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寧今天沒有去門診 ,也沒有給她排手術(shù),沒事做下,她又開始看一些制藥類別的書。
只是,因為簡沫爸爸視頻的事情,她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厲云澤和顧北辰是不是因為從小到大兄弟的原因,原來這樣的沉重事件,也需要兄弟一起嘗試嗎?
何以寧無力的扇動了下眼簾,視線盯著書頁上中草藥的成分,漸漸變得渙散起來……
“何醫(yī)生,”劉醫(yī)生走了進來,“你這是剛剛從外科轉(zhuǎn)到婦產(chǎn)科,又打算去藥劑科???”
“嗯?”何以寧猛然回神,看看劉醫(yī)生,又看看藥劑書,笑了笑,“我就是想要充實下我自己?!?br/>
“有個醫(yī)學上厲害的老公,自己都能變勤奮。”劉醫(yī)生感嘆,“有什么不懂的不會的,也有人指點……不像我,想要繼續(xù)深造一下,就要停薪留職的去深造,我男人又不樂意。”
聽著劉醫(yī)生絮絮叨叨的說著家長里短,何以寧笑著問道:“你對姐夫這么抱怨,還不是看到你每次一下班就去超市買菜什么的,說做飯!”
“看破不說破,你等和厲少結(jié)婚了,就知道了?!眲⑨t(yī)生笑著說道,“這結(jié)了婚啊,抱怨是必須有的,可日子還是要過的……兩個人嘛,沒有摩擦不可能,可夫妻兩個懂得互相體諒也就沒有過不去的事情。”
“何醫(yī)生,厲少雖然各方面條件好,可你也不差,以后結(jié)婚了,也不能你老讓著他……”劉醫(yī)生在對面坐下,“男人啊,不能老由著、慣著,回頭習慣了,就自然而然的去享受,等你哪天不由著、不慣著,他就會覺得你十惡不赦?!?br/>
“經(jīng)驗之談?”何以寧問道。
“必須的?。 ?br/>
何以寧呡嘴笑著點點頭,“我一定會多和你討教馭夫之道的……”
何以寧和厲云澤手牽著手進入別墅,說著今天劉醫(yī)生給她教的,說到最后,她自己都笑了起來。
“你應該直接告訴她,你根本不需要,因為都是我都粘著你!”厲云澤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我怕太虐,她會受不了?!焙我詫幤沧臁?br/>
厲云澤停了下腳步,偏頭看著何以寧,也不說話。
何以寧被看了會兒,有些被看的毛毛的,“怎,怎么了?”
“何以寧,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越來越……”厲云澤故裝沉思了下,仿佛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語說道,“嗯,越來越臉皮厚了?!?br/>
何以寧先是愣了下,隨即一跺腳,“厲云澤!”
話落,她就做了想要去打的姿勢,厲云澤 作勢就往里面跑去,還不停的占著口頭便宜。
何以寧氣急,可是體力和耐力又比不過厲云澤,最后只能氣喘吁吁的說道:“厲云澤,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你是君子的時候再說吧……”
“??!”
何以寧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被厲云澤攬了個滿懷。
兩個人在春日的暖陽想就這樣彼此看著,那樣的笑容,那樣的深情……
對望了好一會兒,仿佛姿勢都有點兒僵硬了,何以寧才踟躕的問道:“北辰和沫沫怎么樣了?”
厲云澤放開何以寧,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去。
只聽他沉嘆一聲,緩緩說哦到:“簡沫有抑郁癥,如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只能希望她愛北辰,能夠凌駕一切?!?br/>
何以寧沉默了下,“不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我相信沫沫可以的?!?br/>
“那你呢?”厲云澤看著何以寧,“也不是你的問題,你可以嗎?”
何以寧心猛然緊了下,就在厲云澤又嘆息一聲的時候,她問道:“厲云澤,如果是我的問題呢?你會如何做?”
厲云澤沒有當即回答,只是沉思了下,并沒有敷衍,“不知道……”頓了下,“再說,如果的事情不要問,因為沒有如果!”
何以寧扯了扯嘴角,沒有繼續(xù)說這件事情。
兩個人進了別墅后轉(zhuǎn)了一圈兒,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裝修好,就等著兩個人去挑選家具等物了。
“設備都到位了嗎?”何以寧問道。
厲云澤點點頭,“帶你進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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