。
“?!?br/>
兩道身影頃刻間碰撞在一起,在兩人之間那大刀交擊之處也是出現(xiàn)了火花閃爍,出奇的是此刻兩人都是沒有使出魂獸。
“想試探我沒門!”天修心中一聲冷笑,當下就是旋轉(zhuǎn)一圈將手中的大刀橫劈了出去,刀芒所過之處凌厲的勁風呼呼響起。
黑甲士兵臉上的雙眼微瞇起來,他本想先看一下這個讓隊長一再囑咐不能掉以輕心的少年是什么實力,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前者并沒有打算使出魂獸。
看著那映shè在瞳孔中越來越近的刀芒,黑甲士兵當下爆躍而起,以力劈華山之勢悍然劈下,其嘴角也是帶上了些許嘲諷!
既然你不使用魂獸,我就逼你用出來!
想逼我?沒門!天修嘴角緩緩提起一抹弧度,當下身形一矮急奔而出,當掠至前者身后時,即刻折身回砍。
“什么?”黑甲士兵心中頓時一緊,身在空中沒有任何著力點,若是任由身體墜下,定然會與前者刀芒相碰。
“好小子?!焙诩资勘旖堑淖I諷收斂,沒想到這短暫的時間內(nèi)自己兩次打算都是破滅,猛一咬牙,其身形頓時被一火莽?;\罩。
砰!
大刀狠狠的砍在黑甲士兵背部,一聲沉重的悶響聲驟然響起,籠罩在火莽?;曛械暮诩资勘贿h遠的砍飛了出去,只是其身上并沒有半點傷痕。
好厚的皮!天修一驚,火莽牛:三階妖獸,以力量和防御力著稱,沒想到前者的防御力竟然強橫到這種地步。不過……
天修冷笑一聲,不過那是在自己沒有使用魂力之下,若是使用魂力,或許情況就不是這般了,當下其衣衫鼓蕩,墨龍魂將其身形籠罩,再度爆沖而來。
望著那逼近的少年,一級魂師的實力盡顯無疑,前兩次他的想法在前者手中破滅,此刻竟然又是以一級魂師的實力來挑戰(zhàn)他三級魂師,當下神sè不禁yīn冷了起來。
“找死!”一聲大喝,黑甲士兵爆沖而來,隨著其身形跑動,籠罩在身上火莽牛也是邁動四蹄。隱隱間地面都是有些震顫,好強的聲勢。
“哼。”天修冷哼一聲,手中的大刀帶著凌厲的勁風豁然劈砍而出。
“砰…”一聲悶雷般的聲響中,兩刀相碰,黑甲士兵的雙眼頓時涌上了一抹驚駭之sè,少年的力量竟然并不弱于他多少,這怎么可能?
好強悍的力量,天修心中一顫,當即身形爆退而去,硬憾之下他是絕對抵不過這名有著火莽?;戢F加持的三級魂師。
看著那退去的少年,黑甲士兵心中不禁凝重了幾分。要知道他的魂獸可是火莽牛,魂師的等級暫且不論,光是魂獸在力量上的加持可是不知道要比前者多上了多少倍,可是面前的結果卻是令他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天修的嘴角緩緩掀起一抹弧度,表面上以魂師的等級來論他的確是一級魂師,可是不要忘了他七魄修煉決的等階可是一級化形境。
魂師等階共計八十一級,而七魄修煉決等階共計是三十六級,這么相比下來,化形境一級堪比魂師至少兩級。
如此說來,他的真正實力卻是在二級魂師與三級魂師之間。
“果然不能小視?!焙诩资勘唤叵肫鹆岁犻L的一再囑咐,心中的戲謔收斂,完全將天修視為同等級的敵人。
“烈火刃?!币宦暣蠛茸院诩资勘目谥袀鞒?,其手中的大刀豁然劈出,一道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半月刀刃朝著天修激shè而來。
盡管還未到達身前,可是那股灼熱的氣息已經(jīng)是鋪面而來。
“暴火斬!”天修一聲冷喝,大刀也是凌空落下,在熾熱火焰中包裹著的大刀劃破長空以一種奔雷般的速度疾馳,刀身上的鏤刻的蒼狼仿佛是活了一般。
叮…
一火刃一火刀在空中頃刻碰撞,金鐵交擊之中火花爆閃,黑甲士兵頓時雙眸微微一凝,隱隱間感覺有些不對,但是究竟是那里不對他也說不出來。
咔嚓…
而就在這時,一聲脆響驟然響起,令黑甲士兵渾身一震,就在其視線中火刃上竟然出現(xiàn)了些許龜裂。
咔嚓嚓…
隨著連綿的寸響聲,這般龜裂也是迅速的蔓延至整個火刃,而后驟然一頓,那火刀以一種勢如破竹般的速度激shè而來。
映shè在瞳孔中的火刀越來越大,黑甲士兵的瞳孔頓時收縮的如同針眼一般,當下身形爆退,可是火刀的速度卻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刺啦……
一聲撕破布裹般的聲音驟然響起,黑甲士兵的臉龐驟然掠過一股熱風,看著肩膀上的傷口正冒著縷縷白煙,其臉sè也是yīn狠了起來,若不是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及時側身,恐怕此刻已經(jīng)是人頭落地。
“這是火尾狼的天賦武學之一?”一抹驚駭自黑甲士兵眼中掠過,死死的盯著前者,道。
“不是!模仿的?!碧煨迵u了搖頭,盡管眼前這個人在他眼里已經(jīng)和死人無異,但是對于自己的秘密,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哼,火莽沖擊!”黑甲士兵暴喝一聲,籠罩在其身上的火莽?;攴蛛x出一個火莽牛光影以一種極為駭人的氣勢,蠻橫的沖撞而來,其踐踏的地方都是留下了一個碗大的蹄形黑坑。
火莽牛的天賦武學,火莽沖擊!
“血食!”感受著那強悍的威勢,天修心中一緊,一聲低喝自其口中傳出,在其身上的黑芒驟然一收一放,化為數(shù)縷黑sè電芒朝著火莽牛shè來。
“哞…”
黑sè電芒飛速沒入火莽牛體內(nèi),那火莽牛哀鳴一聲,其身體迅速干癟了起來??墒橇钐煨摅@駭萬分的是,火莽牛的速度仍舊未減。
“砰……”
悶雷般的巨響聲中天修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被遠遠撞飛了出去,其喉間頓時涌上一抹辛辣之味,這時那火莽牛才在血食之下消散。
天賦武學果然強悍,天修捂著胸口艱難的站起身來,盡管血食消耗了火莽牛大半的力量,可是仍舊讓他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小子,拿一級魂師實力挑戰(zhàn)三級魂師,你還當真你能越級斬殺不成?”
看著那仍舊站起身來的少年,黑甲士兵也是不禁微怔,回過神來譏笑道。
“為什么要殺我?”天修冷聲道。
“死人沒必要知道那么多,不過就算你不死在我手中,恐怕也會死在其他人手中。”黑甲士兵提起手中的大刀緩緩朝著前者走來,笑道。
聞言,天修頓時心中閃過一絲驚訝,自己到底惹了什么高高在上的人物竟然會惹來這么多人的追殺?
本來他以為可能是趙潤之的親人,但是他殺趙潤之時并沒有外人存在,又怎么會傳入他親人的耳中。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初浪了,不過初浪雖然是張閥初家的人,卻沒有權利指使張閥的士兵,所以也排除了這個可能!眼下卻是撲朔迷離了起來。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以墨龍魂怎么會有另外兩種妖獸的天賦武學,但是想必你已經(jīng)油盡燈枯了吧。
天賦武學雖然強悍,但不是最為強悍,所以我還是讓你看看我們軍中的特種武學吧,不過……”黑甲士兵頓了頓,神sè陡然一冷道。
“不過你得付出你的xìng命!”
“謝謝賜教,不過……”天修冷笑一聲,學著前者的語氣也是頓了頓,嘴角扯起一抹譏諷?!澳蔷驮囋?!”
“好小子?!甭勓?,黑甲士兵頓時臉上涌上一抹狠辣。一聲暴喝自其口中傳出。
“圈地畫牢、崩天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